70 ？ 贺寿 ◇（2/2）

打探到某一位殿下所备寿礼的随从：……

见主子马车已经驶离，他只得小跑跟上。

来到大殿落座，等待陛下到来期间。

一众兄弟们便互相打探着对方准备的寿礼，见宋元意乖巧坐在原位，仿佛成竹在胸。

“不知三弟备了什么宝贝？一直捂在怀里不松手。”大殿下宋元志，和煦地问。

四殿下宋元满眼珠子一转，便想伸手去拽，一招声东击西，险些得逞。

好在关键时刻，二殿下宋元德按住了他的手。“老三给陛下准备的寿礼，被你先看了，像什么话？”

宋元满努努嘴：“二哥教训的是，三哥，我错了。你就告诉我送的是什么吧？我实在太好奇了。”一脸无辜。

宋元意看着几人都注视着自己，心下苦笑，面上淡淡地摇头，以示婉拒。

大殿下宋元志神色微变，自己这位三弟是越发难以琢磨了。

自打衔州赈灾回来，一不跟朝臣走近，二不求陛下恩赏。玲珑和戎契丹后，更是内敛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派人紧盯了大半年，只得到他与虔州贺州牧通过信。虔州末等州府，穷乡僻壤之地，他压根不想费心力去查探。更别说对方只回了一份信，什么助力都不曾给他，又有何惧？

一盏茶后，大行之主、今朝寿星宋钦露面。

“恭迎官家圣安。”在场之人纷纷跪拜，宋钦携眷宠正浓的丽妃一同踏入正殿，走到上首尊位，方开口。“诸位平身。”

众人皆起身落座。

内侍一番歌功颂德后，进入献礼环节。

皇子们自然是年长者先。

大殿下宋元志，是当今第一个子嗣，当时尚未登上九五至尊之位，便在长子名字里，隐晦表露志存高远，不屈居于人下！

算算时日，长子再过两年就到而立之年了。

“陛下，臣权为天下学子代表心意，特送上一副百米长卷。”宋元志面露惭愧又崇敬地说。

“哦？”见官家好奇心起，内侍会意，当场展开长卷一部分。

竟是今朝出自蒙正书院的状元、榜眼、探花以及一众才子的诗词，字字句句皆是忠君之思、报国之意、贺寿之心。

在场文臣都动容了，国子监祭酒忍不住出声感叹：“天下学子归心，陛下皇恩浩荡！”

其他人齐齐高呼：“天下学子归心，陛下皇恩浩荡！”

宋钦龙颜大悦：“志儿有心了。”

宋元志一副不敢当的模样，更是赢得不少朝臣的称赞，大殿下一如既往谦逊文雅。

二皇子宋元德拱手向兄长表示祝贺，看着两人手足情深，宋钦笑意更深了。

“陛下，臣备的贺礼比之大哥倒俗了些，只是一尊玉珊瑚罢了。”

玉石难得，最受勋贵喜爱，若由上好的技艺雕琢成器，身价倍增。

听闻市面上一尊巴掌大的玉珊瑚，就得十万两，更别提眼前一丈高的这尊，价值连城无疑了。

武官们眯着眼，掩住眸子里的嫉妒：啊啊啊！若折成粮草军饷，他一定能掀翻契丹的老巢！暴殄天物，气煞人也！

宋钦自然识得玉珊瑚价值，就是他的私库，也只得一尊半丈高的。“不错。”言简意赅，却掩不住满意之色。

“二弟倒是舍得下血本。”

“陛下的寿诞，自然得舍得。”

轮到三殿下时，所有人的期待都被拔高了，目光炯炯看着他。

宋元意手一抖，差点把金刚经从绢布里掉出来。“陛下万福，这是臣亲手抄录的《金刚经》，愿您岁岁安康，日日欢喜。”

文臣武将：就这？

其他殿下：难怪要藏着掖着，啧！

官家宋钦的笑容一滞，不至于吧？手抄佛经送予太后才合宜，他，真不欢喜。

宋元意双手继续捧着书卷，闭上眼睛等着内侍接过。好一会，才得以擡头环顾众人及上首之人神色。

脸色看不出喜怒，也未给只言片语。

四殿下宋元满机灵地起身，报出自己的贺礼，从西域千辛万苦寻回来的琉璃屋。

比之玉珊瑚更为珍贵，毕竟是外邦之物，宋钦朝他点点头。

接下来，宋元意越听越意识到差距，顾念礼仪，只好端坐着，故作不在意。

五殿下送…

六殿下送…

……

直到不足岁的十一殿下，由其母妃抱着，代送了名家之作《万寿无疆》画卷做寿礼。

宋元意才明白，官家最后看向自己那一眼的深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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