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篇-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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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我只玩过使命召唤。”
陶乐一脸不可思议。
说话间走到了陶乐的自行车旁,陶乐左右看了看,懵了。看车的黑色涂装确实是自己的没错,但它的前轮呢?
进店之前锁得好好的自行车,现在前轮不翼而飞。
陶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骂了句脏话,暴跳如雷道:“艹,我的前轮呢?”
“是……被偷了?”余晓也一脸震惊。
“我艹他大爷!我这车刚装上半天不到,我他妈才骑了十多分钟啊!”还没出发就这么倒霉?
余晓握了握陶乐的肩膀,说:“我去问问附近有没有监控。”说完离开陶乐身边往火锅店里走,问老板娘附近有没有监控。
老板娘一听是自行车被偷了,一拍大腿,还穿着围裙就急着跟余晓出来了解情况。
“我们这里的监控就街对面那一个,你们早点去报警吧,我们这个街道的警局很近的,你往这个方向过了红绿灯,右转就能到。”老板娘擡手指了一个方向,“时间隔的短,还是能找回来的。”
有好几桌在店外吃饭的人听到陶乐这边车被偷了,纷纷过来围着看,四川老乡们操着乡音。
“咋子咯?车轮被偷了?咋还有人偷车轱辘的。这一个轱辘值好多钱嘛?”
“这个车子新得很嘛,看起就贵。”
有一个围观路人甚至过来拍拍陶乐的肩,安慰他:“你莫要怕,先找警察看起,多找找监控。”
陶乐点点头,和老板道了谢,然后招了辆出租,准备把自己缺了个轮的车先送回宾馆。
陶乐坐在车里,心情闷闷的,手指不耐地敲击着车窗的边沿,他等不了警察给他找车,他们还得去西藏,他不可能让余晓陪着他一直耗着,就为了找个前轮。
“抱歉啊兄弟,出师不利,看来我俩明天是出发不了了。”陶乐知道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重新买零部件。
余晓拍拍陶乐的背:“没事,我的车也被偷过。自行车太容易偷,上多少锁都没用,现在大部分的车还是快拆,没办法的事。”
回了宾馆,陶乐又和余晓去警局报案,做笔录。
车轮指定是找不回来的,陶乐做完笔录垂头丧气,一脸阴郁地往宾馆赶。
看他这样,余晓心里也不好受,安慰他:“没事儿,换个思路,就当升级轮组吧。”
“是么,那明天你得陪我在成都多耗一天了。”陶乐烦得不行。
出师不利,一如他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爱情。
“这有什么,你可别想着还没上路就这么倒霉,有了这档子事,后面的行程我们会平安又顺利的。”
“借你吉言咯。”
因为要换套新的轮组,陶乐和余晓跑了三四个捷安特的店才搞定。
一切准备就绪,便回宾馆里养精蓄锐,明天去雅安得骑130公里,好在路面平坦。
余晓在另一张床睡得挺熟,陶乐背靠着床头捏着手机转着玩,然后给陶越发了条已经到雅安,一切顺利的短信。
陈之航那边自那晚之后就没联系过他,估计挺烦他的,自己也别上赶着和他说去西藏了吧,等自己翻完14座山峰肯定憔悴得跟原始人一样,回了家啥也别说,也能知道自己去哪了。
没准还能卖可怜,赚一波同情和钦佩。陶乐的如意算盘打得响,捂着手机睡过去。
第二天八点刚过,二人就早早起来洗漱,收拾行李吃早餐,把保温瓶都灌满水,又买了些压缩饼干塞进车前包里。
余晓今天换了套全黑带紫边的骑行服,紧身的骑行裤显得他的腿修长又有力量感,他站在车前戴头盔和骑行眼镜,今天他没扎发,两边稍长的发梢打着卷卡在耳后,看着陶乐车屁股的驮包有些吃惊。
“嚯,你东西这么多。”余晓的声音闷在浅灰色的骑行面罩后。
陶乐调着骑行手套,漫不经心回道:“按照你发的清单买的。”
陶乐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速干短袖,黑色的骑行袖套包裹着他的手臂,下半身是和袖套同色的骑行裤,脸上覆着黑色带白花纹的骑行面罩,黑色头盔和余晓是同款,骑行眼镜是灰底的,跟余晓的只有外框颜色不一样,他是黑框,余晓是白框。
陶乐全身上下除了短袖一身黑,他是那种有些清冷少年感的长相,换了这身行头气质都变了,像个又酷又专业的骑手。
“行吧。你想骑前面还是后面?”余晓问。
“后面吧,你等会儿可别骑太快了,我跟不上。”
“成。”余晓踩着单边的踏板,坐上车座,出发了。
陶乐骑上车稳稳跟上。
下了两天雨,今天是个大晴天,早晨九点的太阳晒在身上还挺舒服,风从耳边窜过,陶乐心情大好,总算成功上路了。
他们一直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出了城,不知不觉间路边的行道树也转变成视野开阔的田野。
正午的时候,天气逐渐热起来,他们偶尔会停下来凑在一起聊聊天和补充水分,车辆也变少了,时不时还能并排骑行。
路上骑行的人不多,他们遇上一支五个人组成的骑行队伍,两男两女,还有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孩,几人路过时还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骑去哪啊?”其中一名男子问。
“西藏。”余晓回答。
男子笑了笑,“我们也去西藏。”
余晓笑着点点头。
那男子往前骑去,超过余晓两三米远后回头说:“那我们雅安见啊,有机会的话。”
“好啊,有机会的话。”余晓回道。
一点过,陶乐的疲惫感渐渐爬上来,脚软得登不动,还有些头晕,料想自己可能有些中暑,他太久没有运动,天气这么炎热,体力又跟不上,会中暑也是正常的。
他鼓起劲坚持着站起来蹬,试图加快速度带起凉风缓解症状。
症状没缓解多少,接着他就听到自己的车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又尖锐的声响。
“艹。”陶乐爆了句粗口,控制着龙头捏着刹车停下来。
余晓也听到尖锐的一声,心里咯噔了一下,起身转弯往回猛蹬了几下赶过去把车停一边:“爆胎了?”
“嗯,爆胎了。”陶乐一停下来,中暑带来的眩晕感愈发强烈,声音也连带着有些干涩虚浮。
余晓弯腰捏了捏轮胎,查看前轮的状况。
“应该是胎压太低造成的。”余晓说,“正常的,一路骑到西藏,一次胎都没爆才不正常。我带了补胎工具,我来补吧,你坐着休息会儿。”
“好,那我休息会儿。”陶乐脸色惨白,嘴唇也失去了颜色,直起身,头越来越晕,还有点呕吐感,赶紧找了颗路边的树坐下休息。
余晓走到自己的车后,从驮包里翻出补胎工具,再回到陶乐车前蹲着把前轮的气放了。
做完这些,余晓擡头看了陶乐一眼,发觉他有些不对劲,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把工具放下,走近陶乐低声询问:“你是不是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