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是不是又胃疼了（2/2）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温楚越都是故意的。他假装看不出秦时昭眼里的心疼，看不到秦时昭的无助。

他要秦时昭知道，他每次自残，都有人在担心。

“招招，按这儿，这儿最痛……”

温楚越伸手压着秦时昭的手掌，用力朝着自己的胃摁了下去。

一瞬间，手下器官痉挛了起来。

太疼了。

温楚越说：“好痛……想吐。”

秦时昭着急抽手，又不敢乱动，温楚越的胃实在太虚弱了。

“别怕……”温楚越拍着秦时昭的背，“哥哥不疼……”

秦时昭使劲揉了揉眼睛。

“小猫儿不哭，我都是故意的……”温楚越松开秦时昭的手，两只手都抱着他，“哥哥太坏了，又让小猫儿哭了……”

胃里绞得厉害，温楚越说话的尾音轻飘飘地。

温楚越看着秦时昭泛红的眼睛，他逼着自己狠下心，“小猫儿，你疼不疼……”

秦时昭懵着。

温楚越拉着他的手，又一次用他的指尖往下戳自己的胃。秦时昭挣扎着往后缩，忍了很久的眼泪无声流了下来。

温楚越又不忍心了，“算了，不想说不说了……”

“疼，从没这么难挨过。”秦时昭嗓子里满是哽咽，他低下头，蒙在被子里，一口咬在了温楚越的手腕上。

温楚越一声不吭。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坏，很过分。”温楚越说，“但是你划破自己手腕的时候，打自己巴掌的时候，甚至包括自杀的时候……我比你要痛一千倍。”

“你还能咬人发泄，哥哥都不舍得……不舍得咬你。”

秦时昭松了口，他仰头亲温楚越的下巴，温楚越没推开他。秦时昭又贴着温楚越手腕牙印的位置，用力咬了下去。

手腕被咬破了，他尝到了血腥气。温楚越没反抗，这次连疼都没喊。

秦时昭低声说：“哥。”

“嗯，在。”温楚越闭了下眼睛，“咬这么深干嘛，一会家里来客人。”

秦时昭：“我已经很克制了。”

“小猫儿牙口真好。”

秦时昭捂着温楚越的胃，“要吃药么？”

“不用。”

梦没有这么长的，没有梦睡醒一觉还能续上的。

秦时昭咽了一口血沫，血是温楚越的，他看着温楚越上下起伏的胃，想问什么最后又不敢问。

他没想到，温楚越能纵容他到这个地步。

酒店的门铃响了，温楚越给秦时昭掖了掖棉被，下床时他回头看了秦时昭一眼，说：“我去开门，你别咬酒店的被子，不干净。”

秦时昭翻了个身，侧对着温楚越，“我才不咬。”

“嗯。”温楚越披着外套，“家里被套上的牙印是小猫咬的。”

秦时昭：“……”

知道温楚越觉轻，江舒远门铃只按了三下，他单背着一个包，额头上包着纱布，血都渗出来了。

温楚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一下江舒远的腰、肚子。江舒远果然躬下了身。温楚越冷笑一声，除了脸上这点明显的伤，江舒远私下里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别动手动脚地。”江舒远往后躲，抓住了温楚越的腕子。

忘记了自己手腕被猫咬了一口，温楚越疼得不行。

卧室门被推开，秦时昭赤脚跑了出来，“哥，你是不是胃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