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么黏人（2/2）

“你就是营养不良，说了你还不信，你体脂率太低了，就会这样，容易手麻脚麻。”

秦时昭一句句听着，等温楚越说完才道：“哥哥你不要生气。”

温楚越笑了一下，他头发没绑紧，发绳虚虚笼着头发，秦时昭手欠，伸手扯了下来。

“你们在干嘛？”高扬醉意朦胧地，他揉揉眼睛，看着温楚越就道：“你们怎么在偷偷抱抱，老大……我也要抱抱。”

“抱抱。俺也要抱抱。”

温楚越单手抱起秦时昭，把人放在椅子上坐好，他蹲下身，掌心揉着秦时昭的小腿，“老杨就这样，喝醉了闹腾，但他不记事儿。”

温楚越掌心温暖干燥，揉得秦时昭浑身乏力，他犯起了懒意，像喝醉了酒。

“越哥，你会讨厌我么？”秦时昭问。

“不会。”温楚越照着秦时昭腰拍了一下，“养了你八年了，我要是讨厌你早就弃养了。”

秦时昭：“可是我让你胃疼。”

温楚越：“你又不是故意的。”

秦时昭反复拧着手指，他问：“你真的不讨厌我么？”

“真的。”

温楚越还蹲着，秦时昭忽然往下扑，他被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下。

“真是黏人精投胎的。”温楚越笑说。

***

吃过晚饭，秦时昭差不多退烧了。他想去配音，但是温楚越怎么也不允许。

录音棚录夜戏很多，秦时昭无聊，他坐在一边看温楚越配音。

棚里不允许有闲人，工作室成立这么多年来，秦时昭是唯一的例外。

温楚越这个月接的广播剧不多，一部是和他配的《臣祈愿先生长命百岁》，另外一部是一个青年男生，秦时昭记得他，就是那天早上在门卫室看到的那个。

温楚越配攻，他配受。

这部戏不是虞甜导的，是秦时昭不认识的一个配导。

“温老师，可以喝口水，给一个真一点的*音么？”

温楚越清清嗓子，“嗯”了一声。

秦时昭莫名觉得温楚越很疲惫，温楚越不允许他参与录音，自己却正常工作。

那青年姓季，棚里人都叫他小季。

配导：“小季能接得住么？”

“……这怎么接。”季淮元愣愣地，“这什么意思，为什么房间里就有味/道了？”

配导不语。

温楚越食指扣着桌面。

秦时昭没在棚里玩手机，他一直在听温楚越配音，气音太多，听得耳朵都酥了。

“招招。”温楚越忽然说，“听得这么认真，知道哥哥在录什么吗？”

秦时昭小声，“真一点的*音。”

温楚越轻笑，他下午发绳被秦时昭扯走了，这会他披着头发，长发挽在耳后，“那招招知道为什么有味道么？”

秦时昭默了一下，又说：“知道。”

他表情不太好，甚至算得上凝重。棚里人太多，温楚越没多问。

配导乱七八糟地给季淮元解释着，季淮元抓了抓头发，“真的能录么？好羞耻啊。”

“导演，我能用日语录么？我不想说中文。”

配导：“……”

“你在说什么啊，温老师配攻的都先给实声儿了，你羞耻个什么劲。”

棚里不能开空调，进来前温楚越给秦时昭棉服里里外外都贴了暖宝宝，还给他装了一个热水袋。

此刻，秦时昭却觉得浑身冰冷，他急需发泄，他很想用口袋里那把蝴蝶刀划破自己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