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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酷哥迈德漠斯 怎么变成抱抱狂魔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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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被万敌抱在怀里,抱过去抱过来,说话都贴着耳朵。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下地,把人按在桌边的座椅上,自己坐到对面去,。

万敌想起身靠近,却又被他瞪了一眼,起身的动作又缩回去了。

微生月薄理了理自己有些汗湿的头发,没好气地开口,“之后都不准抱我!”

不能亲,也不能抱。

万敌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但却还是尊重着爱人的意愿,只要阿月还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机会以后还多的是。

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微生月薄,撑着头,褪去盔甲的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许多,他就那样,将目光一直放在爱人身上,“所以阿月,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呢?”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厄的浴宫?”

桌上摆着水,微生月薄给自己倒了一杯,听到他的问题没忍住叹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厄的浴宫。”

“至于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

准确来说,是度过了很多次轮回,而在这一次,又见到了轮回中遇见的人而已。

他好半晌没说话,万敌却并不催促他,耐心地等待着。

微生月薄垂下眼,看着琉璃杯里的倒影,“一时半会儿其实也说不完。”

“或许你不知道,我并不是翁法罗斯人。”他擡起眼,和万敌对视,“迈德漠斯,在翁法罗斯之外,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个星球,但我也并不属于那里,而是另一个世界。”

万敌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遇到你,只是我其中的一次轮回。”

“这次回到翁法罗斯,是有人送我回来的,祂们说,这里有能够让我成神的契机。”

万敌听见他这样说,心中一个咯噔。

成神?阿月口中的神灵,是和泰坦一般的存在么?

“代价是什么?”

微生月薄:?

他以为迈德漠斯会问他为什么会轮回,那些人又是谁,没想到他问出口的,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他许久没有说话,万敌起身绕开桌子,走到微生月薄面前蹲下,“阿月,成神的代价是什么?”

“黄金裔的逐火之旅,需要通过试炼,才能接过泰坦神权,成为半神,维系世间秩序。”

他抓住微生月薄放在膝盖上的手,将脸贴过去,“泰坦的试炼并不会轻松,而阿月如果要成神,那肯定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吧。”

微生月薄垂眼看他,有些奇怪地问他:“你难道不问我一点其他的事情吗?”

“阿月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不是么?”他仰头和爱人对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唔,微生月薄有些苦恼。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万敌仰头看着爱人,然后他话锋一转,“阿月的其他轮回,也遇到过和我一样的人吗?”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面,将爱人圈在自己和椅子中间,逃离不得。

这个时候的迈德漠斯,又好像准备狩猎的雄狮了。

什么?

他的话题转移的太快了,微生月薄有些跟不上思路。然后他就又被抱住了。

男人将比自己身形小些的爱人抱住,两人位置颠倒,男人坐到了椅子上,微生月薄完全陷进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又抱作一团了。

不,等等,微生月薄开始往外扑腾,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他怎么记得,在以前的时候,迈德漠斯是个酷哥呢?

现在这个抱抱狂魔到底是谁啊?

好在敲门声解救了他,门外的那人似乎是害怕惊扰到什么,敲门声带着试探。

过了一会儿,白厄的声音才在外面响起,“万敌,阿格莱雅找你。”

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垂着头在微生月薄耳边蹭着,并不答话。

微生月薄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扬声就要应答,万敌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回应了门外的人,“知道了。”

站在门口的白厄无法克制地去想阿月和万敌两人独处会做什么,他捏紧了拳头,但里面的人很快过来开门了。

只是万敌身上的盔甲脱去了,那些装饰品也摘掉了,手臂上还有些指甲挖出来的红痕。

他的心中一咯噔,目光急急看向万敌的身后。

微生月薄好端端地坐在桌边,穿戴整齐,只是束发的绸带不见了,那头柔顺泛着光泽的头发垂在胸前,让他的面部变得更柔和了。

阿月恰巧也扭头看过来,对上他的视线之后对他露出了笑。

白厄心头压着的石头轻了一些,他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

他面上展露出爽朗的笑,“阿格莱雅女士对阿月的到来很感兴趣,要请他去说说话。”

万敌盯着白厄看了一会儿,把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但之后也没有让开,只是点头,“知道了,我会送阿月去阿格莱雅那里的。”

微生月薄听到他这样说,瞬间弹起身,“我先和白厄过去吧,怎么能让女士久等呢!”

他是一点也不想和迈德漠斯这个亲亲抱抱狂魔待在一起了。

白厄脸上的笑变得更加真心实意了一些,万敌眸光渐深,微生月薄被他看的心中忐忑,迈德漠斯现在变得压迫感好强。

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被走哪抱哪了,好羞耻的!

最后又变成三个人一起去了。

白厄获许了进入房间的机会,他的目光隐秘的在房间里扫视,没有看到可疑的痕迹。

万敌没空去关心白厄在想什么,他进入卧室把微生月薄的挂坠拿了出来给他重新挂上,又为爱人束好了头发。

而他自己重新穿上盔甲,戴上首饰,揽着爱人的肩绕开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救世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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