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兔酒吧(2/2)
暮的心思走歪,林秋深免疫一般药剂,需要研究针对性的药品。朗元元用一张“我懂,理解”的长辈关怀备至脸看他在实验室里翻箱倒柜。
“是为了测试路西法程序对梦弧系统的破坏程度。”
暮想让自己不脸红,没办到。
路西法程序有自己的阈值,检测到未知欲望模块激活。暮要确定哪部分属于已知,除去已知是它可激活的阈值,也是对系统的最大破坏程度。
暮背地里一个人鼓捣鼓捣,鼓捣出一个转盘去找林秋深玩,“我们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林秋深预计他要整活,“可以不玩吗?”
“不急,可以等到你想玩的时候。”
林秋深想起自己的易感期,选择配合,“那么,你想怎么玩?”
暮拿出一个六格扇形舱,上面一个指针,舱里分别有三个问题和三种冒险。林秋深先转,抽到一个问题:说说你对现状的不满。
“谈心节目?”
“说说看。”
林秋深认真思考,“合法配偶在易感期把我独自留在家。”
“好的,我检讨,以后绝对不会,”暮转一下,抽到一粒白色糖丸丢进嘴里。
林秋深仍然抽到问题:说说你现阶段有什么想做的事。
“把配偶绑在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林秋深不假思索,把软禁说得坦然。
“对其他的没兴趣?”
“钱不需要,权不需要,人我只要一个。”
“对这个人有什么想做的?”
“看他需要。”
“现在不看,只说你,想对他做什么?”暮带着最大的诚意配合。
“抱着,一直抱着。”
暮主动坐到林秋深身边,提供抱抱,“什么愿望都可以,还有吗?很久的休息,很多想吃的,想去的地方等等,只要你想要的。”
“吃的,水、阳光、空气;休息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在去哪都行。”林秋深圈紧暮的肩膀,埋头嗅闻。两人现在这样已是难得,已经足够。
暮耳语,“你可以再多要些,我能给的。”
“仅限于你的色欲”,林秋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你想看看阀门全开的样子?”
暮拨动指针,又是大冒险,摸出一粒黄色胶囊吃掉。林秋深抽到大冒险,指尖夹着一枚黄色糖衣药丸递进唇中:“剩下那个是你的了。”
“嗯,”暮扣出全息字条靠着林秋深静静等药效。
林秋深看到那张纸条是空白,暮出千了。
“药有什么效果?”
“春/药。”
“大费周章,”耍赌徒的小手段,“直接给我吃就好。”
“玩一下嘛。”
林秋深摇摇头让眼前清明,药真的有用,看来是某人精心准备的:“也好,前/戏做足才有意思。”
粗虬藤龙密集盘压封锁房间,藤蔓蔓延的筋骨摩擦声响绵延不绝直到房间变成不透风的牢笼,不起眼的小白花一起绽放也成为海。
门外传来金庭皓的声音,“我们偷懒不好吧?”
维嫖:“看望暮暮也是安抚学生情绪,我们就待一会儿。”
“万里安的神经套接管出小毛病了,我们问问暮暮有没有办法,能吃药就不做手术嘛,”维嫖敲门,没有回应。
「维嫖:暮暮,你在休息室吗?」
「暮:我在,师姐进来吧。」
两人推门而入看见林秋深靠着暮休息,暮正戴着终端耳机听报告录音,休息室地面有不少散落的小白花。
维嫖指指身后,示意暮出门聊。暮摘掉耳机关上终端,用手撑着林秋深的头慢慢放下。三人离开休息室到前面的独立诊室里聊万里安的症状。
暮:“神经束错位,应该是瘢痕组织干扰了神经纤维的再生方向。做个检查,手术松解。药别乱吃,我自己的药没有注册。”
“暮暮果然有好东西,拿来在别人身上试试。”维嫖和暮聊着,“早晚要临床实验,我给你找试药员,确定药效再给万里安用。”
三人走出独立诊室去药店库房拿药,金庭皓跟在最后还没走出诊疗室听到某种异动,走神盯着休息室的门看。
暮笑面回头,直勾勾地看他,“师哥,门怎么了?”
金庭皓被目盲的含笑银眸盯着莫名紧张,“哦,没事没事,听错了,”他想还是不要耽误维嫖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