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苹果香烟(2/2)
“搞砸了伊达要罚的”,木兰不信任布丁兔,一般玩偶和公主们不是一个级别。别说洗清宴会上的所有星光币,把自己赔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李暮里不是无偿服务, “您可以看我玩两局,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
“这里的交易金额把你拆开来卖都赔不起任意一场局”,木兰警告他别痴心妄想。
李暮里:“公主,我们赌一局。”
木兰打哈欠,“你想赌什么?”
李暮里: “我赌三个小时后世界上再无红苹果香烟”,他不是来玩的,是来搞破坏的。
木兰让他上桌玩了两局,战况还不错。
“既然伊达的女儿来了,我们不如玩点刺激的”,帽子先生提出要给出牌时间加上限制,每次都必须在3s之内出牌。
李暮里心里骂,快牌也不带这么快的,牌都看不清,变魔术呢。
“你来不了,换我上桌”,木兰抽出一支红苹果香烟点燃提精神,一个帽子先生满意地看她吃烟打牌。
帽子先生骄傲地介绍, “这就是我们最得意的产品红苹果香烟,它能催熟孩子的大脑,并让他们成为天才!”
木兰充耳不闻专注出牌。3s连抖烟灰都不够,李暮里看着烟灰下落,脑袋像浸入冰水里,全身也跟着发冷。
“她是伊达的养女,只比海帕西娅大两岁。虽然腿不好,但是娇生惯养的,规矩都教好了,只等成年后许亲。”帽子先生还在向其他宾客吹嘘,“她们的大姐已经成年,伊达犹豫把她嫁出去还是留下花园帮忙,我看她更想海帕西娅继承花园,你们不如赶紧去向茉莉求婚。”
木兰赢下一局,将烟嘴摁在一位输家的手上,“娶我大姐,你们也配?”
输家抽出红苹果香烟重新送进她嘴里,要给她点烟,“公主,你们生来就是要嫁给我们的!”
“嘁”,木兰吐了烟,“不玩了。”
李暮里将花瓶抱走,后背传来低语。
“高贵什么?叫公主是给伊达面子,不就是老鸨培养的高级妓女,上赶着给自己的初夜提价。”
“就是海帕西娅也是要卖的,她们这几个养女成天摆架子,都是伊达那魔女教的。”
“她的钱都是用女儿从我们口袋里掏的……还不是想拿捏我们?”
“娶她女儿做什么,把伊达娶了还会让她女儿们跑了不成……”
帽子先生们口中不断吐出恶俗的玩笑。
“红苹果香烟真的能从世界上消失吗?”木兰恹恹地靠在李暮里地胸前,强制戒烟让她提不起来精神,每次失败烟瘾都会更大。
红苹果的香味像脑子形状的刀剑长在她的头颅里,拔不出来,一拔连她的脑髓也要拔出去了,生疼生疼的。
李暮里:“没有烟你会痛死,那样你也愿意吗?”
木兰依靠着他的胸口闭上眼睛,“我们真的要把世界交给不靠谱的大人吗?”
木兰不想死,李暮里也不想死,药吃了很多,可还是治不好。病魔如跗骨之蛆偷走他们的能量,真的要拱手相让吗?
“兔子先生,为什么牺牲的总是我们?”
木兰不明白,为什么好要让她们牺牲,坏也要她们牺牲?
“我们不会被牺牲的,没有人可以牺牲我们”,李暮里抱紧花瓶离开宴会现场。研究所的帽子先生发现他们避开众人偷跑,叫了一队高帽保安跟随。
李暮里避开高帽保安,“我带你走。”
“我不想总是逃跑”,木兰气息奄奄。
“那我们跟他们打!”
李暮里抽出方片牌飞出,霸王花的藤蔓如蛇般绞杀高帽保安。惨叫此起彼伏,苹果园里的宴会气氛霎时凝固,帽子先生们拿出腰间的枪。
扑克牌被子弹击碎,李暮里抱着木兰暂时找掩体躲起来。木兰蔫蔫的擡不起头,李暮里让她坚持住,他马上就带她回花园。
木兰摇摇头,她能感觉出来自己不行了,于是开口发出最后的歌声,「是谎言利用,是声色情欲,何时才能做自己?」
木兰的歌声召唤出一把利剑,「隐藏利剑,温良恭俭,难道我的骨气没有荣誉?」
真正的沃尔铂之剑从木兰花的胸口拔出,「对镜花黄,铁甲寒光,我将为我的战斗拼尽全力!」
木兰花盛开在植物园各处,「衣锦还乡不过是他们的最终幻想!」
植物园中的植物突破常理盛开木兰,红苹果被木兰花从枝头挤落,人们慌乱地躲避苹果的攻击。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木兰花合上眼睛,“我也只能做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