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们都是正常人!(2/2)
然而黑色巨狼是天生的猎手,即便达尔及时松开小雌性,他也猛地悬空追去。
达尔见状,皱眉轻声呢喃道:“天狼!”
“啧,真麻烦。”
达尔是朱鸟一族,在力量上的并没有太大的优势,但是速度在兽人大陆却是首屈一指的种族。
面对一头发疯的天狼,达尔心中倒也不怕。
达尔顺着“天窗”飞离了山洞,黑色巨狼紧追舍。
达尔离开那个窄小的山洞,瞬间变回了朱鸟原形。
一只红色的大鸟遮天蔽日,让明亮的山洞再次变得暗淡起来。
与之对比下,朱鸟的体型比天狼大十倍不止,双方体格大小实在过于悬殊。
然而天狼也没有丝毫的惧怕,五六米长的天狼体型瞬间暴涨,不一会儿便涨到和朱鸟差不多大的体形。
面对体形暴涨的天狼,达尔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喙,毫不犹豫地嘶咬上去。
尖锐的利爪撕破黑色巨狼的背部,腥红的鲜血滴哒从高空滴落……
黑色巨狼虽然受了伤,但仍然毫不示弱,猛地一挣,獠牙狠狠咬上了朱鸟的脖颈……
利爪死死地抓上朱鸟的身躯,狠狠地将朱鸟按在了一旁的山峰之上。
“轰隆”
山石爆碎,数不清的巨石山峰顶砸落,消失在云雾氤氲的高空中。
潺潺的鲜血从朱鸟的脖颈喷涌而出,朱鸟的胸腔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他啼鸣一声,附近的一些飞鸟便迅速围了上来,不断地从旁骚扰着黑色巨狼。
朱鸟抓紧空隙,猛地挣开黑色巨狼的钳制,瞬息之间便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达尔化作了半兽形,捂住了脖子上流着潺潺鲜血的血洞:“咳……咳咳……”
“今天,是我技不如人,这只雌性我不会再和你抢……”
黑色巨狼朝着半兽化的达尔嘶吼一声,意味明确地让他滚。
达尔深深地看了那山洞一眼,随即便飞驰而去……
当然,这场原始又血腥的暴力美学,待在山洞水潭里的沈子清是看不见的。
沈子清浮在水面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大鸟变鸟人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类都变成了鲛人,这个世界有鸟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奇怪了。
你是异类,我是异类,大家都是异类。
那我们都是正常人。
沈子清在水潭中听着洞外的轰隆作响,心里也十分想出去看看。
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上岸的话他只能在陆地上爬。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现在,他的裤子破了。
光着腿在地上爬行,他真的做不出这种事来。
他叹了口气,只好在水潭里仰面晒太阳。
他等了大约半小时后,黑色巨狼便踩着血淋淋的爪印、滴着满嘴的鲜血回来了。
沈子清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形,看向黑色巨狼。
经过一天的恢复,黑色巨狼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为了更方便照顾小雌性,黑色巨狼的身形在沈子清的震惊的目光中逐渐缩小,随即拉长……
最后缓缓变成了一个两米高的墨发英俊男人……
沈子清嘴巴张成了一个O,这……这这……
这居然也是一个妖怪?
只震惊了十几秒,沈子清就表情就缓和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你是异类,我是异类,大家都是异类。
那我们都是正常人。
墨发男人并没有开口说话,他拿起一旁的绿色叶子从水潭里舀了些清水,便往身上冲去……
清水冲刷着他脸上,手上的鲜血……
水珠顺着他那英俊的面庞滴落在那健硕的麦色胸肌之上,活了二十二年还是处男的沈子清没忍住咽了一口唾沫。
再往下,沈子清才发现这墨发男人一丝不挂。
沈子清看到了那非人的物什后,更是耳根都红了,猛地扎进了潭底里……
沈子清从十六岁开始就知道自己了自己的性别取向,但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这墨发男人给他的视觉冲击实在有些大,而且这个墨发男人的长相,完全长在了他的XP上。
沈子清很难不见色起意……
沈子清在潭底缓了好一会儿,等到他平复了心情之后,他才假装若无其事地浮了上来。
此时,下半身围了一条兽皮裙的墨发男人,正蹲在那重新垒好的旧灶边上,拿着两颗石头正在擦火星。
灶台之上,是一口直径大约两米的铁锅,里面装满了清水。
看样子,墨发男人是想烧水做饭。
从潭边望去,沈子正好看到男人的背影,一道血肉狰狞的伤口正印在他那宽阔的背部。
“你……受伤了!”沈子清的声音清脆空灵。
墨发男闻言,一个回头,那银发身影便撞入了他那如墨黑眸。
他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小伤,没事,明天就好了。”
随即,他又问道:“你怎么会说兽人大陆的通用语了?”
沈子清顿了顿道:“刚刚那个人给我喝了花里的水之后,我就能听懂你们说的话了。”
男人闻言,看来,是他误解会那只朱鸟了。
兽人大陆的雄性兽人一般不会伤害雌性,看来这确实还是一个共识。
不过,他可没后悔把那家伙打了一顿,各凭本事抢雌性,这也是兽人大陆的共识。
沈子清环顾了一下四周,潭边一处被阳光照射的泥地里,长着一片翠绿的杂草。
沈子清仔细分辨了一下,在其中看到了不少艾草,他朝着草丛的方向游去,随手摘了几株艾草。
艾草外敷伤口,有很好的止血作用。
他找了一块石板和一块石头,放在水中洗干净,然后将艾草放在小石板上砸碎。
墨发男人以为小雌性在玩耍,便也没有多管,自顾自地继续烧水做饭去了。
等到沈子清把艾草叶都砸碎后,便道:“你……过来!”
墨发男人听闻小雌在叫自己,便走了过去。
沈子清道:“转过身去。”
墨发男人乖乖转过身去,沈子清便将艾草泥均匀地抹在了男人背部那道狰狞伤口之上。
男人眉头也没皱一下,任凭小雌性给他涂抹伤口。
不一会儿,沈子清便道:“好了。”
墨发男人转过身,“没想到,你还是巫医。”
沈子清愣住了,问道:“巫医?”
“不,我不是。我是一名厨师,只是稍微懂一些药理而已。”
“厨师?”墨发男人并不理解厨师这个职业。
“哦,我就是一做饭的。”沈子清解释道。
在墨发男人的认知里,兽人大陆一般都是兽人出去打猎,雌性在家做饭的。
雌性会做饭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不过,眼前这小雌性怎么看都是一只水生小雌性,水生小雌性一般都怕火,他是怎么学会做饭的?
他有些好奇。
“对了,我叫雷墨。”雷墨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沈子清。”沈子清回答道。
雷墨挠了挠头道:“你的名字好奇怪,我可以叫你阿清吗?”
沈子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