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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值得被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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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你值得被爱

日子像被阳光浸透的病历本, 渐渐舒展开褶皱。徐以安为病人诊疗时,曾经在疗养院蜷缩颤抖的记忆,已经被此刻掌心真实的温度覆盖。

加入自媒体行业的楚怀夕发给林念一的新闻稿上, 字句变得愈发犀利, 就像徐以安给病人写药方时的果断,每一笔都透着对罪恶的谴责。

那些黑暗的过往,终究成了遥远的影子。

某个清晨, 楚怀夕被喧闹的鸟鸣唤醒。她套上情侣睡衣,推开窗, 海棠花像一群迫不及待的报喜者, 粉白的花瓣欢快地扑进屋里。

楼下早餐铺子的蒸笼腾起层层热气, 与海棠清甜的香气纠缠着,在晨光里跳起圆舞曲。

徐以安抱着新鲜出炉的早餐推门而入,白衬衫上沾着几片海棠花瓣, 她笑着说整条街的花都开疯了,像是要把过去的遗憾都补上。

楚怀夕伸手拂去她肩头的花瓣, 又捏了捏她脸颊上渐渐丰盈的肉,突然觉得这日子变得沉甸甸、热腾腾的。

属于她们的春天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来了, 毫不吝啬地把生机塞进每个角落。

这天午后,楚怀夕摊开画夹, 蜷在飘窗软垫里咬着彩铅,阳光透过纱帘斜斜切进来,在她扬起的嘴角上洇出层朦胧的金边。

“徐太太…”徐以安端着药碗缓缓走过来,氤氲的药香里藏着温柔的催促。“该喝药了。”

“怎么还要喝药啊?我胃已经不疼了!!”楚怀夕皱着眉控诉, 却在徐以安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瞬间蔫了气。

“我是医生, 还是你是医生?”徐以安挑眉轻笑,眼尾的弧度带着调侃。

楚怀夕嗫嚅, “你又不是肠胃科医生…”

徐以安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按照惯例,咱妈待会儿就会打来视频…”

“我喝我喝。天天就会拿我拿偏心眼的亲妈压我!”楚怀夕盯着面前的一碗苦药,可怜兮兮地撇了撇嘴,“徐医生,喝完能不能给颗糖?”

徐以安倏地含下一口药,俯身吻住楚怀夕嘟起的唇,药汁的清苦混着体温漫进来。

楚怀夕喜上眉梢,顺势揽住她的脖颈,设计稿“哗啦”散了满地,她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发现今天的药一点都不苦欸...”

“小色鬼。”徐以安轻笑出声,将药碗塞进楚怀夕掌心,“乖,剩下的自己喝。”

楚怀夕指尖捏住鼻子,一脸痛苦,“徐医生现在越来越有架子了,都不肯亲自喂药。”

“我又没病,替你喝什么药。”

楚怀夕盯着她衬衫领口露出的红痕,眼神变了变,“对对对,我有病,我病入膏肓了。”

徐以安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眸中的渴求,无奈地笑了笑,“病入膏肓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手机在画案上震动着亮起,是黎落在酒吧群里发的视频。屏幕里,重新装修后的“归途”酒吧流光溢彩,新增的驻唱舞台上,歌手正抱着吉他浅吟低唱,吧台上调酒师甩出漂亮的火焰。

“老板!这个月流水又涨了两成!”黎落的语音裹着背景音的欢呼,“多亏徐医生当初坚持加了民谣歌手驻唱。”

楚怀夕将手机上的报表怼到徐以安面前,两眼放光,娇声娇气地说,“徐老板,你的商业头脑和医术一样厉害欸~”

收拾散落画稿的徐以安清了清嗓子,夹着嗓子嗲声嗲气地模仿她说话的腔调,“楚老板,你的画功和你的撒娇功底一样深厚欸~”

“我就当你夸我了。”

“我就是在夸你啊。”徐以安站起身,目光紧盯着她,“快点喝,药凉了更苦!”

“哎呀妈!苦死老娘了!”楚怀夕将空碗扔在飘窗上,一把扯过徐以安的领口,吻了过去,唇齿间还残留着药汁的苦,却又回甘无穷。

不知不觉,日历被春风翻到了五月。海棠花期将尽,枝头零星挂着几瓣残花,却不妨碍满城新绿疯长。

楚怀夕盯着手机日历上圈出的小红圈,指甲在“徐以安生日”几个字上反复摩挲。

她脑筋转了转,想到了一个计划。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徐以安已经穿戴整齐,她俯身亲吻楚怀夕发顶道别,却被突然缠住的手臂拽回床榻。

“老婆,今天能不能请假啊?”楚怀夕埋在她颈窝闷声问,“我今天不想让你去上班…”

徐以安咬了下嘴唇,“今天有手术…”

话音未落,就见楚怀夕翻身背对着自己,被子拱起的弧度像只炸毛的猫。

这反常的举动让她心头微动,伸手去扳楚怀夕肩膀,却不小心摸到她脖颈处的濡湿。

“怎么哭了?”徐以安声音陡然发紧,坐在床上将人整个圈进怀里,“跟我说说怎么了?”

楚怀夕揪紧她的衣角,哽咽的语调中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可怜,“你整天都忙着救人,就不能抽出一天陪陪我吗?”

“对不起…”徐以安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一下接着一下,一声接着一声,极其耐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我最近太忙了没考虑你的情绪。我今天不加班了,一下班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楚怀夕眼皮耷拉着,“真的不加班吗?”

徐以安的掌心顺着楚怀夕的头发,摸了摸她的脑袋,脸颊蹭在她的头发上,“求婚之后,我有再骗过你吗?”

楚怀夕思考了一秒钟,从她怀里起来,随即摇了摇脑袋,“你没再以任何理由骗过我,而且你答应我的事,也全部都做到了。”

徐以安垂眸盯望着楚怀夕的眼睛,“所以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楚怀夕蹭的一下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徐以安,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徐以安点头,给她仔细掖好被子,嗓音温柔的叮嘱,“乖,再睡会儿。早餐在微波炉里,睡醒了记得热一下再吃,不然会胃疼的。中午不想做饭的话我给你点外卖,不许偷吃垃圾食品,更不许偷喝加冰饮料。等胃养好了,我带你去吃麻辣小龙虾,喝冰镇啤酒,知道吗?”

楚怀夕故作嫌弃地抽了抽嘴角,“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徐以安扁了扁嘴,故作委屈,“刚才还舍不得我,现在就又烦我了…”

“没烦你啊。”楚怀夕急忙解释,“我都三十岁了,你这么念叨显得我像个智障似的。”

徐以安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又亲了一下,“你八十岁也是我最爱的小宝宝。”

楚怀夕咦了一声,“好油腻啊~”

“不解风情!”

直到徐以安的脚步声消失在玄关处,楚怀夕掀开被子,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购物车发呆。

奶油、低筋面粉、抹茶粉、吉利丁片…她反复核对清单,手指悬在“立即下单”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

自从那人妹妹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万一这么做,她会生气,或是伤心呢…

楚怀夕犹豫许久,还是按下了下单键。

她要让她的爱人彻底重生。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时,楚怀夕正趴在沙发上对着网上的教学视频咬指甲,长叹了口气,起身开门。

快递员将沉甸甸的纸箱交给楚怀夕。

楚怀夕道谢后将食材堆在流理台上,神色凝重地像在布置一场紧张的战役。

打发蛋清的电动打蛋器嗡嗡作响,飞溅的奶油沾在鼻尖,第一次做蛋糕的楚楚手忙脚乱地擦脸,结果在脸上上蹭出更大大片白印。

良久,烤箱终于亮起红光,楚怀夕蹲在地上翻看攻略。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徐以安发来的消息,“手术结束了,在查房,在想你。”

配图是洒在护士站的一缕阳光,莫名让人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楚怀夕弯着眉眼打字,“我也在想你,注意休息哦,我等你回家。”

第一炉蛋糕胚烤成了焦炭,焦糊味在屋子里乱窜。楚怀夕捏着鼻子开窗,午后的风卷着海棠残瓣扑进来,落在沾着面粉的流理台上。

她看着流理台,挫败的喃喃,“要不还是去店里买个蛋糕吧?”

下一秒,摇头,“亲手做的才有诚意!楚怀夕,你一定可以的!”

重拾信心的楚怀夕重新称量材料,这次她将烤箱温度调低二十度,随后一动不动地守在旁边像守护易碎的珍宝。

当草莓慕斯在模具里渐渐成型时,时针已然指向五点。楚怀夕盯着冰箱里的草莓蛋糕,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她的徐以安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日蛋糕。

倏地,玄关传来门锁启动的声音,楚怀夕手忙脚乱地将蛋糕藏进橱柜。

徐以安听到厨房里的动静,呼吸一紧,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满地狼藉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楚怀夕沾着奶油的脸上。

“你这是…”

“做…做蛋糕…”楚怀夕紧张得结巴起来,磕磕绊绊把话说完,“下午我突然就想吃蛋糕,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亲手做了一个…”

徐以安松了口气,环顾四周,“蛋糕呢?”

楚怀夕随口胡诌,“吃了。”

徐以安扯了张纸巾,擦掉她脸上的奶油,捏捏她鼻尖,“你就没想着给我留一口啊。”

“你想吃?”楚怀夕眸脸上瞬间流露出惊喜。

徐以安娇嗔她一眼,“不然呢?”

楚怀夕语气轻快,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那待会儿我们吃完饭,我给你也做一个。”

“真乖~”徐以安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触碰,只一下便分开。

楚怀夕欲求不满地撅起嘴,“再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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