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2/2)
“给我弄死,往死里弄,听到没有!!!!!!”
“是。”
“阿杰,你带一堆人,去那边,我去这边。”权越迅速指挥着。
程宇珩表情阴狠:“我不想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明白了吗?”
浓烟未散,骆凌肖早已借着催泪瓦斯的掩护翻出仓库后窗。
夜风裹着腥气灌入肺里,她踉跄着跌进灌木丛,掌心被碎石划出血痕也顾不得疼。
这群人是想对她下死手!
耳机里突然传来刺啦电流声,一个陌生男声突兀插入:“骆小姐,东侧第三个巷口有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17,这是为您准备的车。”
她浑身一僵:“你是谁?”
“您不用知道我是谁,您只需要知道,我只帮你这一次。”对方轻笑,“如果你能逃脱那也是你自己的本是。”
远处传来密集脚步声,权越的声音在此刻传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骆凌肖咬牙撕开裙摆缠住流血的手腕,翻身滚入草丛阴影。
那辆轿车果然停在巷口,车窗缓缓降下,后座男人戴着银丝眼镜,指尖正摩挲一枚刻着“雷”字的旧怀表。
“程宇珩要杀你,我偏不会让他如意。”他推了推镜片“而我,会让程宇珩的这一手好牌打个稀烂。”
“喂,小叔叔,还没找到骆洵的踪迹吗?”
“没有,应该是被软禁了”
我最新查到的消息是在前两月医院里,骆洵似乎是生病了。”
与此同时,仓库顶层的程宇珩盯着监控屏幕,画面定格在骆凌肖翻窗的瞬间。
权越喘着粗气跑了进来:“追踪信号断了,但我们在她手机里植入了……”
“闭嘴。”
程宇珩突然一拳砸向控制台,火花四溅中,他死死盯着监控角落里的那辆隐隐露出一点点车牌的车。
“格雷家族的徽章。”
权越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来他确实足够优秀,不然格雷家那边不可能这么快放人。”权越挑眉,眼底满是欣赏。
程宇珩扯松领带,声音轻得骇人,“去通知格雷家掌权人,如果格雷家敢插手,那我们之前的约定也一并作废。”
“是,我现在就去办。”
白色轿车的引擎低吼着冲入雨幕。
骆凌肖攥紧车的方向牌,现在整个雾都都很危险,幸好提前安排人在码头接应。
轮胎发出刺耳摩擦声,轿车急刹在废弃码头。
然而程宇珩的人早已等在这里,在骆凌肖下车时,几人扛着棍子从后面集装箱走了出来。
“喂,跑什么跑,我们老大只是找你谈事情,你跑就不够意思了吧。”
“你们别过来!”
完了,骆凌肖只觉得冷汗直冒,她怎么忘了,这里是程氏包下的地方,她怎么自投罗网了?
“想必骆小姐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吧。”
“哈哈哈,就是,也不至于脸色怎么难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的嘲笑落在骆凌肖耳中确实极为讽刺的。
完了,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骆凌肖崩溃的看着渐渐靠近的众人....
“怎么回事...”
骆洵捂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这里怎么那么黑。
“已经是晚上了吗?”
揉着发胀的脑袋,骆洵迷迷糊糊的去拽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瞬间就清醒过来。
“他被锁起来了?”
骆凌肖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
几个扛着棍子的人影在昏暗的码头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声和步步紧逼的姿态,如同无形的绳索勒紧了她的喉咙。
“我…我没想跑…”骆凌肖的声音干涩发颤,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重重撞在冰冷的车门上,退无可退。
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额角的冷汗混在一起。
“没想跑?”
为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嗤笑一声,棍子在手里掂了掂,“那骆小姐这深更半夜,开着车往我们程总的地盘冲,是来观光旅游的?”
“还是…想来会会我们程总啊?”
“可惜我们程总不喜欢女的,或则你要是给爷爽爽说不定...爷还能放了你。”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引得身后几人又是一阵哄笑。
“刀疤,少废话,老大等着人呢。”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骆凌肖身上,“骆小姐,请吧?或者,需要我们兄弟请你?”
骆凌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完了,她真的没有想到的。
“你们别碰我!”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在空旷的码头显得异常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