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2/2)
他抿了抿唇,低声喃喃:“真是麻烦。”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面包车悄然停在医院后门。车上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快步走向权越。
其中一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权哥,人在哪?”
权越指了指旁边的担架车:“动作快点,别让人看见。”
两人点点头,迅速擡起婉倾鱼的担架,快步朝面包车走去。
权越跟在后面,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才钻进车里。
面包车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内,骆洵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额头渗出冷汗。
程宇珩站在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复杂。
程宇珩站在病房的窗边,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尽,烟灰无声地落在窗台上。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投向远处朦胧的夜色。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骆洵微弱的呼吸声和仪器滴答的节奏。
医生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走到程宇珩身边,低声说道:
“程总,骆先生其他情况我们已经安顿好,只是有个地方”
“您直说。”
“脑电图显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可能存在严重的创伤性应激障碍。”
“如果再受到刺激,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程宇珩转过身,看着医生:“所以你的建议是?”
医生犹豫了一下:“如果能进行适度的催眠治疗,也许可以帮他缓解一部分心理压力。”
“但这种方式存在风险,可能会触发他潜意识的抗拒反应。”
程宇珩的视线重新落回病床上的骆洵,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随后又缓缓松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医生:“他不用”
医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程宇珩走近病床,俯身凝视着骆洵的脸。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骆洵的额头,指尖感受到他皮肤上传来的冰冷温度。
“很抱歉,我不想你再像小时候一样什么都忘记。”他低声呢喃,仿佛是在对沉睡中的骆洵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程宇珩的手指轻轻滑过骆洵的额角,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灯光柔的投射在骆洵苍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脆弱。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走廊里,权越正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一支棒棒糖还没有裁开包装,见程宇珩出来,立刻站直了身子。
权越低声:“老大,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情况不稳定。”
权越:“我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人了,医院这边不会有任何消息泄露,婉倾鱼那女人已经死了。”
程宇珩看了权越一眼,勾勾唇角:“做的不错,最近骆凌肖那边出了点情况,你去稳住她。”
权越干脆利落地应道:
“明白。”
程宇珩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他去给骆洵买点吃的,等会醒来他会饿的。
走廊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夜晚的凉意,显得有些阴冷。
程宇珩提着手上的东西来到病房,还没靠近,病房里就传来吵闹声。
“让我出去!婉倾!婉倾怎么样了?”
骆洵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手背上针头被扯掉,鲜血顺着针孔流出
“你们告……咳咳咳,告诉我!”
护士急忙按住他的肩膀,焦急劝解:“骆先生,您不能乱动!您的身体还很虚弱!”
骆洵用力甩开护士的手,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婉倾鱼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程宇珩快步走进病房,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你先冷静下来,你身体还很虚弱。”
看见来人骆洵紧紧抓住程宇珩的衣领,眼中满是焦急“告诉我!婉倾到底怎么样了?”
程宇珩握住骆洵的手,将他按回床上,又将人全部驱散,只剩下他们两人后,程宇珩告诉了他:
“你不是很清楚吗?她死了。”
骆洵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颤抖:“没有,她没有死,我当时还能感受到她的心!你让我去看她尸体!!!”
程宇珩嘴唇颤抖,蹲下身,抱住快要倒下的骆洵:“没必须了。”
骆洵无力地躺回床上,眼神空洞:“都是我的错,如果她拉住我,我没有挣脱开……”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宇珩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骆洵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骆洵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不该让她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