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心狠是他的代名词(2/2)
“入秋了啊。”
沙龙排队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
和婉倾鱼告别后,骆洵自己看着车回到了别墅。
刚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问道传入鼻腔。
“血?”
骆洵眉头皱了皱,鼻子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目光警惕地在昏暗的走廊中扫视。
灯光的阴影下,地板上有几滴深色的液体,像是刚滴落不久,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他缓缓弯下腰,伸手轻轻触碰那些液体,指尖立刻沾上了黏稠的鲜红色。
骆洵的心跳加快,手心微微发凉,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他的目光顺着地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楼上的方向。
骆洵站起身,脚步放轻了很多,他朝着客厅走去。每走一步,心跳都像是在耳边放大。
当他推开虚掩的客厅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程宇珩。他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
手掌上缠着一条沾满血迹的绷带,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冷冷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回来了?”
程宇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骆洵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程宇珩的手臂,又落到地上散落的纱布和染血的毛巾。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关上门,走到茶几旁,弯腰捡起一块沾血的纱布,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你这是怎么了?”骆洵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着探究。
程宇珩轻笑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的绷带:“一点小事,不用担心。”
没有理会程宇珩说的话,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医疗箱,又将他绑得乱七八糟的布给裁开。
骆洵的手指在绷带上轻轻收紧,药膏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程宇珩坐在沙发上,任由骆洵摆弄自己的伤口,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你这手法倒是挺熟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是学医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只是基本常识”骆洵没有擡头,专注地将新的纱布缠绕在程宇珩的手臂上
“不过这伤口看起来像是刀伤,你去哪儿了?”
“处理了一点麻烦事。”他轻描淡写地回答,目光却一直盯着骆洵的侧脸“你不会感兴趣的。”
骆洵沉默了片刻,将绷带的末端固定好,然后站起身,收拾起医药箱。
他将箱子放回柜子里,背对着程宇珩,声音平静:“你经常这样受伤吗?”
程宇珩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偶尔。有些人不长眼,总想挑战我的耐心。”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危险吗?”骆洵转过身,目光直视程宇珩
程宇珩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危险?对我来说,想要在这社会里生存,这是必须品。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有些东西值得冒险。”
骆洵没有再说什么,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夜色透过玻璃洒进来,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他站在那里,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程宇珩望着骆洵的背影“我可以认为你在担心我吗?”
”骆洵站在窗前,背对着程宇珩,声音平淡“如果你想这么理解,那就随便吧。”
程宇珩轻笑一声,心情十分愉悦“真是冷漠啊,好歹我也算是个病人。”
骆洵依然背对着他,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夜景“如果你真的在意自己的身体,就该学会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程宇珩耸耸肩,语气慵)“风险总是难以避免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
骆洵沉默片刻,终于转过身,目光冷淡地看着程宇珩“所以你到底去了哪里?这种刀伤可不是普通人能遇到的。”
程宇珩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一些不长眼的家伙,试图抢我的生意。我不过是教训了他们一下。”
骆洵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怀疑“教训?用这种方式?”
程宇珩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有时候,暴力是最有效的语言。”
骆洵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厨房“随你怎么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程宇珩看着骆洵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声音低沉“骆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做?”
骆洵停下脚步,背对着程宇珩,肩膀微微僵了一下“你不是那种轻易倒下的人。”
程宇珩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也许吧。
程宇珩的话语刚落,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感到一阵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