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逢春野:【小伙你很奇怪。】
星高悬:【?】
星高悬:【你说找男人睡觉,我随口一问。】
逢春野:【差点以为你暗恋我。】
星高悬:【?】
逢春野:【别暗恋哥,哥心里有人了。】
星高悬:【所以你要找他睡觉吗?】
逢春野:【废话,我怎么可能让我男人独守空房。】
星高悬:【嗯。】
池砚星眯起眼睛,看聊天对话。
逢春野:【你今晚真的很奇怪。】
星高悬:【你的错觉。】
星高悬:【还不睡?】
逢春野:【再见。】
池砚星按灭手机,觉得这位网友今天怪怪的,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想也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
找男人睡觉最要紧,他轻手轻脚的开了江时危的房间门。
二人平时都不锁门。
江时危好像一直没怎么锁过门,自己不锁门是因为他怕江时危做噩梦害怕的时候进不来他的房间。
他在江时危的注视下,扑在床上,翻个身把被子裹身上,和他对上视线。
刚进门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终于意识到了,问:“你怎么在沙发上,知道我要来?”
江时危:“……”
他被问的愣了下,随即面不改色,“不知道,这边光线好,靠会儿。”
池砚星看向天花板的灯,这光线不是更好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
“江时危,你很奇怪。”
江时危一如往日般沉稳,神色不改,淡定道:“有吗?哪里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池砚星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先是谢文哲的游戏账号无缘无故登不上去,然后星高悬有些莫名其妙,再然后就是沙发上的这人。
“算了,睡觉。”池砚星闻着安稳的气息,困意来袭。
困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断断续续呢喃,“江时危……”
“我想跟你睡一张床……”
“也想睡你……”
“我不要名分,你别有压力,及时行乐就好。”
说完,他便沉沉睡去。
江时危眼底情绪涌动望向他,更多的是心疼。
他为了让自己不要有压力,宁愿委屈自己,说不要名分……
自己怎么配?
怎么值得他做到如此地步……
为对得起爷爷,对得起池家长辈,他一次次后退将他推远。
每当把他推远时,他眼里是藏不住的难过,然后自己消化,收起情绪热情不减的对他。
他就是这样,真诚、热烈、无愧于心的活着。
那么懂事……
让人怎么可能不心疼。
江时危在床边坐了许久,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他侧脸流畅的轮廓,眼神极致温柔。
下辈子换自己奔向他。
他在身边的话,江时危总是能睡的很安稳,今日却与往日不同。
凌晨,陷入了梦魇。
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珠,他脸色苍白,醒不过来。
梦中,阳光明媚,万物新生。
不似之前的梦境那般一片黑暗。
他推开一扇门,池砚星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地上,脚腕鲜血直流,被人弄断脚筋,再也站不起来了。
池砚星眼神空洞的望着某一处,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彻骨的绝望,虚弱喃喃,“江时危,我好疼……”
眼角划过一滴泪,“站不起来了,再也没办法和你并肩了。”
江时危心疼的像被人撕裂一般,被情绪吞噬,他想去把人轻轻抱在怀里,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看得见,摸不着。
江时危跪在他身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质问自己,恨自己。
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那里疼的无法动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江时危……”
“醒醒,这是梦。”
一道熟悉又模糊的声音在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