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回去的路上,池砚星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房间?”
他出去的时候都是光着脚下楼,没有发出动静,到玄关才把鞋穿上。
江时危晚上做了不好的梦。
梦见他被人用铁链锁着,神色憔悴,眼里黯然无光。
醒后,他去了他的房间,发现人不在,不出所料果然在酒吧。
池砚星见人不说话,坏笑道:“第几次了?”
“什么?”
“第几次深更半夜进我房间了。”池砚星眼睛里含着笑意,“意味别太明显了。”
江时危:“……”
池砚星得寸进尺,反客为主说的江时危里外不是,“承认吧,你对我有所图谋。”
江时危:“……”
不太想承认。
回到家,江时危看着他进房间,嗓音透着一丝危险,“不安分明天滚回家。”
“……”池砚星在门缝里幽怨的看他,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江时危,你又这样。”
“明天感冒复发,也滚回家。”
他无能狂怒,“我的身体我还不能自己做主了?”
江时危态度强硬,“不能。”
“再见。”池砚星“砰”的一声,把那张脸隔绝在门外。
动不动就让人滚来滚去的。
滚哥。
池砚星嘴上说着不怕,却也只敢在江时危看不到的地方小发雷霆。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不对又咋了,罪不至死吧。
洗了个澡,窝囊的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江时危没有回房间,去了客厅沙发上守株待兔,怕有些人一身反骨,越是管着,越是不听话。
池砚星闭上眼睛,没到一分钟又睁开,烦躁的对着被子一顿踢,把被子踢到了一边。
趿拉着拖鞋下楼拿水喝。
跟沙发上的人对上视线时,他脱口而出,“没想偷溜,我找水喝。”
说完把自己鄙视了一通,到底在怕什么,喝个水又不犯法。
某人不就是会板脸吗,有什么的……
江时危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语气带着无形的压迫,“喝完去睡觉。”
池砚星不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老实巴交的小口喝着水,喝了小半杯,“不用守着我,我不会跑。”
“我不信你。”
池砚星:“……”
冷哼一声转身上楼,走了一半,泄气回头,“别熬了,我睡你屋,你看着我。”
到底是舍不得他真在这里守一夜,毕竟第二天还有工作。
池砚星上楼直接钻进他的房间,江时危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我睡沙发,你睡床。”池砚星怕他休息不好。
“床你睡。”江时危语气不容拒绝。
池砚星盯着他看了几秒,想着睡沙发总比在楼下守一夜强,妥协了。
他裹着被子看江时危收拾,说:“江时危,你被子上的味道很好闻。”
是一种沉稳的木质香。
江时危手上的动作顿住,瞥了他一眼,“别说话,睡觉。”
“嫌我烦就直说。”池砚星说话间带着情绪。
江时危拧着眉头,“没有。”
池砚星脾气上来了,就不理人了。
江时危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