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池砚星被药苦到皱起了眉头。
“张嘴。”
池砚星很听他话,张开嘴巴,江时危往他嘴里放了颗糖,他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
上楼前,他跟江时危道了声晚安。
二人的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靠近了些。
他攻势太猛,江时危清醒着沉沦。
——
次日办公室。
顾斯宸把文件摔在办公桌上,“江时危你到底在干什么?他不知道你背负着什么,你也不清楚吗,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你招惹他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跟江时危说话,也是气急了,平时他都不敢。
江时危捏了捏眉心,任他骂,能把他骂醒最好。
顾斯宸气的太阳xue直疼,“你就折腾吧,你顶多折腾到最后我看不下去出面把一切都说出来。”
江时危敛着眉眼,眼底一片死沉,没有光。
顾斯宸知道这件事并非是江时危告诉他的,是他去医院探望无意间听到的。
病床上的人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而站在病床前的人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江时危在失去爷爷的同时,也失去了今生挚爱。
那段时间他情绪低沉。
顾斯宸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活着还不如死了,至少解脱了。
江时危喝醉了对他说:“要是不养在池家就好了。”
那种心痛、无力感、苦涩。
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永远不觉得痛,可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都觉得疼,更何况是当局者。
江时危喜欢池砚星喜欢到让顾斯宸觉得江时危会在心里守着一人孤独终老。
有的人心小到一辈子只能装下一个人,这点顾斯宸体会不到。
人这一生漫长,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爱上别人,可他在江时危身上感受到了深沉的执着。
原本以为两个人没了交集,池砚星会慢慢从他心里慢慢淡去,事实证明没有,他每天惦着念着,在夜深人静时,痛感快要将他撕裂,那些握不住的东西经过时间摧残更深刻了。
顾斯宸气的又骂了一句,“都有病,你要是舍不得,我出面,我不择手段也把他赶走。”
“你赶不走他。”
这点他太了解了,池砚星固执,两个人的事就必须要两个人解决,外人掺和不进来,江时危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的电脑。
顾斯宸气的难得在没有人驱赶的情况下走了。
池砚星正准备进门,刚好与他碰上。
顾斯宸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撂下一句“都有病”走了。
池砚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推门进办公室,见到正愣神的人,他问:“你们怎么了?”
江时危回过神,“没事,工作分歧。”
池砚星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却总感觉事情哪里不对劲,隐隐感觉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他没问,因为但凡江时危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用尽各种方法也问不出来,能做的只有等,等他对自己敞开心扉,等他自己走过来。
“今天是果切,补充点维生素。”池砚星把水果放在办公桌面上,盖子打开,叉起一块水果递到他嘴边。
江时危接过水果叉,“我自己来。”
池砚星也没说什么,安静的看他吃水果。
江时危问:“感冒好些了吗?”
“痊愈了。”
听见他这么说,江时危也放心了些。
等江时危吃完,池砚星走前说:“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