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昨晚进房间后洗了个冷水澡,半夜就感冒了,现在浑身难受,酸软无力。
本身就哽着一口气,舍不得折腾别人,舍得折腾自己。
听着门口没了动静,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但没睡。
几分钟后,门把手动了,江时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午餐。
他走过去,把午餐放在床边桌子上,在床边坐下。
池砚星知道是他,往上拉了拉被子,不想睁眼。
半晌,江时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往下扯了点,低声哄着,“别闷着,先吃饭好吗?”
昨晚情绪最浓的时候,池砚星都没与他过度置气,现在更是不会,他把手背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说:“难受……”
江时危听出他嗓子的哑并非是因为刚睡醒,微拧着眉拿去他搭在额头上的手,用自己手背探了下温度,有些烫。
他眉头皱的更深些。
池砚星看着他蹙起的眉头,小声说:“感冒了。”
“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江时危给他掖了掖被子,眼底尽是担忧。
“半夜。”
“怎么不叫我?”江时危有些无力,“生我气也不该和自己身体置气。”
池砚星扯了下唇角,“没有很生气,不然昨晚就跟你吵了。”
“我倒希望你跟我吵。”江时危神色微敛,端过一边的汤舀了一勺等凉些了递到他嘴边,“吃点东西,一会儿吃药。”
池砚星享受被人照顾的过程,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碗的汤,精神好了些,弯起眉眼,调侃了某人一句,“不是不喜欢我吗?我生病你急什么。”
比本人还在意。
江时危薄唇微抿,“不能不急,不想你难受。”
池砚星啧了一声,“这次怎么不说是因为池家养你了。”
江时危:“……”
小狗可太记仇了。
看着江时危说不上话,池砚星病都好了一大半,身体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江时危让家庭医生过来了一趟,开了些药,池砚星把药吃了就裹着毛毯窝在沙发里等退烧。
坐累了就趴下,百无聊赖的看窗外枝头冒出的嫩芽。
春天是个好季节,他死在春天又生在春天。
江时危拿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他面前,“喝水。”
“不想喝。”他说。
“那少喝点。”江时危退了一步。
池砚星坐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喝了两口,“小危,切点水果来。”
江时危:“……”
他气笑了,“别叫小危,叫哥。”
“不叫。”池砚星冷哼一声,“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哥。”
江时危无奈,“我比你大。”
“知道你比我老,我尽量尊老爱你。”
江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