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后来那边人传来消息,说爷爷胃癌晚期走了。
除了恶心之外,他没有任何血缘上的痛心,只希望那人下去后,不要再出现奶奶面前,玷污了奶奶的眼睛。
江时危中午回家了趟,到底是放心不下。
池砚星看到人时有些意外,“怎么回来了?”
江时危没说真实原因,说自己回来拿个东西,池砚星“哦”了一声,“那一起吃午饭?”
“嗯。”
池砚星窝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歇一会儿。”
江时危走过去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池砚星拿起抱枕塞到怀里,看向二人之间的距离,停了几秒,收回视线。
这点距离很好了。
比一个人在沙发这头一个人在沙发那头好。
“我爸说我让去公司历练。”池砚星盯着他侧脸流畅的轮廓,说,“我拒绝了,你要不要收留我?我去你公司。”
江时危没有犹豫,“不要。”
“我不要工资。”池砚星本就是开个玩笑,顺着他话说。
“更不要。”江时危眸子里噙着浅浅的笑意,“便宜没好货。”
池砚星:“……”
他气的把抱枕砸江时危身上,随后人直接扑过去,“江时危,你死定了。”
江时危怕人磕了碰了没敢躲,伸手扶着他的腰,以免不小心摔了。
池砚星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动作很轻没使劲,舍不得对他坏,又想起了那句“便宜没好货”气的牙痒痒,手松开他的脖子,一口咬在江时危的颈侧。
牙齿磨着他的皮肤咬了下,这点力度不痛不痒的。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江时危身体僵了下,气氛不像是生气揍人,反倒更像是情人间的暧昧。
池砚星也怔住了,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的松了口。
腰间的温热隔着布料传来,酥麻感遍布全身。
他笑着看江时危,“怕我掉下去?”
“坐好。”江时危喉结滚了下,蹙着眉看他。
池砚星这才乖乖坐好,腰间的手移开了,他说:“我是真想咬你,但舍不得让你疼。”
在江时危的感受里,那点力道像亲吻,不疼也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别总胡闹,磕碰到疼的是你。”
“对啊,疼的是我又不是你。”池砚星把掉落在地的抱枕捡起来,故意这么说的。
江时危:“……”
池砚星笑,“你心疼我啊?”
没等江时危回答,“我也心疼你。”
江时危气笑了,“我是怕你哭鼻子,总哭的小孩烦人。”
池砚星至今不知道江时危对自己第一印象,那时候他还没什么记忆,后来二人刚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候,他是真的爱哭。
他说:“你刚来我家的时候我可能是爱哭了点,柔弱了点,脓包了点,现在已经不哭了好吗。”
“还以为你不知道。”江时危意味深长的笑。
池砚星:“……”
自己被嘲笑了?
他别过脸去,“江时危,你失去我了。”
夏姨做好了午餐,江时危偏头看向他,“吃饭。”
“不吃。”
某人小孩子脾气上来了。
江时危服软,“吃吧,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