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谢文谣看了直呼精彩,这么大的好事自然是要分享,她把监控简洁化,提取了最精彩的部分。
池砚星看着谢文谣发过来的视频,情绪没什么起伏,意料之中的事情。
凡事看人品,人品不行总会有这么一天,时间早晚而已。
江时危做好饭叫他,“洗手吃饭。”
池砚星洗完手在餐桌旁坐下,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还挺厉害。”江时危说。
冷不丁的一句池砚星没懂是什么意思,“什么?”
“打进别人公司内部。”
这下池砚星懂了,弯起眼睛笑,“我也是有我的手段和脾气的,你要不要试试?”
江时危问:“我试什么?”
“试我追人的手段。”
“……”江时危不自然的咳了声,命令道,“吃饭。”
经过池砚星这么一闹,应城没心思来骚扰他了,想尽办法用尽所有人际关系在外拉投资招人。
公司现在的危机不至于让员工集体离职,主要原因在应城自己身上,时常压榨员工,甚至工资经常拖欠。
大家都是打工人,有些人上有老下有小,车贷房贷,都冒不起这个风险。
但凡平日里应城对待手底下的员工好些,都不至于是现在的局面,池砚星钻不了空子。
池砚星不禁觉得有些讽刺,曾经被人欺负的可怜人,变强后和那些人一样去欺负弱者。
生活清净了几天。
池砚星又梦到了自己被挑断脚筋像狗一样用铁链锁在应城身边的日子。
梦到了江时危为他报仇,说:“下辈子,我们在一起,好吗?”
匕首刺进心口时,池砚星身体一颤,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汗水淋漓。
江时危死在他墓碑前的阴影深入骨髓。
他害怕。
恐惧。
比临死前的绝望更甚。
每想起江时危,他对应城的恨意便加剧一分,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骨头上刻出痕迹。
他穿着睡皱的睡衣下楼不见人,只有夏姨在。
夏姨见他有些慌,担忧问:“小池你怎么了?”
“没事。”池砚星轻轻摇了摇头回了房间。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拨通江时危电话,没人接他就一直打,直到电话自己挂断再拨通。
情绪在一直不接电话中有些崩溃。
他固执的又拨通。
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好,一句话就好……
程则回办公室拿文件看到桌面上充电的手机亮了,很多的未接来电,还是小少爷的,怕有急事,他自作主张把手机跟文件一起带进了会议室。
他把手机和文件递给江时危,“江总,池先生找你,很多电话。”
江时危看到夏姨发来的信息,说池砚星情绪有些异常。
手机弹出电话,江时危点了接通,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嗓音沉稳,“我在。”
他想问怎么了,被电话那边委屈的声音打断,“江时危,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