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池砚星:【?】
程则:【老板气压很低,我感觉今天工作要有一点失误,我将不复存在。】
池砚星:【那你注意点,自求多福,别犯错。】
程则:【我只是喝了杯咖啡,罪不至死啊。】
江时危低气压这方面,池砚星可太了解了,不怪程则害怕,他也害怕。
拂去时间留下的灰尘,他看到两个少年。
池砚星初中翻墙逃课被叫家长,刚好那段时间父母出差,江时危从高中过来见了老师,把他领回了家。
当时他宁愿来的是池恒,都不愿意是江时危。
江时危在学校门口打了辆车,一路上冷着脸没跟他说一句话,车内气压低到呼吸都不畅。
他试图打破气氛,拽着江时危衣袖晃,“江时危,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声音很软,讨好的看他。
江时危会对他心软,也会对他心狠,具体要看什么事,但逃课这件事真惹到他了。
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江时危就是不理。
晚上睡觉从不反锁门的他那晚反锁了门,他想去认错都进不去房间。
那时候固执,进不去就在门外等。
池砚星不喜欢带着情绪和不安过夜,只要江时危还在生他气,他就没办法安稳睡觉。
天气已经是深秋了,他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冻的身体有些发抖,浑身冰凉还是一动不动,也没回房间的意思。
他惯会装可怜,只有让江时危心疼他,这个门才有打开的希望。
他冻的吸鼻子,打喷嚏。
门终于是开了,江时危开了门,没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回房间靠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站在床边耷拉着脑袋,“对不起……”
江时危终究是不忍,把毛毯砸在他身上,语气不耐,“披上。”
他听话的把毛毯裹在身上。
江时危嗓音带着愠怒,“往前站。”
他向前一步。
江时危扣住他的手,按在他手背的擦伤上,力道有些重,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疼吗?”江时危本就少言寡语,不说话时气质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生气时整个人是阴沉、带刺的。
他不敢说话,心虚的点点头。
江时危松开他,“翻墙逃课,把自己弄伤,你真行。”
伤口老师说了,是翻墙时候擦到了墙面,已经处理过了。
江时危不想半夜教训他,压着情绪,“回去睡觉。”
“跟你睡。”错是真的知道错了,倔也真的倔。
留下他能哄人,回房间就要等到明天,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江时危重复了一遍,“回去。”
池砚星软着声音说,“逃课是我不对,哥你别赶我走。”
他很少会叫江时危一声哥,不知所措的时候会偶尔叫一声。
江时危狠不下心,最终妥协了,“去关灯上床睡觉。”
池砚星躺在他身旁,局促的不敢乱动,怕惹人不悦。
“为什么逃课?”
他温吞说道:“朋友去网吧打游戏钱不够了,让我送钱。”
“上课带手机?”江时危眉头蹙起。
“我没带,是一个同学经常带手机,朋友的消息发到他那里让他转告。”池砚星知道做错了就是错了,他向江时危保证,“不管什么原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连着几天,江时危跟他讲话,但总是很冷,过了一周,这件事才算完全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