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房门开了。
又合上了。
池砚星气的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旁边江时危枕过的枕头,砸向房门口,骂道:“江时危,你大爷的,操!”
发泄之后,他冷静下来。
他要弄清江时危为什么不敢直面他,反而有意无意的将他推远。
如果上一世是江时危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和他一样当胆小鬼缩起来也说的通。
可是,现在他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江时危却更退缩了。
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江时危的拧巴、纠结。
池砚星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有这种情绪,靠近不敢,远离不舍。
最后,比起被厌恶,比起听到难听话,他选择躲的远远的。
江时危……
你到底在怕什么?
暮光公司。
办公室。
池恒一脸愁容,江时危给他倒了杯温水。
“小危,你坐。”
江时危不难猜到池恒找他是为什么,他神色微敛,在沙发上坐下。
池恒把他当一家人,从不说些客套的虚话,直接进入正题,“小危,不瞒你说我没办法接受儿子喜欢同性,你一向比砚星沉稳,他住在你那里,你们年轻人也能更好交流,你帮我劝劝他。”
他叹了口气,“我见证过一些事情,心里确实有不小的阴影,什么事我就不说了。”
池恒看着江时危,一脸父亲愁容,“砚星常常想一出是一出,可能是因为年轻寻求刺激,也可能他现在确实是认真的,那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会不会后悔,人生这么长,作为长辈要正确引导,我只想我的孩子人生道路通途无忧。”
“我尽量。”
池恒并未察觉江时危眼底的黯然,“砚星从小有你这个兄弟,我和你阿姨少操心很多,你懂事、沉稳,不像砚星。”
说到这里,池恒笑了笑,“砚星从小就更听你的,比起我生气,他更怕你生气。”
池恒回忆着池砚星小时候对他说的话,“您生气顶多打我一顿,江时危生气可太难哄了。”
他把话原封不动的说与江时危听。
江时危听完这些话后心里竟异常平静,又或许是已经痛到麻木了。
这些话不用别人说,他时刻提醒自己,放正自己的位置。
他承诺过爷爷的,这辈子绝对不做对不起池家的事情。
江时危晚上很晚才回家,这段时间池砚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打了电话他都没回。
逢春野:【今晚吃什么?】
又过了一小时。
逢春野:【你几点回?】
等不到消息他打了电话,电话被挂断。
逢春野:【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让你烦了?】
晚上十一点。
池砚星没睡,顶着困意窝在沙发上等人。
终于等到人,结果等到的人又恢复了往日冷冰冰的态度。
池砚星死死的盯着他。
江时危躲开他视线,语气非常冷淡,“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江时危,你又抽什么风。”
昨晚的温情像一场梦一样,不复存在。
心底的缺口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