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车停在别墅门口。
江时危将人揽腰抱起,送到三楼卧室,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
用绸缎把他的手绑在床头。
“你敢绑我?”池砚星试着挣扎几下,没挣脱开。
他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见江时危要走,一下子就慌了神,委屈巴巴的控诉,“我都这样了,你还丢下我,让我自生自灭。”
“没丢下你。”江时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马上回来。”
“你要不回来,明天我给你家炸了。”
没一会儿,江时危推开门进来,手里多了毛巾、冰袋和一瓶冰水。
他安静坐在床边,用毛巾将冰块包裹,放在他脸侧,“会不会好些?”
池砚星恨恨咬牙,生气的别过脸去,“江时危,趁人之危你会不会?还是说你真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拿了个冰袋,“你把我放开。”
江时危眸色一暗,“做什么?”
池砚星烦躁,“你不给我碰,还不能我自己用手?”
江时危:“……”
池砚星有气无力的吐槽,“多少是有点过分了。”
他是有生理需求的成年男性,已经不是他口中的小孩了。
江时危把他腕部的绸缎解开。
池砚星并没有真的想自己弄,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把水拧开给我。”
江时危把水拧开递给他,“还难受吗?”
“你试试呢。”他猛灌了几口冰水,也压不下内心的躁动。
虽然摄入量不多,但药效劲上来也够折腾人的,尤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身边还坐着喜欢的人。
江时危视线不离他,满眼担忧。
他不过是不在一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
池砚星半躺在床上,“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算计应城,不是之前还教育我不许我做错事。”
“我在你不远处,听见了他们的计划。”
那恶毒的计划他一字不差全听到了,他没有惊动池砚星,让程则留下配合他所有计划。
江时危不敢想,如果池砚星没有听到,被一步步算计,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后果。
会不会失控把那两个罪魁祸首弄死……
光是想想他都感觉要窒息。
池砚星双手在身侧收紧,满目恨意,“应城和乔行死也不无辜。”
他们欠他的两条命,定要偿还。
若不是这两个人渣,他不会死,江时危更不会。
眼尾染上几丝落寞。
上一世的他和江时危在死后重逢了吗……
他昏昏沉沉闭上眼睛,身边的人关掉卧室灯,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江时危坐在床边,眼神炙热滚烫。
极致的温柔属于深夜,属于一个人。
心底深处的妄念,也只敢在此时毫不遮掩。
最后,他伸手关掉了落地灯。
黑暗中,一只手捏住熟睡之人的下颌,微凉的薄唇印在他唇上,轻咬了下,以示不满。
“我没有不行。”
他声音又低又沉,还有些沙哑。
卧室房门合上。
床上原本熟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唇角勾起,小声嘀咕,“胆小鬼,只敢偷亲。”
这就够了。
至少这样他确认了江时危是喜欢他的。
由于他冷淡的原因,池砚星差点以为这一切是他濒死前爱而不得的幻想。
这一刻的真实,让他安定了几分。
心底的雀跃让他没了困意。
摸索到手机给陈宋发消息。
逢春野:【江时危亲我了。】
陈宋:【?】
陈宋:【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