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毒舌的要死,他还喜欢,一定是有受虐倾向。
“不陪睡就不陪睡吧。”池砚星往卧室外走,“我爸妈不在家,我又害怕,反正我也睡不着,有段时间没去墓园看江爷爷了,我去找江爷爷说说话,诉诉苦。”
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江爷爷听了一定会心疼我。”
江爷爷生前宠他的程度比宠江时危还要多上几分。
江爷爷三年前去世,是江时危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半生劳累。
年幼的江时危失去父母,家族企业一大堆事需要人处理,原本该享清福的江爷爷投入工作里,全国各地到处飞,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年幼的江时危。
江时危从小独立,请个阿姨便能照看,可江爷爷怕年少的他经历丧父丧母心里有阴影,便想让他在一个有爱的环境下长大,就把他托付到了池家。
后来江爷爷劳累去世,江时危接管了公司。
池砚星故意道:“你说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到江爷爷?”
江时危:“?”
一个在家都会害怕的人要半夜去墓园?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两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失踪了,家里人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是江时危在凌晨的墓园找到人的,池砚星当时还喝多了酒,月光洒在人身上,显得很落寞。
他至今忘不掉那晚凄凉的身影。
江时危三两步追上欲要下楼的人,拽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回了房间按在床上。
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命令道:“折腾够了就闭上眼睛睡觉。”
池砚星忍不住的笑,眉梢轻挑,透着点坏,“没够,想折腾点别的。”
江时危:“……”
他脸色冷了下来,转身要走,池砚星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我不闹了,我睡觉。”
江时危沉着脸回头看他,“你是想利用我去气谁吗?你可以直接说的,你说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玩我。”
这些话弄的池砚星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没懂。”
江时危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你睡吧,我在这不会走。”
他在床边坐下。
突如其来的脾气和莫名的言语,让池砚星不敢再说什么,用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手背,“江时危,我不闹了,但我想对你说我从来没利用过你。”
“这辈子,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说完,他闭上眼睛。
许是累了,又或许是喜欢的人在身边,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也只有在这时候,江时危才敢用毫不遮掩且带着极度占有欲的眼神看向他。
想把他刻进骨髓深处。
想把人囚禁起来,只属于自己。
可池家养育自己多年,而他又爱自由,不喜欢禁锢,他怎敢生出这种妄念。
怎么能……
一个灼热的吻落在池砚星眉心。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身体,侧过身抱住床边人的手臂。
池砚星次日醒的时候江时危已经不在了。
有人在客厅等他,睡眼惺忪的池砚星顿住脚步,眼底是明显的狠厉。
此人叫乔行,他的好友,从高中便认识。
池砚星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接近他的目的是江时危,能被应城囚禁捅死,这人功不可没。
乔行心机深沉,蛰伏在他身边多年,塑造完美人设,他从未怀疑过什么,没成想就这么被人联手弄死了。
刚睡醒没见到江时危心情本就不好,居然还送上门来找死。
上一世乔行来找他,明里暗里夸应城好,从贫穷小子走到今天年少有为,疯狂给他洗脑。
因为不喜欢,他也没听进去几句,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
乔行看到他假意的嘘寒问暖。
池砚星却觉得嘲讽,不动声色接了杯滚烫的热水,朝人走过去,“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