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第36章
在苗疆没有理发师,他又一心想着怎么解开身上的歃血蛊,导致一直没有打理自己头发。
阖藤月指尖穿过他的头发,引起一阵涟漪,匀称的指骨灵活巧动,他乌黑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指尖,他给他编着繁复而又精致的辫子,不遮住他的眼睛。
在发尾别上一个银制的小铃铛。
满意地勾唇一笑。
姜里有些惊叹阖藤月编辫子的手艺。
这么短的头发也能编,很强。
“你们苗疆之人都会编辫子?”姜里问。
阖藤月已读认真回答,“苗疆每一个人都会编辫子,少男少女结为夫妻,会帮着彼此梳头,银铃轻动,恩爱一生。”
姜里瞥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银制耳饰,很多种。
阖藤月没有问他喜欢哪个。
而是自己看着,选了合适的,给他戴上精美繁复的银制耳饰。
仿佛他的选择不重要,也无关紧要。
姜里有些古怪阖藤月对他的态度,说是瓷娃娃也不为过。
“阖藤月,你将我当作什么?”
“妻子。”
阖藤月的回答出乎他的意外,但他没有被蛊惑,而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将我当作一个玩具吧。”
“妻子。”
阖藤月再一次强调。
姜里不相信阖藤月会把他当作妻子。
觉醒记忆之中阖藤月杀妻证道也不是没有。
“我不是一个女人。”
姜里隐隐带着愠怒地开口。
“妻者,齐也。”阖藤月不急不缓地给他解释道:“寓意平等关系,相互扶持,相伴一生,是为妻子。”
姜里愣住,随后有些懊恼。
他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接触过如阖藤月这样偏激而又温柔的爱意。
他不知道怎么和阖藤月相处。
上一次和阖藤月交谈以失败告终,他以为阖藤月是在生气,但现在似乎有一种比生气还要让人恐怖的情绪蔓延在阖藤月的身上,从阖藤月身上感染到他。
这是什么呢?
生气还能沟通,若是不理睬他的意愿,将他当作一个玩偶,还有沟通的必要性吗?
显然没有。
“你不觉得现在你把我当作的不是妻子,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吗?”
姜里质问。
阖藤月帮他戴上耳环的手指一顿,俯身在他的耳畔轻语。
“阿里,我之前问过你的意愿,但——”阖藤月叹谓了一声,那是比悲戚还要沉重的情愫,压在姜里的心头。
“你离开了。”
姜里心口沉闷。
阖藤月缓缓擡起手,露出小臂已经愈合的伤口。
“还记得这是你咬的?”
姜里看着阖藤月小臂处的咬痕,睫羽轻颤,那咬痕按理说应该已经痊愈,而不是留下原样的印子。
一直存在于阖藤月的手上。
“啮臂之盟。”阖藤月提醒着他。
姜里一噎。
他只是生气委屈自己这一次对阖藤月什么也没有做,却受到了不平等的痛苦。
愤懑之下,一时冲动咬了阖藤月一口,完全没有‘啮臂之盟’这个意思。
阖藤月竟然是从那个时候误会了他的心意。
姜里喃喃道:“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我上心了?”
“更早一点。”
姜里一怔。
“看到你忍耐着害怕靠近我,我开始觉得有趣。”
铜镜之中的阖藤月眉眼透着一层温润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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