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新茶敬了,堂也拜了,还要避嫌?”(2/2)
温迎漪耐心地劝解了一夜,同时在温迎野的协助下,程衍薇才逐渐接受了女儿喜欢女子的事实。
基于这样的前提,也就有了和尘在温家敬茶时,程衍薇不同于温介那样催她们开枝散叶,而是祝她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儿孙之事无需强求。还有温迎漪在怀府敬茶时,殷蔓的热泪盈眶。
“在想什么?”跟在身后的和尘问。
“阿母,给我们备了新的喜服。”温迎漪眼眶湿润,指衣架上的衣物,“时辰不早了,尽快洗完换上。”
殷蔓知晓今晚温迎漪与雷风交战必不会轻松,是场恶战,双方交手时喜服必会沾染上污秽,考虑到事成后,两人还要共饮合欢酒,几后续章程,便事先让裁缝准备好。
之所以两套皆是女式,是出于两人同是女子的考量。因和尘对外是“怀臻”的身份,迎亲拜堂只能着男式。
可入了新房就不一样了,她们可以做回自己。为了让她们有个完整的婚礼体验,殷蔓不仅备了两套喜服还把院中清空,好说歹说将执意要同和尘培养祖孙情的殷絮劝回自己的院中居住。
天时地利人和,殷蔓都考虑到了。
“阿母,好用心。”和尘轻抚两套款式一致的女式喜服,“你还不愿同我说吗?”
“不必急于一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温迎漪背对和尘,自顾解开外衣,一件件剥落,当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时,以余光晃了眼身后的人,故意问:“看什么,如此出神?”
“没什么……”被抓现行的和尘仓皇低下头。
“那为什么不解衣服?”温迎漪追问。
“解,这就解。”和尘下意识回道,身子跟中了蛊一样,温迎漪一句话就让她鬼使神差擡手,慌乱中卸下外袍,接着去扯腰上的束缚。
“怎如此紧张?”温迎漪敛起笑意,转身正对和尘,往前走了两步。
手伸搭在和尘手腕,往外拉,腰间落地,和尘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散开,胸口大开。
和尘屏息抿了抿唇,喉间上下滚动。
“还把自己当怀臻呢?”温迎漪点了点和尘鼻尖,擡右手拨开散落在脸上的几根发丝,然后手掌抚上和尘的侧脸,感受略微硌手的下颌,“这几日没好好吃饭吧?”
“没当,有好好吃犯。”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和尘很是受用,但温迎漪实在离得太近,独属于她的气味正源源不断的包裹她,她有些喘不上气。而且温迎漪上身只剩一件轻薄的丝绸围兜,潜意识告诉她就算温迎漪是自己的娘子,也不好这样直勾勾盯着那处看,但眼睛就像被温迎漪点了定xue,放上去就再也挪不动移不开了。
真是折磨人!又想到方才与雷风交战时,温迎野说温介已经亡故,那么她们眼下做这些好像不太合适,念头只一闪便过了,随着停在脸上不断摩挲的温热指腹和馥郁迷人的气息,她的脑子逐渐陷入空白,头愈发沉,沉得只能往前靠。
察觉到手掌重量越来越重,胸前湿热感越来越强,温迎漪低头笑了声,左手提起围兜,同时右手往上提。
和尘的脸在即将与顶起不料的尖端相触时猛地被提起,然后视线被迫与含笑的温迎漪相对,“阿母,请来的几位做幽州菜的师傅,手艺蛮好,你晚上吃了吧?”
“我也是幽州来的‘师傅’,手艺你试过,晚上还没吃,你要同我一起吗?”
话落,温迎漪手缓缓往下,落到和尘肩头,左右轻抚,等眼前人脸红透至耳根蔓延到脖间,手指勾住衣服边缘微微往外一挑,原本就松垮的里衣瞬间落地,露出缠绕在因呼吸急促不断起伏的胸前上的白色裹布。
和尘下意识双手捂在胸前,惹得温迎漪心情大好。
温迎漪目光落到和尘胸前,调侃道:“怎么?还不拆开?想继续当怀臻?”
“没有。”和尘否认,双眸低垂看着自己胸口,难为情地转过身,“我自个拆。”
“新茶敬了,堂也拜了,还要避嫌?”
这句对应之前在悦华园时,温迎漪拿手帕要帮和尘擦拭脸色血迹却被她绝,拒绝的理由是她们尚未拜堂成亲,举止不宜过于亲密。
“我只是、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在床之外、灯火通明且偌大的屋子里一丝不茍被人盯着,那人言语和举止都在不断攻池掠地,她难以招架。
“原来如此。”温迎漪走进半步,按住和尘肩膀,将人转回,手下滑,轻轻拂过被束缚住的柔软,“可你不是怀臻了,你是同我拜过堂见过双方长辈并获得认可的和尘,以后这种情况还会有很多回,你要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