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弱师姐和她贴贴后跑路了 > 第148章 不论嫁娶,无关门楣

第148章 不论嫁娶,无关门楣(1/2)

目录

第148章不论嫁娶,无关门楣

吃瘪受气在悦华园的雅间内倾倒一地陈醋, 又被“逼”喝下两大碗败火汤的人,没能得偿所愿继续在雅间内逗留,就遭到温迎漪毫不客气地请她打道回府, 还得了句叮嘱,让她务必确保在明日迎亲前将火蛊的解药研制出来。

临走时, 温迎漪凑到和尘跟前, 手抵在鼻前, 一字一句道:“春日蚊虫渐多,若是明晚怀庄主想睡地上,可继续涂抹生姜汁。”

“今晚, 辛苦老夫人了。”温迎漪补充道。

话题扭转之快, 且内容莫名其妙令和尘始料未及,还没来得及领悟其中隐藏的含义, 温迎漪已走出雅间, 当传来下楼的声音时,才后知后觉温迎漪话里有话。

可温迎漪这么说是何意?

她自然不想睡地上,怀府屋舍众多, 她还是“怀臻”, 断不会沦落到睡地板的地步。

温迎漪说的是明晚, 明晚是“怀臻”和温迎漪的洞房花烛夜,自是要在一间屋内过夜。

想睡地上可继续涂抹姜汁,但她不想睡地上也就不需要抹姜汁,而温迎漪讨厌姜味, 难不成是暗指抹姜汁和睡床榻,只能二者择其一?

明日若计划顺利进行, 在尘埃落定后,温怀两家的婚事必然不作数, 她无需再伪装“怀臻”,所以还有必要做选择吗?

显然没有这个必要。

或是温迎漪担心计划有变,中途生出什么变故,她还得继续在人前假扮“怀臻”,这才需要同住一屋。

应是这样,温迎漪心思缜密,向来考虑周到。

要真如她所想,那她不想再装“怀臻”了。

思及此,和尘不由地轻叹一声,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便是与温迎漪的关系能公之于众。

如果可以,她还想再贪心点,希望得到双方父母的认可,在她们的见证下,举办一场意义非凡的婚宴,给彼此一个除去同门师姐妹之外的新身份,也给同是喜欢女子却碍于世俗偏见不得不藏于暗处,伪装自己的恋人们一点希望。

希望她们有朝一日,能够勇敢做自己,能堂堂正正地挺直腰杆大方地幸福地向众人介绍自己要相伴相守一生的爱人。

在她内心深处无比笃定的相信着,她能等得到这一日。

因为在不久前,她有幸参与一场前所未有的政变,亲眼见证古往今来不曾有过“女帝掌权”的例子被昌平实现。

听闻在沈倦、尹妤清的提议下,朝廷正紧锣密鼓的张罗女子科考事宜,时局已在不知不觉间扭转,天底下有野心有壮志的女子们即将能迎来属于她们的一方广阔天地,在这一方天地上,她们定能做出更多有利于女子们的壮举来。

譬如,两个女子的名字也能一同出现在婚书上,举案齐眉永结同好,拥有世俗意义上的婚礼,且由北梁律法守护。

世间万物存在即合理,左右不过是两个赤城之人相爱罢了,与女帝登基掌权颠覆百姓认知相比,更容易让人接受。

她们很快就能等到“旭日东升艳阳高照”的那天,不论嫁娶,无关门楣,有的只是长辈和挚友的真挚祝福以及一颗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仍在为彼此疯狂跳动的真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明日的婚礼本就是属于她和温迎漪两人的。

十八年前发生在城隍庙的那场意外,致使她与怀臻身份互换。

而十八年后的今天,又因为一场避不开的劫难让她们再次关联到一起,迫使她不得不委身在怀臻的身份之下,替人履行双方长辈早年一时兴起为表情比金坚的交情而许下的诺言——迎娶温迎漪。

这当真不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天意?

随着思绪不断发散,恍惚间,和尘开始信以为真,想起匆匆逝去的十八年光景,此刻正一幕幕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一一闪过,她们经历的可比话本描绘的故事更光怪陆离且惊险万分。

或许,真是上天开的一场玩笑,玩笑之后开始拨乱反正,让她们各自归位。

“怀庄主?”一声适时的提醒传入耳中,飘荡十八年的过往中断,和尘回神。

“方才那位贵客交代了,说您今晚会比较辛苦,让小的将剩余的汤给您打包回去,晚些热着喝。”站在门外的小厮说着,双手递上绑好麻绳的陶罐。

“嗯。”和尘应声接过,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偏头问:“冬瓜酿何时酿造的?”

小厮按温迎漪实现交代的如实回道:“具体何时酿造的小的并不清楚,是那位贵客今晨派人送过来的。”

得知是温迎漪提前差人送来的,和尘心中疑虑渐消。下楼到上马车这段距离,她止不住地想温迎漪让她二选一的目的是什么?

回怀府的途中,街上巡夜的人刚开始打梆子,“咚!咚!”打完一下又打一下,连打数次,嗓音洪亮:“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戌时刚过,转入亥时,正是安寝入眠的时辰。

往常的怀府在这时候早已融于夜色之中,但今日不同,府上仍灯火通明,随处可见的喜字和红色丝绸花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管家还在指挥底下人清点搬运各地亲朋送来的礼品,来来往往,忙得不可开交。

火蛊的解药并不难研制,难在所需的药材罕见和剂量配比上,剂量把控不好,救人的解药会变成催命的毒药。

从悦华园的交谈中可知,温迎漪信怀臻所言,才会在临走时再次叮嘱那句“今晚,辛苦老夫人了。”

她不知道温迎漪为何信一个首次会面都无法如期赴约要她顶替的人的三言两语。她信她是她的事,但不代表着她也要信她。

温迎漪身上的冰蛊是在她手上治好的,所以,火蛊的解药必须由她亲自研制才放心。

这关乎到诸多人的性命,当然,还有她和温迎漪的未来,不可大意轻敌。

回怀府后,和尘先是暗中吩咐竺萍在最短的时间内备齐所需药材,然后去找母亲殷蔓商议此事。

不过,她隐去用怀臻的身份与温迎漪见面的事实,只选她认为最是要紧的点讲。

先是表达对殷蔓学医多年的肯定,其次透露温迎漪二十多年的蛊毒已经她治好,最后,表明《无念经》下卷在她手上,她熟知蛊毒的各种治法,她想亲自研制火蛊的解药。

殷蔓未加思索便答应和尘,让她尽管去做。这本就是计划之内的事,虽不明白和尘为何要特意来相告,殷蔓没细想,只交代此事要办的隐秘。

翌日,天方亮,屋外传来一阵局促的敲门声吵醒趴在桌上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和尘。

“进。”和尘揉眼起身,仰头打了个极长的哈欠,困意散之不去,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疲软。

昨夜研制解药颇为顺利,因有味药材直到下半夜才寻到,导致解药研制好时已天际渐白,她累得没洗漱就趴在桌上将就眯了一会儿。

“和姑,庄主。”竺萍及时改口,“水给您备好了,你先到偏房洗漱,晚些随夫人到祠堂祭拜先祖,时辰一到就前往温家接亲。”

“偏房内,庄主临走前布置了机关,若您洗漱中发现任何异常,及时按下泡池内的雀首即可。”竺萍嘱咐。

“这是有什么缘故吗?”和尘问,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洗个澡还要设置机关,怀家是龙潭虎xue不成,不禁想,怀臻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

“早些年二房那边常以关心庄主身子为由,不断送来“手脚麻利”“有眼力见”的丫鬟、小厮,各分舵以大公子为马首是瞻,大房的处境十分为难,很长一段时间内处于孤立无援无人可倚仗的状态。”

“庄主年幼,根基不稳,庄主之位岌岌可危,夫人只得忍气吞声收下,不曾想人心险恶,好几次险些……”竺萍顿了顿,擡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后来出了场意外,庄主面容受损,大公子的腿也伤的不轻,夫人索性带庄主搬来这僻静的院子,自那以后,庄主便面具不离身,人也变得越发孤僻阴狠,期间挑断过几次欲要加害她的人的手脚筋后,二房才有所收敛,但这半年来搬不上台面的小动作又愈发频繁,庄主是女子的秘密应是泄露了。”

听到此处,和尘才知晓怀臻这些年过的有多不容易,“明白了,我只会几招防身之术,她是怕二房的人我无力招架,特别是洗漱换衣容易出意外。”

“这院子轻易不会有人来,府里的下人皆了解庄主的性情也知规矩,您不必过于担心,我会寸步不离跟在您身边。”

和尘不会武功,怀臻离开前特意在洗漱的偏房内设置几处防守机关,防止和尘在洗漱时发生意外竺萍没能及时赶到可以自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