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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不论时间流淌过多少虚无岁月,都会被牢记,被想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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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可还记得我及笄那日?”

温迎漪当然记得,只是她目前的情况不太适合再出声,和尘知道,也没等她回,继续说:“你说你向来只看当前,不管来日。”

“这种过一日算一日的念头不能再有,今后你有我,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我着想,不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如同当下,要坦诚相见,不许遮遮掩掩,让对方看不透猜不透,我会对你负责,你也要对我负责,我们来日方长。”

温迎漪费力挤出一字:“好。”

“能不能再多说几字啊,单字会让我觉得你在敷衍我。”和尘说完埋下头,盆栽紧跟着晃动枝条,抖落几片叶子附和。

“答、答应你。”温迎漪吞吐道。

“好,答应我。”和尘口吃不清地复述一遍,断断续续地往下说:“第二日清晨起了晨雾,师姐一袭素雅白衣与雾融为一体,似画卷中的仙子,我以为那将是我这一生见识过最最美的景色,但这个想法首次被否定是在十五日前,其次是昨夜,再者是当前,今日的雾尤为浓,因为我。”

往后余生,这样的否定只会愈来愈多。和尘在心里说。

“那时正直酷暑,未到寒梅绽放之时,眼下已是寒冬。”和尘顿了顿,将傲立的花勾入属于它的领地,含糊道:“两年多了,它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赏玩许久,和尘又说:“我有点想念崖边小院了,等师姐身子好一些,我们再一起去看落日。”

今日暂且先探访昨夜探访过的私园。

“好,答应你。”话音同盆栽的绿叶同时跌落。

园中云雾缭绕,地被沾满水汽,扌发开密林,一朵绯红的桃花正徐徐绽放,红冶的花瓣上挂着晨间露,角虫碰温车欠溃烂让她目玄晕的滩涂,却只在外面打转扌觉动一江春水。

和尘接回正温迎漪的话,故意问:“哲魔这里吗?”

是来过多次熟悉又陌生的来客,回回皆这么问,主人只能恼而不作声的默认。

沉思之际,花园迎来一阵微风,天开始下起毛毛雨,园里的植被在充沛的雨中左右晃荡。

蛰伏一整个清晨的声音穿透薄雾与雨声附和。

温迎漪氵军身发亶页,扌臿进发纟逢的手骤然收紧,难以掩饰的声音终于从喉间溢了出来。

“还不够大,听不清。”不满的回复和扌斤磨的手段又同时抵达,这次接受者皆是温迎漪。

园中猛地灌进一阵寒风,屋门被风破开,花枝随风猛烈摇摆。主人受惊,欲要关门挡客,奈何风大雨大,彻底陷入逃不掉合不拢的境地。

“屋外,你在意的门都关着,但这个门你不许对我关,永远都不许。”

“天虽亮了,但我们仍在昨夜。”

和尘挺起身扌斗落身上的被子,视线霎时间明亮起来,但床帏尚未掀起,不会过亮。

她仰头看园中花园中草,以及园子背后起伏的山峦,嘴角上扬,“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好看,一样动人。”

温迎漪别过头,手拽着被褥,指节分明,手背嶙峋。

和尘撑起膝盖,干净的手撑在温迎漪身侧,俯身上前,带着水氵责的手抚上红得发烫的脸,指肚摩挲她嫩如绸缎的月几月夫,“帮我月兑,否则扌斤磨不止。”

温迎漪愣了半晌,知道不听话意味着什么。

“师姐,真乖。”和尘封住她的唇,擡手取走她耳旁孤零零的枕头,将它垫在温迎漪月要下。

随即坐到温迎漪的月夸上,用她最柔车欠、最每攵感、最脆弱的地方贝占近温迎漪同样的地方,浅浅地磨。它们的‘唇珠’相抵,‘唇瓣’相贝占。

不加掩藏的声音自两张不同的口中叹出,气息时而轻时而重,频率一致。

和私园一样氵显得不像话的睫毛、呆滞的眼眸、因难以忍而寸被牙关紧咬的嘴唇、微蹙的眉头、和想听话却被克制到频频发亶页的躯体,皆被收入眼里,放进心间,不论时间流淌过多少虚无岁月,都会被牢记,被想起。

而另外一张唇也没停下,它们在交汇、在深口勿、在说情话。

“我们不仅属于黑夜,更属于白日,天地之大皆能容得下我们。”和尘情难自制口又出一声低口今,随后柔情道:“所以,今日可以,往后每一日只要你想,只要我想,只要我们想,都可以。”

……

屋外的太阳刚露出脸,趴在云端上,挂着幸福的人才能看得到的笑意。

沉寂了许久的山林,开始断断续续传出啼叫声,山林之中暗藏的楼宇,飘出带着烟火气的袅袅炊烟,也飘进了温迎漪的院子里。

“好香啊——”和尘醒了醒鼻子,伸了个懒月要,“师姐,我好饿啊,可是我不想起。”

累得连身子都没擦拭的两人互相看了眼,温迎漪仍有些不习惯,她垂下眼帘,轻声道:“晚些,三师妹应会来送。”

“开玩笑,我才十七岁,正是猛如牛的年纪。”和尘亲了口温迎漪的唇,“先给你擦拭身子,换身干净衣裳,我再去膳厅。”

语毕,起身穿衣,片刻端来一盆热水,但在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和尘惊得愣了半晌,“师姐,这是怎么了?”

温迎漪闻言低头看了眼,眉头紧蹙。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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