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没经验,不怪她。(2/2)
而且,她与和尘昨夜才确认关系,总觉得两人的发展进度过快,昨夜是因为药性,但现在药性褪去,又有什么理由?
许多事她们都还没说清楚理明白,横在她们中间的问题要解开,如果眼里只有情爱之事,两人如何处的长久,仅靠互相取悦这件事没法长相厮守至白头。
“那我们中午再吃。”语毕,和尘抽出手提起被子往上拉,一下子将两人盖住,“如此便不亮了。”
所以不是那个意思,是这个意思?曲解的人竟是自己……
温迎漪耳朵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进任何话。
“可以吗?”昏暗中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温迎漪的唇,和尘心里想的却是那十六字中最后八字。
置身火海,欲泄方休。
很明显,温迎漪身上的燥热过了一夜再次卷土重来了,从她醒时就意识到不对劲。
光是挨着就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灼热,燥得将她烤干焦化,昨夜只是短暂的泄去一部分。
所以她才会从醒来后便不断添柴加火,让余下的那部分彻彻底底燃起来,再将它们扑灭。
在未来的这两日里,她们还要像昨夜一样极尽缠绵,直至药性克化殆尽方可休止。
这件事一旦开了头便没有回头路,终止只会适得其反。
以温迎漪的性子若不是到万不得已,觉不会向她开口讨要,这会儿开口赶人大概也是存了这种心思。
又是忍着,她可太能忍了,她见识过。
可忍着对身子无意,药性难以克化,身上冰虫便得不到压制。
有过一次之后,火便不会烧的那么旺,她也可以让温迎漪自己忍,忍到两人确定心意的时间足够长,温迎漪逐渐适应她的存在,此次的赤焰焚心酒白喝也没关系。
可她昨夜已经得到承诺了不是吗?温迎漪让她从昨夜开始爱她,而她也确实毫无保留耗尽一身精力去‘爱她。’怎么彻承诺到了白日就失去效力。
作为伴侣,取悦为另一半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吗?特别是伴侣有所需的时刻。
为什么温迎漪要赶她走?事后翻脸不认?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白日宣淫不好?
方才确定关系,患得患失实属正常,不是只有她这样,话本里的主角也是如此的,和尘很会开解自己,她不再细究是何原因,温迎漪接纳她就足够了。
温迎漪没回可不可以,此次躁动较为温和,她能忍得住,更关心和尘的身体,被子底下昏沉沉,异常安静,只剩断断续续急促的喘息声,气氛一下燥起来,她道:“不是说舌头麻了,手也使不上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轻,实在太烫嘴,生怕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意料之外的回复,没遭到拒绝,和尘知道温迎漪也想,如此便好办了。她给出了三个选择,“我说谎了,或是不用这两样,我们换个新法子。”
在温迎漪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和尘俯身而下,唇贴在她耳边,缓缓道:“我另外一张‘唇’同样可以取悦人,同样能缓解师姐的药性。”
温迎漪耳朵再一次失聪,潮湿的遮羞布上又浸染上山泉口淌出的新暖流。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动了动,只叹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气息,再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明明都是初犯,和尘到底看了多少杂书,才会对此事如此娴熟……
“师姐?”和尘说着复上微张的唇瓣,若离若离品尝片刻,用温迎漪那日对她说的话语还她,“我同师姐一样,也吃五谷,饮山泉,也有谷欠望,也想师姐好好爱我,但师姐如今的身子不允许,便由我来。”
由她去爱她,带她来爱她。
冬日的清晨,朝阳躲在云雾后脸都不露,山林里的虫兽进入冬眠,死寂沉沉。院中桃树的枯枝败叶在寒风中摇曳,一片枯叶被风卷起几经辗转落到廊檐下的火炉里,木灰荡起,露出隔夜的火星,只一瞬起婆娑,灼烧枯叶,屋内亦是燥得热烘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