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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回忆，将遇到那群‘破戒者’成员的事情前前后后重现，最终停在那个因为触碰到自己本体而被吸干成粉的人身上：“是的，就是这样，我没有穿人皮，用本体出现在那里，多少留下了些痕迹，我以为这些混沌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逐渐与周围的灵气同频，但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有收容的手段，是我的失误。”

“但时间上合理吗？二十天内迅速传播至全魔域？”程陌还是在纠结时间问题，“这之间隔了多久？发展的会这么迅速吗？如果这些混沌能量真的是他们做的，那么只能证明唐锦的猜测是正确的，神堂内部和那群疯子有联系，并且时间还不短。”

“这样不是正好串联上了？”

“但我不明白动机，苏先生，做事是要有动机的，书阁那位凭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

苏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目前为止，只有这个推测是说得通的。”

“好吧……那我们去找唐锦。”

几分钟后，身在C991的所有公职人员全部聚集在这间小小的公寓，连江以年也留了下来，晃着腿坐在窗边，正不断试验着阵法来检测瓶中滤出的锚点能量，一向带着笑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严肃。

他和唐锦、楚未坐在一边长沙发上，楚央侧身坐在靠窗的扶手上，程陌则坐在另一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曲深和硬要挤在他身上的曲泠，厨房滑门边倚着林唯风。

“所以，你是说，”最终还是林唯风率先开口，他抽了一口无烟短叶子，挑起半边眉梢，“他们想创造一种全新的灵气类型，来促成新物种诞生，然后——取代神堂？”

“这倒是符合我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曲泠懒洋洋的应和。

唐锦半敛着神情开口打断他们对话：“我已将这些事整理好后上报给了老师，但没有得到回信，学校底下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吗？”

负责的几人都点点头，但默契的没有说话。

“锚点我们碰不得，只能等，”显然这个结论让他非常不爽，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无奈的摆摆手，“继续监视学校的情况，有任何异变立刻上报，注意同步信息库，其余的……等我通知。”

“嗯哼，诸位，请先别走，”江以年突然出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从阵法中抽出一缕较为凝实的红色线条，极长，以至于他不得不将抽出来的部分折叠两下，随后将之分成几段，分别塞进几个贴身收纳包里，“如果不想等的话就拿着这个，虽然没临床实验过，但我觉得八成没什么问题。”

“这是？”

楚央离着他最近，接过来在手里翻看打量。

“根据这点东西做出的反制法术，短时间内应该都有效。”

他跳下窗台，抻了个懒腰，将收容瓶还给苏术道：“不过我还得先回去一趟，嗯，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等我消息，我很快的。”

说罢，他朝苏术俏皮的眨了眨眼，然后拉开空间门消失在了原地。

苏术把瓶子收起来，朝其他人道：“暂且休息一下，稍后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