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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玩家的痛觉神经在哪 手中的黑棋渐渐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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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盱城?”裴阚言看着熟悉的街道,瞳孔一缩。

“什么?”慕漓一惊,往洞外望出去。

外面就是消失的那座城?!

他捂着下巴紧紧皱眉,对啊,总基地建在城的原址中央,那么以总基地为基础虚化的基地,自然就在那座城中。

但这时,“砰”的一声。

慕漓回头一看,基地的墙壁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

他拉着男子的手臂:“外面不知道有什么,我们先离开。”

可裴阚言双眼一空,好像被什么诱惑到一般,竟擡脚朝洞口走出去。

慕漓吓得使出全力拉住,衣角却被扯破了,他冲到对方前面,试图将其推进去,但反是他被推着走。

两人离洞口边缘越来越近,慕漓根本就拧不过裴阚言的力道,他的脚后跟已经出了洞口。

在那一刹那,他听到洞外的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转头一看。

街道上、商场中、居民楼中,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如丧尸一般朝他们冲过来,一张张腐烂的脸嘶吼着,一边跑一边肠子都掉了出来。

“我们快走!”慕漓吓得一颗心都颤了,他赶紧将小慕塞进裴阚言怀中,拨动对方手腕上手表的指针。

圣地之门覆盖了洞口,雪谛从影子中窜出来,将两人拽去了雪域之中。

而慕漓受到一个相反的力道,身子一晃,一只脚即将踏入城中。

就在这危急时刻,他的后背却被无数只手拖住了,他的脚离地悬空一寸。

他回头一看,一些被献祭的城中人竟举着手托着他的身体,正用尽全力将他推进圣地之中。

慕漓一个怔住,他似乎在这群人之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人影,齐风、萧盈以及伍正祥……但他们不像之前遇到的那样生动,脸上是一片一片的腐烂。

而其他的却很陌生,可身上竟流转了一些淡淡的荧光。

他刚想再看清一些,斜挎包中的槐树叶却自动飘了出来,撞进他脸上易容的面具中。

面具从他脸上脱落,槐树叶与之融合渐渐成了一个人形,那人的脸与面具一模一样,就这么站在城中。

系统共享到了那人身上:[任务者即将返回空间。]

那人消失了。

而慕漓也被推进了圣地,脸朝地扑在一片雪地中。

裴阚言到达雪域的那一刻就清醒了,将他扶了起来,拍拍他身上的雪:“刚才我失去意识了,发生了什么?”

慕漓还未开口。

一个系统界面弹了出来:

【分身:叶莫槐,任务:卧底于无限世界。进展:暂未传回消息,请玩家耐心等待。】

他抿了抿唇,许久之后才开了口:“你说,那么多任务者到底从哪来的,他们的灵魂被谁禁锢了,是谁给他们下达的任务,目的是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们一直走下去,一定会明白的。”裴阚言道。

“嗯。”慕漓点头。

随后拿出伞瞬移回了孤儿院。

雪谛跟着他的影子,圣地跟着雪谛,而裴阚言身在圣地中,一起被带到了这里。

而裴阚言抱着小慕,从圣地踏入孤儿院的那一刻,就看到鬼鬼祟祟从暗道中出来的第一任院长纪余丰。

“哟,那么着急去哪儿啊?”慕漓戴上了鬼面具,堵住了人。

那院长一看少年脸上戴着的是属于杀戮机1号的面具,吓得肝胆俱裂,直接跪下了:“我只是一个底层成员,饶命啊。”

“说,你为什么要将画埋在树下,你是不是执笔者?”裴阚言一只手就将人提起,摔在了院子的槐树边。

那槐树还是凋零的模样。

“什……什么画?我不知道啊。”那院长摇着手慌乱道。

“我们都知道了,你种了树,埋了画,敢跟我们装傻,不说就死。”慕漓将笔刀横在那人脖子前。

“我真的不……等等我明白了,一定是真的纪余丰偷了你们的画,哎呀,错了,错了!”那院长恍然大悟。

“什么意思?”

那院长感觉一阵无妄之灾,急忙解释:“我不叫纪余丰,也不是这里的院长,当初不过是看这里很隐蔽太适合当据点了,就取代了那人夺了这孤儿院,我真的没想到那人偷了两位大人的画啊。”

“他说的应该是真话。”裴阚言一皱眉,难怪当初这人扬言要砍了槐树,原来根本就不是第一任院长。

“那真的纪余丰在那?”慕漓又问道。

院长回忆道:“那人行事癫狂,是个十足的疯子,被精神病院收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脱口而出:“汐蓝精神病院?”

“你们怎么知道?”那院长一愣,却得不到回答了。

慕漓一刀划抹了脖子:“看来要找到答案,必须去那病院走一趟了。”

裴阚言点头。

随后拿出了当初他藏好的那一片槐树叶,摇了摇:“我们已经在这儿了,你该告诉我们一切了吧。”

“你们猜的没错,我的主人就是孤儿院真正的院长,纪余丰。”

那片叶子沉寂了许久,终于说话了:“如果你们真的是主人要找的人,燃起命运之火,烧了档案室的那片墙,你们会知道主人留下来的线索。”

“走。”

他们来到档案室,点燃蜡烛靠近那片墙。

可墙没有燃起,第一行字也没有显现。

“命运之火?难不成是……”裴阚言一蹙眉,禁忌之火?

慕漓了然,大声喊了一句:“其实我是慕……”

就说了个姓,火星子就在他手指尖燃起,他赶紧将火拍到墙上。

随后从斜挎包中取出孤儿院的徽章,别在小慕胸口的衣服上,说了一句:“想什么呢,我是慕漓朋友啊。”

“嗯,我才是慕漓。”小慕举手。

少年身上的火一下子熄了,墙上的火却越燃越旺,一行字渐渐显现:

“神子大人在上,祈求您降下恩德,为这孩子逆天改命。”

而整片墙上,一幅画遇火而现。

画中的场景是孤儿院大门口,一个中年男子开了门,却看到台阶下有一个罐子,一个婴儿竟顶破了罐盖,一双眼睛就这么好奇地盯着那人。

那男子吓得抱头尖叫,哪个混蛋父母将孩子装进罐子丢在孤儿院门口啊?!

“所以这次画的是……”慕漓指了指自己。

树叶怜惜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当初主人见这孩子的第一面,就发现他的一切气运都已被夺走,沦为凶煞命格,将会承受世间一切苦楚后死亡。因此他以神器画了这一幅画,希望神子大人可以为这个可怜的孩子逆转命运。”

裴阚言沉默了一下,难怪神子一直缠着慕漓,原来这是从一出生开始就产生的渊源,他问道:“那根笔呢?”

“主人只来得及画完最后一笔,那笔就被抢走了,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就与主人断了联系。”槐树叶叹息了一声。

“那你家主人的笔又从哪来的?”慕漓又问。

“我只知道是从一个邪祟手中抢过来的,我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在这个孤儿院中,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槐树叶回答。

裴阚言沉思,所以执笔者有很多任,纪余丰这一任干的是善事,可现在那一任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龌龊事:“难怪有些画的某些地方是矛盾的。”

而这幅画的署名也显现了:守陵人——纪余丰。

“守陵人?守谁的陵?”慕漓“嘶”了一下。

槐树叶也惊了一下:“我不知道,主人没跟我说过。”

“我能想到的陵墓……”裴阚言顿了一下。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异口同声道:“酆皇皇陵?”

慕漓见两人想到一块去了,“哇哦”了一声:“这件事牵扯太广了吧。”

而这时火已经漫延到了纸质资料上,档案室燃起了熊熊火焰,似乎要将所有档案都烧光。

等火熄灭后,墙上的画就消失了,字却留了下来。

慕漓用笔刀划了第一行字,随后在底下刻上第二行字:“藏好了,千万不要被他发现!”

两人又在墙上铺了一层墙纸,还原成上次来时的模样。

【叮,玩家净化画中世界:[诡怪孤儿],血量+500,属性点+200。】

“OK了。”

慕漓拍了拍手,随后拿出八音盒,握住男子的手,转动了一下:“都完成了,我们出去吧。”

但裴阚言朝院子中看去。

只见小慕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脸颊望向远方,温和的阳光撒在他身上,给他渡了一层唯美的光晕。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正静静地等待着一个痛苦的未来。

“你先出去吧。”裴阚言松开了少年的手。

“诶你……”慕漓来不及再握住,就直接被传送出了副本,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整个孤儿院都在溃散。

小慕转过头来,眨着眼睛:“你该走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裴阚言的喉咙一片酸涩,他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抱住了小慕。

小慕一歪头,脸上多了一丝不解:“为什么呢,我是没有痛觉的,你为什么要伤心?”

“你感觉不到痛,不代表伤不存在。而他们却会因为你的不痛,而更肆无忌惮的伤害你。”裴阚言轻柔地抚了抚小慕的脸颊。

他曾经共感过对方往后九年的痛苦,那是一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痛,让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

小慕的双眸却依旧平静无波,他似乎共情不了别人,也共情不了自己,又一次看向了门口,不说话了。

树叶看到男子不离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回到了本体槐树上,槐树一改之前枯死的状态,多了一层生机,随后对着男子道:

“这是他一次又一次被割断的痛觉神经,从诡面穿过传送阵到了我这儿,现在疼痛已经存满了,如果一直不释放,一旦承受不住就爆裂。”

话落,一根又一根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神经从树干中飘出,散落在天空之中,而每一根都涨得鼓起。

“爆了会怎样?”裴阚言指尖触了一下一道神经,一股全身撕裂的疼痛感传来,他咬牙忍住了。

“他不仅将承受当初的痛苦,还将承受神经爆裂的痛苦。”槐树回答。

裴阚言却一改之前的凝重神色,一只手捂着脸笑了。

他终于……他终于能帮到他了。

裴阚言一擡头,双眼从指缝中露出,眸中尽显疯狂:“将他的所有痛觉神经,全都接到我身上!”

槐树一惊:“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一旦连接了他的痛觉神经,他3年在诡面经历的痛苦,9年被虐待的痛苦,都将一次性传到你身上。更何况之后的每一次受伤,你都会承受他所承受的痛,你会受不住的。”

“承受他所承受的痛……”裴阚言重复了这一句话,眼中却越来越兴奋,这不是他一直所追求的吗?

比起慕漓无数次转移他的伤势,和赋予他100年的寿命,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捂着胸口,那可是100年的寿命啊!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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