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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玩家朝他脸上啃了一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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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玩家朝他脸上啃了一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

幻境中。

“又是你。”王院长看着孩子手上愈合的伤口, 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擡脚朝小慕漓走去。

将少年拽起来拖到走廊,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爬起来,又抓着他的头发将其朝墙壁上撞去, 质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 啊?”

咚咚咚……

一系列撞击声响起, 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墙壁上多了几个凹坑,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血手印在了上面。

白鹭颤抖着嘴唇, 放开了槐树叶,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

好疼啊,全身都好疼。

可这是过去的幻影,他们触摸不到, 阻止不了, 只能在旁边就这么看着。

又下了一个台阶,场景破碎,再次重组。

一个冬天寒夜,安静的寝室中, 王院长又一次破门而入, 带来一阵寒气: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 明天有人来检查,床乱了,我一个一个给你们整理吗?”

他随手将几个孩子从床上拽下来。

孩子们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刚刚的那句话又不记得了。

王院长刚想走上前把更多的孩子拽下来,身后的孤儿却又把他当作空气一样, 又爬到床上去睡了。

“又是你在捣鬼!”

他气得涨红着一张脸,将小慕漓从床上扯到地上,一直拖到门口,将其丢在雪地里,关上了门。

大雪纷飞,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而小小的一只,只穿着单薄的衣物,蜷缩在门口,就这么在睡下了。雪落下来,落在他颤动的睫羽上。

那棵槐树在冬天却还是枝叶繁茂,一阵风吹过,叶子哗哗落在他身上,为他遮了一些冷意。

可是一层一层的雪覆盖下来,埋没了他的身躯,嘴唇已经干裂,皮肤被冻得青紫一片。

裴阚言蹲下来,手挥了挥,却连拂去那层雪也做不到,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冷,身上的皮肤在一寸一寸崩裂,直至麻木。

无数场景在两人眼中闪过。

弹幕沉默了许久。

【这王院长根本就不是人,我终于知道蜘蛛女郎为什么这么恨他了,现在看来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我猜到慕慕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惨。】

【呜呜呜,以一己之力承受了整个孤儿院的伤势,与一切痛苦的记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傻的人?】

这时,提示音又响起。

【叮,恭喜玩家,信徒+100+100……】

以百往上涨?

慕漓一愣,又来了,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等等!

难不成是那些监视他的人,成为了他的信徒?我去,那之前多出来的信徒,都是这么来的吗?

所以那些人,也不是全然都是坏的?

但现在来不及考虑这些。

裴阚言和白鹭下的台阶越多,身上的杀意越浓厚,到了最后,那层杀意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眼见离地下室的门越来越近。

慕漓直接跑过去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他的双眼一瞬间瞪大。

OMG!

擡头对着策划骂骂咧咧,你这是往死了设定啊。

而不巧的是,两人已经踏到最后一层台阶,幻境消失了,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们等等,我先进去。”慕漓赶紧堵住门上的小窗口,两只手张开拦住他们。

天呐,被他们看见这样的场景,就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得先一步给小慕漓治伤才行。

“他到底怎么了,你让开!”白鹭身后的八条外骨骼已经完全破出,神色激动到已经要到发狂的地步。

而裴阚言的脸色却十分平静,平静得就像一片毫无波动的水面。

但系统急切的提示音响起。

【警告警告!对方的理智值极速下降:30……15……5!请玩家立刻做出反应。】

“你可绝对不能进去!”慕漓吓得一下子扑过去,死死抱住裴阚言的腰。

而白鹭趁机用外骨骼撕开了门,光一照进地下室,竟照亮了犹如地狱一般的场景。

“为什么!”

她的声音崩溃极了。

慕漓在门开的一瞬间立即捂住裴阚言的眼睛,随后把戒指丢给白鹭:“快给他治伤。”

白鹭拿起戒指,跪在了地下室中央,颤抖着手将其戴在少年的手指上。

可是他的手指很柔软,似乎连骨头都没有,穿了好几次才穿了过去,以至于将戒指从白色染成了血红。

裴阚言忽而明白了墙上的那句话,低声地笑了:“呵,千万不要被他发现,原来那个‘他’,指的是我啊。”

他缓缓抚上遮住他眼睛那只手,从手腕抚到指缝,到指骨,再到指尖,就像一条毒蛇的信子滑过,标记着猎物。

低沉的嗓音带着极致的危险:“怎么,你很怕我吗?”

“我不怕你,但我怕神位控制了你。不要去见他好吗?”

慕漓一个大气都不敢出,裴阚言拥有极大的破坏力,一旦看见了地下室的场景,理智绝对归零。

上一次反世界化为废墟,这一次地下室,孤儿院,以至于这一整个城市,都将顷刻间归于虚无。

“你知道吗,我刚刚竟然有一瞬间,不疼了。”裴阚言抓住他的手腕,慢慢收紧。

痛觉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当痛到极致的时候。

“失去痛觉,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对吗?”

“我不一样,我是天生的没有痛觉,受再重的伤也没关系,你冷静下来好吗?”慕漓手已经摸到了八音盒。

“是吗?可那些疼痛,怎么是存在的?”裴阚言手指一用力,硬生生掰开他的手。

慕漓立即转动了八音盒。

随后对白鹭大喊道:“藏好他,千万不要被他看到!”

音符响起,裴阚言的眼睛无神了一瞬。

白鹭早已用外衣紧紧裹住少年,可血渗透进布料中,将其染成了一件血衣。

她神色恍惚地抱住少年,嘴上不停地重复着:“我应该早点来的,我应该早点来的……”

裴阚言停顿了三秒就清醒了过来。

他一踏入地下室,就踩进了粘腻的血中,新血覆盖旧血,刷了一层又一层。

慕漓推不动那么高大的男子,脚步竟然在地上向后平移,他双眼迅速转动,怎么办?

“打断他的怒意。”口袋中的槐树叶抖了抖,竟发出了声音。

慕漓愣了一下,不管是什么身份,立即低下头询问道:“我该怎么做?”

“他最缺什么,就给他什么。”槐树叶补充道。

慕漓迅速在脑中搜寻,裴阚言缺什么呢?不缺钱,不缺名利,可是没有朋友,更没有亲人。

他擡起头,双眼真诚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以后我不做你搭档了,做你亲人好不好?”

“情人?”裴阚言似乎听错了,脚步顿了一下。

“对对。”慕漓看到有用,立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不可能的。”裴阚言苦笑一声,已经近在咫尺了,他蹲下来伸出手,要掀开遮住少年的那件衣服。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袭来。

【警告,对方理智降为:1!】

“嘶——”慕漓倒吸一口凉气,抱住男子的手臂,第一次慌了。

槐树叶语气焦急:“快,无论做什么,打断他就好了。”

打断他,打断他!

慕漓已经快要思考不了了,脑子一热,直接伸出脖子凑上去,张开嘴朝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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