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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的偏心 爱人之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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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的偏心 爱人之外

或是到了医生的上班时间, 大厅里的虫渐渐多了起来,刚刚还空荡荡的等待区,不知不觉被坐满。

两只刚成年、还未二次进化的虫族, 顿时被一群一米九大高个的包围, 仿佛是一堆大树里凹进去了两朵小蘑菇,显眼, 可怜, 弱小又无助。

根本看不到曼斯菲尔德的情况。

两小只只好狼狈地转移到了走廊尽头洗漱室附近的角落, 虽然视线不好,只能看到但胜在隐蔽,不会有很多虫经过。

“雄父明明早上还很想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来陪雌父。”

兰易斯刚刚在大厅观察了会,发现很少有雌虫单独看病, 顿时感觉雌父惨兮兮的。

克莱德拉着兰易斯的手腕, 帮他把绷带解开, 头也不擡,眼下有不明显的青黑。

“可能是法斯特阁下一夜没睡,今天精神不济。”

“不可能。”兰易斯摇了摇头,科索斯雅家三餐作息极其规律,法斯特更是到点就困的典范,为了美貌从不熬夜。

空着的手随意抽出怀里的小抱枕,动作很是潇洒,隐隐听得空中‘滋啦’一声。

银发雄虫顿时僵在了原地, 瞳孔地震,余光小心翼翼向肩上裂开的缝隙看去。

……他把克莱德雄父的衣服,穿坏了。

兰易斯默默把小枕头举高了点挡在肩上,眼神飘忽, 干巴巴地提醒克莱德,“今早雄父来敲门,暗示我们要来医院。”

克莱德动作一顿,不自觉擡起眼重复了一遍:“……暗示?”

他全程在场怎么没看出来一点。

兰易斯忙心虚地换了只手扶住小枕头,把另一只手递给克莱德,示意他帮忙解一下。

“嗯,雄父不是拿了一人份的早饭。”

这两天他觉特别轻,几乎法斯特一敲门他就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就见克莱德小心翼翼推开门的背影,轻声问了句法斯特阁下?

法斯特不知为何在门口站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最后不客气地突然推了克莱德一下,斜着眼哼了一声后,刻意把脚步声放得很重。

进来后看着迷迷糊糊的兰易斯,法斯特又默默放轻了脚步,恶狠狠地把一人份的早餐放到兰易斯床边。

恨铁不成钢地捏着兰易斯的小脸,黑着脸咬牙蹦出一句——脑子不好使就去医院看看。

“我们有两个人,他却故意带了一个人的饭,明显是他脑子不好,暗示我想一起去医院看看。”

兰易斯不自觉用手背蹭了蹭脸颊,回忆道,“雄父双目有神,不可能一宿没睡。”

开门被法斯特瞪了半天,还被扒拉一下的克莱德:“……您说的对。”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发现幼崽屋里多了一只鬼火黄毛的愤怒。

不知道幼崽屋里多了只五官敏锐的雌虫,半夜偷渡到隔壁主卧的法斯特懒得建立精神屏障,十分放飞自我。

昨晚,克莱德就听着隔壁的法斯特在床上滚来滚去,翻来覆去,好几次夜深人静时直接蹦下床,绕着床转了好几圈,神经兮兮、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凭什么丢下我,

为什么要骗我?

(滚来滚去)

真的不要我了吗?

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绝对会后悔的!

(猫猫拳暴打小枕头,愤怒质问)

你会后悔的知不知道,嗯?

(陷入安静)

到底生了什么病啊,会不会很严重啊……

!!

(咬牙切齿地蹦下床)

在外面病着算了,不是身体很好,对自己很了解吗。

不要想让我陪你去医院,住院我也不会去看你的!

(围着床绕来绕去)

对,医药费也不管!

生不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摔到床上,卷起被子,陷入安静。

在克莱德快要睡着的时候,隔壁又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诈尸,愤愤道,“哼,谁惜得管你!”

“……给兰易斯多发点零花钱?算了还是把这小子光脑拿过来保险。”

接着又披着被子在屋里骂骂咧咧了一圈,这次语气明显弱了很多,似乎在确认什么般,委屈又小心,“真的不要我了啊……”

“不要就不要,谁稀罕!”

惊醒的克莱德:……

更可怕地是隔壁的诈尸循环总会以一句叹号开始,从愤怒到委屈无缝切换。

克莱德连人带脑袋都缩到了被子里,被吵得一晚上没睡好,天快亮了才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就硬生生被敲醒了,和黑眼圈更严重的法斯特大眼瞪小眼。

*

不知道曼斯菲尔德检查的是什么,半晌没有出来。

没休息好的两小只坐在楼梯上,目光呆滞地望向诊室,怕自己睡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大概复述了遍失败的约会实况。

“原来昨天没有吵起来啊,怪不得……”克莱德语气有些遗憾。

雄虫懒洋洋地靠在自己身边,不愿动弹,克莱德只好调整姿势,让兰易斯靠得舒服一点,肌肤的热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

鼻尖也若有若无萦绕着一股淡淡地甜味,引得倦意和疲惫一点点涌了上来。

“嗯。为什么要吵起来?雌父和雄父从没有吵过架。”

兰易斯杵着下巴避免脑袋垂下去,衣服坏掉的肩膀紧紧贴着克莱德,生怕坏事被人发现。平淡的声音里藏了些许懊恼,后脑的呆毛丧丧地耷拉着。

“雄父说要不是我突然敲门进去,雌父要被哄好了。”

““哄~好?””克莱德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因为困倦,雌虫大半个身子靠在墙面上,说话不自觉有些慢,尾音如往常般微微扬起。

不知道是不是兰易斯的错觉,和往常的温柔不同,带了一点嘲弄的意味。

“从没有吵过架,感情真好啊。”他拨了拨兰易斯的小卷发,好奇似问道,“您是曼斯菲尔德阁下的幼子,有没有发现曼斯菲尔德阁下对你们和法斯特阁下的态度有些不同?”

“非常不一样。”兰易斯怨念满满,对此相当有发言权,差点就从克莱德身上跳了起来,想起穿坏人家的衣服,又默默贴了回去,掰着手指告状。

“对我们就条条框框,这不行那不行!犯错还要受惩罚。”

“对雄父特别好说话,言听计从,没有底线。”

偏心,赤裸裸的偏心!

曼斯菲尔德是有点强迫症在身上的,总会把莫名其妙的育儿守则奉为圭臬。

哥三个犯了错,他就是铁面无私的公正老父亲,三只幼崽一起抱胳膊抱大腿撒娇卖萌都不好使,只能抓耳挠腮引经据典地和雌父讲道理,再被一条条无情地反驳回来。

法斯特就不一样了,他无论编出什么离谱的理由,曼斯菲尔德都只会卡顿一会,思考片刻后神色如常地表示,“嗯,你说的对。”

——雌父的思考时间视法斯特理由的离谱程度而订。

克莱德感觉袖子都快被紧紧贴着的兰易斯蹭掉了,不自在地向后仰了样,学着兰易斯的模样,单手托腮轻轻重复了一遍,“言听计从,没有底线。”

“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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