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 章 蓝莓蛋糕（2/2）

其实他要是知道自从他走后，季落羽从不过生日估计只会更加感慨。

“抱歉，我忘了。”虽然是面对明天或许就会忘记的醉鬼，席银杉还是道歉道得十分诚恳。

靠着车窗的人挣扎着要坐直身体，他迷蒙地睁开眼，很快又落寞地移开。

他自嘲的笑笑：“没关系，估计你早就忘了。”

他们早就不是会在意彼此的关系了。

明明他早就应该有会在意他的人，为什么偏偏还要用这种埋怨的语气冲着他？

这话他当然不可能问出来，他只是透过季落羽的身影，看见了外面一闪而过的蛋糕店。

“停车。”席银杉及时叫停。

他跟司机交谈几句，车子很快倒回去，稳稳停在那家蛋糕店。

席银杉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没忘记叮嘱旁边的人：“哥，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但他不知道醉鬼通常都是不讲道理的。

“你要去哪？”季落羽盯着他的背影，下意识想要跟着他走。

席银杉关上车门，只说：“我很快回来。”

确实如他所说，他的确很快就回来了，他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上车。

季落羽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整个人稍微清醒了点。

“抱歉，店里只剩下这个蓝莓的蛋糕。”席银杉面色惭愧，轻声说。

这个点实在太晚，他再晚去一步，蛋糕店就要打烊了。

季落羽抿了抿唇：“我对蓝莓过敏。”

对方曾经了解他的一切，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席银杉仍然维持着从容的笑容：“身边总有对蓝莓不过敏的人吧，这时候条件有限，就勉强当做仪式感吧。”

季落羽静静地听完，沉默半会儿，从他手里接过。

他早就不是那个只在乎他的人，他们的关系回不到从前。

车子仍然在往前开，冷风在他耳边呼呼的吹，呼啸而过的风声听得他心烦。

“谢谢。”季落羽勉强勾唇，只可惜有心无力，笑得十分难看。

犹豫很久，他终于舍得擡眼看向他，主动问道：“你还有别的想和我说的话吗？”

季落羽借着酒精上头，起了想要袒露一切的心思。

席银杉被他看得心跳漏跳一拍，舔了舔嘴唇：“生日快乐。”

季落羽“嗯”了一声：“还有吗？”

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下次相见的时候。

“再见。”席银杉想了想说道。

车子此时稳稳停下，季落羽的住处到了。

他的试探没能成功，席银杉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公事公办，所以他又做了回鸵鸟。

后者把目光从窗外收回，主动推开车门：“再见。”

他走路还有点飘忽，路也走不太直，他却努力挺直腰板，努力装作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