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假少爷嫁真豪门:原来我才是老婆 > 第3章 后怕

第3章 后怕(2/2)

目录

“急救室和抢救室不一样,没那么吓人,也就是个止血包扎的地方。”他晃了晃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闻澍安静地听他说完,才松口气。

甫一听见那个消息之时,他的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儿,直到看见他人,才慢慢地落回原地,留下一阵余韵绵长的后怕。

是他昏了头,关于计见雪的事情,他好像总是不大冷静。

“那你的手怎么了?”他垂眸盯着他的右手发呆,眼里心疼的情绪翻滚。

计见雪长长叹了口气:“这可是有的说了。”

时间回到他和持刀男人对峙之时。

“这个女人毁了我的婚事,毁了我的家庭,那我就要她偿命。”男人神情激动,说话间那把刀又向着赵冉的脖颈逼近几分。

尖刀上的鲜血顺着向下的刀背缓缓往下流,最后滴落她的领口,死亡的气息即将逼近她。

千钧一发之际,计见雪急切地开口:“不是她报的警,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复也应该向我报复。”

被男人挟持着的赵冉在听见这句话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是她?你当我傻子呢?”男人冷嗤一声,并不相信计见雪的鬼话。

“我是他的领导,她做的一切决定都要通过我, 那天是她打电话跟我汇报,也是我报的警。”计见雪眼睛都不眨地开始撒谎。

赵冉的资历怎么也在他之上,这属实有点倒反天罡,但毕竟是事急从权,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她?”计见雪说,“她一个女人哪里做得了决定?你真正需要报复的人是我。你只有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失手了,你恐怕再难成功,确定要把这唯一的机会要浪费在这个无关的人身上?”

根据他的观察,这个男人明显非常大男子主义,他干脆顺着他的话去说。

“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你自诩正义,却还不是欺软怕硬?不敢拿刀向着毁了你家的真凶。你怕我?”计见雪表面说得义正言辞,其实心底已经给赵冉道了一万句歉,特殊时候特殊对待,千万不要跟他计较,他才是真正的头发长见识短。

男人阴冷地狞笑:“我怕你?我会怕你一个不男不女的小白脸?”

他吐了一口唾沫:“既然你上赶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想逞英雄,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你自己过来,我就放过这个臭娘们。”他威胁似的,又用刀刃划破了赵冉脖颈上脆弱的肌肤。

赵冉没办法大声说话,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似乎是不赞同计见雪的做法。

不光计见雪注意到了她,连男人也注意到了,看到她不愿意,他倒是铁了心要换人。

“赶紧过来,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他。”男人恶狠狠地威胁。

计见雪缓慢地向着他的方向走过去,他却很警惕,还向后退了几步:“我警告你别动多余的心思。”

他绷着脸走到男人近前,那人放在赵冉脖子上的刀终于松了一点。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变故是瞬间发生的,在即将交换人质那一刻,男人的刀稍微松一点之后,反而还变本加厉,高高地举起刀刃,向着赵冉的后心刺过去。

他其实压根就没有被计见雪说服,只是把他耍着玩,他根本就不打算放过赵冉。

紧急时刻,是计见雪接住了刀刃,不顾流血的手心,牢牢控制住他用力到崩起青筋的手。

赵冉的反应也很快,也顾不上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伸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二人合力短暂地制止住了他。

很快,等待时机的保安蜂拥而出,把不肯善罢的男人的两只手按在背后,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专属于金属制品的脆响。

“计见雪,你的手!”赵冉尖利的一嗓子唤回了被大脑暂时屏蔽的痛觉。

计见雪的伤口正往下淌血,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背,蜿蜒滴落在地板。

疼痛让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受到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后来的事就都知道了,他被送到急救室包扎伤口。幸运的是,那个男人也没有太多医闹的经验,拿的水果刀不如其他刀刃锋利。他的伤口不算深,没伤到筋骨,好好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到以前,这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把男人交给警方,周主任还抽空来急救室慰问了他一下,说让他回家好好歇着,记得回来换药就行。

这下,他计见雪空手接白刃的事迹怕是要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在医院里广为流传了。

“痛不痛?”闻澍气得怒不可遏,恨不得也给那个医闹的傻x也来上几刀。

计见雪把包成粽子的右手递到他唇边:“你亲亲它,就不痛了。”

闻澍:“……”

这么严肃的事情,他竟然还能这么没正行!

他在轻轻地在纱布上印下一吻,问道:“好点没有?”

计见雪认真地思索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好像不大够。”

闻澍凝眸看他,扫了四周,发现大家都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没工夫关心他们在做什么。

他飞快地在计见雪的嘴唇上亲了亲,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回原地。

计见雪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伸手摸了摸似乎还尚有余温的嘴唇。

“闻澍,我说过是嘴唇痛了吗?”他笑了笑。

闻澍咳嗽一声:“你好歹是医生,怎么还说这么不科学的止痛方式?”

计见雪歪了歪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医生怎么了,医生就不能亲嘴了?”

闻澍:“……”

他真的有点无力吐槽了,计见雪怎么总是能够这么坦然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一些让人不敢接的话?他光是听着就有些不大自然。

“你要住院吗?”闻澍生硬地转了话题。

计见雪摇头:“不住,每三天来这里换药,注意伤口不要沾水,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住在医院哪里有在家舒服。”他感慨地说道,“这下好了,连着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几年, 终于可以安心歇着了。”

“这下就可好好陪你了。”计见雪说道,“之前工作忙,就算是咱俩在一块儿也没多少见面的机会。”

闻澍被他说得又是难受又是想笑的,这人还真是一向想得开。

他刚想说话,却见计见雪神神秘秘地凑到他面前,用气音小声说道:“快,现在没人看我们,再让我亲一口,这手现在还疼呢。”

闻澍勾了勾嘴角,刚才是谁非要针对性止痛啊?

不过他一向舍不得拒绝计见雪,也就在心里这么一想。

他侧了侧脸,刚打算吻上去,就听见一声尴尬的咳嗽声,用力程度差点就要把肺叶给咳出来了,十分为之刻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