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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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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病

第二天闻澍去计见雪的房间找他,只得到对方早就退房的消息。 他后悔不叠,没想到自己的犹豫纠结反而让事情变得愈加糟糕。

回去他就生了场病,加上心气郁结,也就不管不顾,连药都没吃,照常去工作室,连着过了两天,病情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严重。

闻澍很少发烧,这次却是病来如山倒,烧得他天旋地转,连家门都没走出一步。

饶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仍然没有吃药的想法,把自己放任不管地扔在床上。

闻澍躺在床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发呆,耳中一阵嗡鸣声,他确认了好几遍,才发现自己搁在床头的手机正在不知死活地响着。

他本来不想动,但那铃声始终坚持不懈地响。这下是彻底没办法忽略,他伸手去够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母亲的备注。

闻澍本就眩晕的脑袋好像晃得更厉害了,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决定接通电话。

“喂,小树。”手机那边是母亲温和的嗓音。

万幸,对方现在心情不错。

闻澍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每个字吐出来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妈,怎么了?”

舒凡宜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明天你有没有空和小菀吃个饭。”

闻澍刚听了个开头,便觉得太阳xue痛得跟拿电钻死命往里钻一般。

“妈,我最近挺忙。”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按着眉心,有些无奈地开口。

遭到拒绝,舒凡宜不悦:“你每次都跟我说忙,都舍不得重新换个借口。”

“真忙。”闻澍咳嗽一声。

舒凡宜责备的话顿时吞了回去,察觉到对方嗓音的不对劲,紧张的问:“你嗓子怎么这么哑?是不是生病了。”

总算听了出来。

“有点小感冒,睡一觉就好。”闻澍怕母亲担心,故意把病情往小了说。

舒凡宜不赞同他说的话:“生病哪有小事?你先睡会儿,我过来看看你。”

闻澍瞬间被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千万别,我都多大的人了。”

他现在头晕,也烧得厉害,实在疲于应对母亲。

“你长大了有主意了。”舒凡宜冷哼一声,“行了,我不过来,我找人来看你。”

闻澍以为她说的是在闻家做了几十年的保姆,从小看他长大的张姨,也就没拒绝。

“嗯,让她给我带点药就行。”

后面母亲怎么回答他的话,他有些不记得了,毕竟他又是反反复复的烧,看东西晕得不行,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在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闻澍忍不住想,早知道会这么严重,还是应该早点吃药。计见雪这么久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晕头转向地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字全都重影,看也看不清。

疼痛让闻澍耐心欠奉,把手机随手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落灰了。

他又睡了过去,这次起了一身热汗,后背潮得能拧出水来,额头上也黏黏糊糊。

这个特殊时期,闻澍洁癖犯了,知道现在要是受了冷,只怕是更会加重病情,但他实在受不了自己一身的黏腻,站都站不稳的人挣扎着要去浴室里洗澡。

卧室门响起一道轻轻地开合声,他耳鸣得厉害,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才刚摇摇晃晃地摸到床边,一双有力的手已然不容置疑地制住了他的动作。

闻澍擡起头,努力想把来人看清楚,却也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张姨?”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喉咙跟滚刀片一样疼。

对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强硬地把他按回床上,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那人从他身边起开之际,长发轻轻扫在他的脸上,除了清淡的洗发水味,还闻到一股厚重的香水味。

这味道好像之前闻过,但实在有点太过于浓郁,闻澍忍不住皱紧眉头。

他燥热难受,想要从被子里挣扎出来,一只手才刚刚越狱成功,就被人发现了,那人不但把他的手又塞了回去,还警告似的掖了掖他的被角。

对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个字,感受到那股香水越来越淡,闻澍知道对方要走,下意识地伸手,只来得及拂过那冰凉的发梢,顺滑如绸,倒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脚步声渐渐远去,卧室只剩下残留的浓香,闻澍知道对方这是离开了。

烧得不轻的他没空去分析心里是番什么情绪,只觉得松了口气,又把右手从滚烫的被子拿了出来。

温热的肌肤感受到流动的空气,顿觉舒服不少。

然而还没来得及多舒服一会儿,那股浓香又折返回来。

他捉住闻澍总是乱动的手臂,捏住他的腕骨,收得很紧,像是警告他不要乱动。

处于病痛折磨之中的闻澍,手腕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痛,接受到这个信号,大概是知道对方可能真的生气了,也不需要他再动手,自己乖乖把手放了回去。

那人或许是满意他的做法,奖励般拿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

冰凉的毛巾甫一接触到闻澍滚烫的肌肤,后者顿觉舒适,十分贪图那一丝凉意,连带着缠绵在太阳xue的钝痛都舒缓不少。

那人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照顾人的职责,托起他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让他坐起身。

他擡起眼皮,凝神观察这人,那道昳丽的身影稍稍清晰了些许。

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晃眼睛。

看不清五官,但模糊间,他总觉得那张精致的脸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不一会儿,唇边碰到冷冰冰的玻璃杯。

下一刻,他想起了,好像对方眉尾少了一颗褐色的小痣。

闻澍猜到那人应该是要喂他吃药,他固执伸出绵软的手臂想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准备自己来。

可对方的手没有放开,两人的手在小小的玻璃杯上浅浅交锋。

闻澍寸步不让,握紧杯面,甚至还拖着病体小心翼翼地避开对方的手指。

那人沉默地同他对峙,良久,终于先一步败下阵来。

“你手拿不住。”那是一道刻意压低的嗓音,“听话,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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