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比噩梦还噩梦(1/2)
第35章 比噩梦还噩梦
计见雪下班之前和丁幼白约好聚聚,后者自然喜不自胜,还没到时间就在微信上疯狂轰炸他。
他实在不堪其扰,结束一天的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往对方定的地方赶,原本还想着能好好放松放松,这一下搞得跟又上一晚上班有什么区别?在医院打卡都没这么忙。
侍应生在前面领路,计见雪跟着他一路走过昏暗的走廊,最后停在最里面的一间包厢。
他伸手推开包厢的门,跟大爷似的左拥右抱的丁幼白顺势转头看向他。
“你终于舍得跟我见一面了。”他扬手拒绝旁边莺莺燕燕递过来的酒水,眼睛就没从刚进包厢里的人身上离开。
碰了壁的美女撇撇嘴,自顾自把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在看清计见雪的脸时,她们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暗自心惊。
反倒他本人对这些人的眼神视若无物,伸手脱掉碍事的外套,旁边的侍应生立刻会意接过他手里的衣服。
这段时间计见雪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明明在一座城市,面却没见几回,连在微信上聊天还得挑时间,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是网友呢。不过网友还有面基的时候,他和计见雪没有。
“忙。”他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姿态散漫。
这简直是毫无新意的答案,丁幼白腹诽,哪次问起对方不是这么个理由搪塞他。
“您是大忙人,我哪能和你比啊。”他揶揄道。
计见雪刚一落座,早在包厢等待已久的男孩,怯生生地坐在他旁边,试探性地把手伸到他的大腿上。
他懒散地擡起眼皮,坐在他旁边的男孩年纪很轻,看着十分水灵,脸上还抹了层淡妆,更是出水芙蓉般看不见半点瑕疵。
身上的黑色紧身衣隐约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觉察到计见雪的目光,他的脸上立马勾起一抹腼腆的笑容。
“新来的?”他低声问了一句。
他张口还没回答,那边的丁幼白已经率先开口:“那当然了,陪你的不得要点干净的人?”
计见雪的五官被昏暗的霓虹光晃得影影绰绰,看不明白其中的情绪。
“计少?”男孩拿捏不准对方的喜怒,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柔柔地唤出声。
如果是面前这个人,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毕竟一旦踏入这个行业,以后等着他的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计见雪被这一声叫得头疼,从身上掏出钱包,把所有的现金全都塞到对方衣服的领口里,商量似的问道:“别吵,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好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搭在对方的锁骨间,那人白皙的小脸染上两片红霞,不敢和他对视,羞涩地点点头。
计见雪呼出口气,把手收了回来。
“你心情不好?”丁幼白听见他两人的对话,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冷不丁问道。
计见雪仰头把桌上刚倒满的烈酒一饮而尽,靠着沙发闭上眼睛:“没有,我就来听个响。”
他家那么大的一个地儿就他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最重要的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和闻澍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上班忙着还行,一个人在家独处他就忍不住去想这些烦人的事情,干脆还不如出来玩。
“我靠,你不是吧,计见雪,你来会所睡觉?”丁幼白被他惊得瞠目结舌。
计见雪没睁眼,淡定反问:“不让?”
丁幼白无话可说,讷讷道:“那倒也没有。”
“不用管我,你玩自己的就行。”计见雪冲他挥挥手。
说好的出来聚,结果到了地方让他自己玩自己,把他丁幼白当什么了?还有这样的天理吗?
他本来还想和计见雪据理力争,但看见对方脸上的疲惫之后,暴涨的情绪又全都偃旗息鼓。
累成这样还想着和他聚聚,也是真心把他当朋友,他突然又没有指责他的理由了
“自己玩就自己玩,又不是没人。”丁幼白叹了口气,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
计见雪本人还不知道好友把他编排得这么重情重义。他最后是在一阵欢声笑语夹杂着台球撞击的响声里睡着的。
这两天他竟然罕见的失眠了,大概是老是挂着和闻澍的那点事,睡觉都睡不安宁。
三四点还没睡着,八点就又该起床上班,连着好几天这样,身体还真有些受不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不用想那么多的原因,他意识逐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沙发不比家里的床,他睡得不怎么舒服,但他也不太挑,毕竟他以前什么情况没经历过?
计见雪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脖子上黏腻的触感逐渐往下,一路游弋到肩膀,还试探性地隔着衣料划过他的锁骨。
他的梦境逐渐变了,逐渐回到那个墙皮泛黄的房子里。
老小区长廊的公共阳台岌岌可危,上面的栅栏早就掉得没剩下几根,但没人主动提出修缮,大概谁也不想多花冤枉钱。所有人都对这里避之不及,但初中时候的计见雪还挺乐意待在这的,这里很亮堂,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光是一眼便觉得自己身上的霉味都少了不少,可比自己那个毫无采光可言的家里好多了。他喜欢在这里看书,一看就是好几年,这倒从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直到那一天……
放学回家的庄临池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后,计见雪瞥他一眼,装作看不见,仍然盯着手里还没看完的课外书。
“庄见雪,你说从二楼掉下去会怎样?”庄临池的声音幽幽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宛如被毒舌缠住脖颈,计见雪合上书,警觉地擡头盯着他。
他不知道这人究竟想做什么,事实上庄临池常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计见雪不理会他,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闷头撤出危险区域。
庄临池却坦然地走到阳台边上,用行动打破他的猜测,大概是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比较好奇,要是爸爸知道你因为不满我举报你抽烟而停课,选择把我从二楼推下去,他会怎么做?会把你赶出家门吗?”他还主动往没有栅栏的阳台走出一步,兴奋地张开手臂,宽大的校服被风吹起,像一双托举着他的白色翅膀。
他这个疯子,学校的事竟然还只是个开始!
计见雪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我没有,那是你塞给我的!这一切都是你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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