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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捉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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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捉奸

许谨礼来到悦庄酒店。

景承正在酒店门口等他。

看到景承,许谨礼快步走上去,问道:“到底怎么了?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景承眼神有些复杂,他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但最终只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了句:“跟我来。”

许谨礼的心就这样毫无缘由地沉了一下。

走进大堂,他与景承穿过餐饮区,在景承的牵引下走入电梯间。

景承按下八楼按键。

电梯间一片寂静,只有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嗡鸣声。“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许谨礼犹豫片刻,率先迈了出来。

他好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景承莫名中止的对话,中止前他们二人谈话的对象,以及那句“我看到蒋从南了”——可许谨礼不敢深想,他只是略显茫然地,看向眼前富丽堂皇的酒店走廊。

柔软的暗黄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尽头,明亮的灯光下,一排排房门紧闭。他目光从这些房间一间间掠过,转过头,对景承勉强笑了一下,“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景承深看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向8015房间走去。

8015在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前,许谨礼看不到任何情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景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蒋从南在里面。”

许谨礼的目光从景承移向大门,脸色苍白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扣了三下门。

“空空”的声音响起,仿佛敲到了许谨礼的心上,他心中一慌,手从门板触刺般离开。

景承却一把抓住他的手,重重拍了下去。

房间里传来蒋从南的声音,“是谁?”

许谨礼瞪大双眼,突然感觉有些晕眩。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片刻之后,门被拉开,蒋从南站在门内,胸膛大敞,身上裹着浴袍。

四目相对,许谨礼看向蒋从南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屋内紧接着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从南,什么人?”

许谨礼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他冷得厉害,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终于开了口,“小鱼……”

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唤回许谨礼的心神,他好像此刻才认清眼前的人的身份,看着这个一起陪他长大的男人,他突然感到害怕。

想逃离,想躲避,想立时就从此地消失,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往内看一眼,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扭头向外走去。

蒋从南一把抓住他。

许谨礼像触电一般缩回手,迅速向外跑去。

身后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他听到景承愤怒的声音:“蒋从南!你个渣男!”

走廊的灯光晃得他刺目,他跑到电梯前,使劲按下向下的电梯键,忽然浑身颤抖起来。

景承追了上来,迅速扶住他。

好像有人在说什么。

可许谨礼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他被景承扶进电梯间,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电梯门缓缓阖闭,将一切荒唐隔绝在外,电梯冰冷的金属壁覆盖了视线,许谨礼忽然觉得冷得彻骨。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赵澜接起电话。

“糟了!”喻康年在电话里说。

“怎么了?”

喻康年回答:“许谨礼好像已经知道了!”

赵澜微微变了脸色,“谁告诉他的?”

“老离也不清楚,只看到许谨礼打了一个出租,眼看就往悦庄酒店的方向去了,今晚蒋从南跟江琼就在那开房!”

赵澜从沙发上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从衣架前取过外套,“他在哪?”

“正准备进酒店的停车场。”

赵澜按下家中电梯,“叫老离守着他。”

电梯门阖闭,喻康年的声音从手机传来,“你要干什么?”

“我去找他。”赵澜按下负一层。

“你疯啦?他去捉他的奸,你去干什么?”手机里传来喻康年极力劝阻的声音,“你要是现在过去,你找人跟踪他的事不就暴露了?”

电梯门打开,赵澜几步走下楼梯,拉开车门,“我不放心他。”

“可是——”

“嘱咐老离看好他。”

车门关闭,赵澜挂断电话,开启地库门,在地库门彻底升起的那一刻,握在方向盘的双手突然缩紧。

汽车驶出车库,赵澜目视前方,神色冷得如夜。

许谨礼与景承来到一楼大厅。

他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宽阔大堂,看酒店人来人往,衣香鬓影,言笑晏晏,眼中缓缓蓄起泪水。

大堂对面的旋转门不断转动,人群进来又出去,他迈开腿,向旋转门走去。

门后走出一个又一个的陌生面孔,许谨礼的视线逐渐模糊。

一片光影凌乱的视线中,许谨礼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

黑影径直向他走来,清晰,放大,成型。

许谨礼看到了赵澜关切的目光。

下一刻,手腕被握住,赵澜拉着他向外走去。

许谨礼抽手挣扎起来。

“先找个地方静一静。”赵澜握住许谨礼的手,在视线掠过电梯时,突然看到蒋从南从电梯间匆匆跑出。

赵澜脱下外套,兜头盖住许谨礼,将他揽入怀中。

蒋从南已看到门口的景承。

赵澜向景承使了个眼色,景承立马心领神会,扭过头,转身向外跑去。

蒋从南立刻向他们追来。

怀中人在挣动,赵澜低声道:“别动,蒋从南就在旁边。”

外套下的人顿时不再挣扎。

“跟我走。”赵澜在他身上一环,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们与蒋从南擦肩而过。

进入电梯间,赵澜掀开许谨礼头顶的外套。

看到一双通红的眼。

他伸手,指腹上移,在电梯阖闭的那一刻,将整个外套揭了下来。

许谨礼迅速低下头。

赵澜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嗯,对,帮我开个房间。”

电梯载着两人到达顶楼。

顶楼只有几间房,服务员为赵澜刷开房门,赵澜看了一眼怔立的许谨礼,牵过他,走进门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斑斓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在赵澜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许谨礼的眼泪滚落下来。

赵澜给他倒了一杯水。

许谨礼没有接,他捂着眼,缓缓蹲到地上。

赵澜握着水杯,垂眸看着他。

许谨礼抽泣着说:“澜哥……我……”

赵澜俯下身,将手覆到他的肩上。

许谨礼缓缓擡起头。

赵澜目光停留在许谨礼满是泪水的脸上,他将水杯放到一旁,跟着许谨礼蹲下身来。

他凝了许谨礼片刻,手掌下移,将他揽入怀中。

许谨礼挣扎起来。

赵澜攥住他的手,道:“谨礼,别像小时候那样脆弱。”

许谨礼满是泪水地挣动。

赵澜低声道:“都会过去的。”

许谨礼咬住唇,在推开与挣扎间,突然低下头,痛哭起来。

赵澜缓缓松开他的手。

许谨礼哭了许久,直到声音渐歇,赵澜起身,拨出一个电话。

他走到落地窗前,与电话里的人低声交谈起来。

片刻后,赵澜转过身来,“景承说,蒋从南追出酒店,找了一圈没找到你,开车走了,方向像你的出租屋。”

许谨礼蹲在地上没有反应。

赵澜问:“要回家吗?”

许谨礼突然狠狠摇了摇头。

赵澜对景承道:“你先回去,如果他去你们那找谨礼,记得给我电话。”

窗外的夜景变幻着霓虹的颜色,将许谨礼的倒影衬得朦胧,赵澜在玻璃上凝了片刻,挂断电话,转过身来,“别蹲着,先坐下休息。”

许谨礼撑着墙面站起身来,缓缓来到床边坐下。

赵澜取过桌上水杯,重新递到许谨礼面前。

许谨礼接过水杯,红着眼一口喝了干净。

赵澜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回家,你打算去哪?”

许谨礼攥着空水杯,不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不论是出租屋,还是蒋从南的家,他都不想回,他不想看到蒋从南。

赵澜道:“如果不知道去哪,就在这吧。”

见许谨礼没有回应,赵澜道:“我在隔壁再开一间房。”

许谨礼咬紧牙,低着头,眼睛再次湿润起来。

“别太难过。”赵澜起身,将手搭在的肩上。

许谨礼这次没有躲,他攥紧空水杯,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像个驱壳,孤零零地坐在赵澜面前。

这时,许谨礼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属于蒋从南专属的来电铃声在室内回荡。

赵澜看了他一眼,松开手,起身走出房间,将房门关闭。

室内只剩下许谨礼一人。

他看向手机,在来电响了第三遍后,按下接听键。

蒋从南的声音急促,“小鱼,你听我解释。”

许谨礼缓缓开口,“解释什么?”

“你不要多想,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谨礼发出一声近似嘲弄的轻笑,“那你告诉我,你骗我加班,却跟别人一起开房,我应该怎样想?”

蒋从南顿了顿,“小鱼,我和他——我和他只是逢场作戏!我从来没有对你变心,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

许谨礼只觉浑身冰冷,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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