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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小江:帮我盖个盖子,谢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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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小江:帮我盖个盖子,谢谢~

正午骄阳破云, 殿门终于打开。

一众禁卫冲进殿中。

少顷,除下官袍落发在肩的言锦仪被禁卫带向回廊;镣铐加身的寸瑶随后也被押送出门。

自转醒后就在庭中来回踱步的江晚璃好奇回望,只一眼, 便怔忡当场。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问身侧的嬷嬷。

言锦仪可是荣宠三朝不衰的当朝太傅,还是江祎的股肱重臣!宸王出事,莫非牵累到她了?

还有寸瑶……怎会现身母亲殿中?

江晚璃的疑惑快比海深了。

嬷嬷无声摇头, 匆忙行礼告了退。

彼时,颓丧的言锦仪已迈着虚浮脚步飘出了行宫, 唯余寸瑶牵着铁链一步一颤,与错愕的江晚璃擦肩一刹,双鬓反光的白发狠狠刺疼了她的眼。

这人几时白了头?

“湄儿呢?”

迷惘迫使江晚璃追着寸瑶盘问,她顾不上思考寸瑶如何落得这般下场,满心只愁该出现不该出现的都在这了,何故独独少了她最在意的那一位!

听得询问,寸瑶身形一顿, 当真回眸瞅了她一眼。

江晚璃屏息凝神等回应。

哪知…

寸瑶却回她一声冷笑。

江晚璃瞬间蹙眉:“你什么意思?”

“殿下!”偏生此刻,殿前宫人扬声唤她:“太后请您入内。”

禁卫猛抻寸瑶的胳膊,强行拽走了人,江晚璃有心追赶, 可两侧宫人全拦着她。

前路不通, 忧思萦怀的江晚璃拂袖折返, 大步流星闯进主殿:

“母亲到底何意?我现在愚蠢无措如无头苍蝇。这大半日的戏可演完了?轻的重的角色轮番登台, 还没轮到湄儿么?”

“林烟湄林烟湄!”

面色铁青的江祎愤懑砸起扶手:“事到如今,国事乱成一锅粥, 你还只惦记她!”

“儿除却这点私情, 配关心旁的么?”

江晚璃因软禁而积压已久的怨气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我这般废物样子,不是拜您和长姐所赐么?是您隔绝我接触政务的机会, 倾尽心力培植长姐,反把我养成圈于东宫的金丝雀,出京后全无自保之力,任人宰割!”

“我这只能战战兢兢靠长姐恩慈活命的储君,不是您的杰作么?是您,在长姐即位当年,亲手剪除了我于病榻拼命多年养出的羽翼,害我查刺客力不从心、无人可用,还断我银钱!”

“今早朝议,是您和长姐斗法分了个输赢么?何苦非要叫我去看笑话?在我眼里,我自己,这个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储君,才是满朝上下最大的笑话!”

声声控诉带着浓郁怨怼,劈头盖脸砸向江祎。

在江祎的印象里,孱弱的女儿从小到大,好似从没一股脑说过这么多话,话音也从无今日这般振聋发聩。

她的女儿素来淡漠寡言,不是歇斯底里之辈啊。

江晚璃的反常行径把江祎彻底闹懵了,以至于唇角翕动数次,也没能吐露半字。

而另一边,陈年旧恨发泄殆尽的江晚璃,似是被瞬间失控的爆发力惊到了,亦杵在原地晃神许久。

最后颓然扶额低叹:“清悟大逆不道了,这就回宫自省。”

“回来。”

江祎无力低唤她,强打精神站起身,拽住女儿的袖子:“你恨为娘?恨多久了?”

江晚璃瞳仁骤散。

这话问的太直白露骨了些。

“没…”

她不好意思直面内心:“女儿今日见证太多变故却毫无头绪,一时偏激失言,望您恕罪。”

闻言,江祎意味深长地端详着她,摇了摇头:

“或许,我老了也病糊涂了,当真做出个错误决定。今日前尘旧事纷至沓来,我羁绊太多,不同你深聊了。至于林烟湄,我没阻止她见你。相反,是她…不想见你。”

“为何?”江晚璃急切追问:“怎么会?”

“她请旨去了皇陵,你若执意见她,自去问罢。”

江祎忽感头疼欲裂,以手撑额,匆匆挪去床上,落下帷幔:

“去之前想清楚能否承受所有可能的结果,无论好坏。若掂量不清,带刘素同去,朕所思所谋说到底,只盼你长命些,莫让朕连这点指望也落空。”

榻内一阵窸窣响动,而后殿中陷入长久寂静。

江晚璃揣摩半晌母亲的话,如何也想不通,若太后不棒打鸳鸯,林烟湄缘何会反感与她谋面。

这一趟皇陵,非去不可。

“嬷嬷传刘院判来,母亲头疾犯了。”

临走,她让刘素来了行宫。

出门时,楚岚还候在外头,看到她忙躬身一礼,问:“殿下回东宫?臣送您。”

“不用,我不回,”江晚璃虚扶起她:“晒这般黑,是去北疆战场了?得胜归来大不易,去陪你娘罢。”

“殿下!”

楚岚倏尔单膝跪地:“臣瞒着您去北境,有愧于您。”

“这是做什么?”

江晚璃腾不出心思同她周旋,本也无心怪罪什么,为朝廷出力都是好样的:“我没怪你,你也不欠我什么,起来吧。”

“您若真不怪罪臣,就容臣护送您。”楚岚固执不动:“今早太后封臣做左翊卫将军了,日后戍卫东宫就是臣的职分,您去哪臣理应跟到哪。”

“你?”江晚璃又是一惊。

直至今早,这官职还是陛下的亲信在担着;先前,东宫中她最信任的乐华,仅是个居将军之下的郎将。楚岚身为节度使独女,最适合接管边军,太后怎指派进东宫了?

楚岚目睹江晚璃的讶异,难堪到埋下了脑袋:“殿下讨厌臣?”

“不,只是觉得屈才。”江晚璃低叹道:“若你不愿,我回头帮你推掉。”

“臣愿意得很!”

楚岚连忙表态,星星眼冲着江晚璃眨啊眨:

“不屈才!家母说,臣这样的能追随您是祖坟冒青烟了!再说,臣以后留您身边,就能照顾华姐姐…”

说到这,她晶亮的眼底不受控地黯淡几分:“她还没从残疾的阴影里走出来,成日自责,殿下得空去看看她罢。”

江晚璃涣散的眸子缓缓聚焦:“乐华在哪?我还不知。”

“她就在荣昌巷的小院安养,太后没告诉您?”楚岚有点纳闷。

“…知道了。”

江晚璃听见楚岚提“太后”,数月前的疑窦骤然有了答案,如今想来,乐华和楚岚都是被母亲带走的,而今尘埃落定便完璧归赵。

那…乌瑞还困在殿前侍卫班中,莫非当初负责接应的乌瑞,是被陛下单独抓回的?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搀起楚岚:“跟我去趟皇陵。”

“得嘞。”

马车疾驰于宽敞官道,江晚璃透过窗子,瞧见很多买纸扎的摊贩。

她恍然惊觉,今儿是中元…缅怀先人的日子。

往年宫里会举办祭祀仪式祈愿先人安宁,请神灵庇佑苍生五谷丰登。

今天却被朝会占走时辰,没了仪式。

“云清,”她探出头,“派人买些新谷和纸钱带上。”

“是。”

添置物资耽搁些时间,马车抵达皇陵时,太阳已斜至半山腰。

江晚璃一脚踏出皇陵,好巧不巧的,与一身孝服迈下石阶的林烟湄撞了个对脸。

林烟湄脚步凝滞愣了愣,她也一样。

初秋萧瑟的长风从二人身前空隙呼啸而过,卷起飘零的黄叶打着旋凌乱彼此的视线。

“牵马。”

林烟湄吩咐身侧小厮,趁着枯叶乱舞,翻身往马背上爬。

“闪开。”

江晚璃仓促冲上前,夺过小厮手中欲递出的马鞭,跨步立于马头前,仰头看着小鬼:

“躲我?以你的马术,能躲几时?我既找了来,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会轻易打道回府么?”

林烟湄垂眸不看她,也无意争抢马鞭:“让让,我不想伤你。”

“从我身上撞过去,是你离开唯一之途。”江晚璃与她叫板。

此言一出,林烟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僵持良久,憔悴的小鬼阖眸,无力道:“…你知道我做不到。”

“那就下来,聊聊。”江晚璃伸出手,等着她借力。

“吧嗒。”

一阵旋风拂面,裹挟着豆大泪珠转个弯,精准砸进江晚璃朝天的掌心。

江晚璃托着那滴泪,凤眸蹙得只剩一条缝:

“还是动辄就哭,你可知我每每见你落泪,必是心如刀绞?你难受我亦不好过,这样互相折磨,图什么?”

极力克制情绪的林烟湄,被这句话逼至末路穷途,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失败。她拿双手捂住脸,近乎崩溃地大吼:

“别问了!论理智我不如你,不然我就该跟你断了情!可我就是糊涂蛋,就是个痴傻的混账,我喜欢你,喜欢到恨你像是在背叛我自己!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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