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哭了 “哥哥想使用我吗?”(1/2)
欺负哭了 “哥哥想使用我吗?”
深海带来的恐惧是天生的。
几乎没有的光线, 重重的水压,跌宕起伏的水波,都在不断给予人心理暗示。
暗示他永远无法逃离、水下永无天日。
被忽然换回原位, 并且再次被影子束缚住的时候,哨兵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原来在最开始,他就已经被拉进了对方的精神图景。
而一个哨兵被拉进向导的精神图景,对方还是徐寻月这样的向导……
没有机会了,不可能游出去的。
“!!”
水压猛地加重, 窒息感蜂拥而至,液体仿佛要从耳朵倒灌进来一样, 祝回瞪大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死死咬住嘴唇, 才避免了习惯性呼吸而导致的呛水。
没错,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感受, 这才是他应该承受的压力。
现实世界, 他潜入了水中, 虽然只有几米, 身上却没有任何潜水装置, 水下行动全靠自己的体能和肺活量。
哥哥的精神图景同样是海,甚至直接就是深海,更加黑暗, 也更难闭气。
他应该感受到水压, 感受到人体无装备长时间下潜带来的的疲惫和眩晕, 感受到身体兴奋又一直没有换气引起的缺氧……但实际上,之前的他并没有感受到这些。
这个状态下的哥哥能够和大海产生联系,更何况,在哥哥的精神世界, 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哥哥之前没让他感受到这些,现在哥哥生气了,所以这些都回来了。
祝回勉强地浮在一个新生的漩涡上,那种踩不到实地的感觉始终让他不安,他的身体还在,灵魂却早已被漩涡吸进去嚼碎。
而那只手又拢住了他的耳朵。
徐寻月冷眼看着祝回喘息,把湿哒哒抖得厉害的毛茸耳朵捏在手里,然后伸出精神触手,将对方的灵敏度继续上调。
于是,伴随着可怜兮兮的呜咽,那条没被捏着的毛茸尾巴也发起抖来,甚至软趴趴地想要去勾徐寻月的腿,像是在讨好一样。
看上去难以忍受。
徐寻月打量这张潮红的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装模作样?
他的所有物,当然要以他为核心,以他的意志为意志,除了他什么都不关注、什么都不在意,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凭什么离开?
犯了错误就要罚。
既然是逃走被抓回来,就不可能有什么好待遇。
必须严格管教,让他完全溃败,再没有多余的精力折腾才行。
徐寻月擡起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哨兵不住滚动的喉结,在对方不知因为敏感还是恐惧的战栗中缓缓上移,划过他的下颌线,抚摸他的下巴,最后拨开那死死咬住的唇瓣,玩弄里面锋利的犬牙。
并且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刚刚是五十倍灵敏度。”
接着第三次控制对方的神经末梢,把刚才还是五十倍的灵敏度再往上调。
“现在是一百倍。”他说。
祝回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运转。
他愣愣地睁着眼睛,嘴唇被拨弄开,无法抗拒地吞咽着灌进来的海水。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鼻腔跟着眼睛一起发涩,巨大的压强差让他陷入了暂时性失聪。
身体处于艰难的境地,一百倍灵敏度的触碰却让他持续兴奋着,耳朵被毫不留情地揉摁,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巴根本没有力气合上。
水流只是轻轻拂过,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
好羞耻。
明明不想这样,却迷失得毫无抵抗之力。
怎么办?
好像没办法了。
一开始,他不想对徐寻月动手,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完全失去了对徐寻月动手的能力,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等待结局到来。
等待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欢愉、痛苦、昏沉……甚至可能是死亡。
他会死在这里吗?
好久没呼吸了。
原本坚持的闭气被强行打断,他无法保持自己的身体状态稳定,耗氧量自然急剧上升。
眼前开始发花,祝回忽然想起医务室的那次经历,那时的某些环节和现在是相似的。
同样调节了灵敏度,同样被对方触摸,如今他穿得甚至还算严实,却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一览无余。
那时哥哥罚他又帮他,安抚他又引导他,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照顾,哥哥是清醒的。他为这份清醒而控诉,还被哥哥回应了。
但这次,不会有回应。
他被对方在海底增强了许多倍的精神体捆得动弹不得,身体沉浮在暗无天日的深海,没有落脚点,只能随着海波而左右晃动。
灵敏度被调高再调高,他已经没办法说话,甚至没办法发出声音了,哪怕是呜咽、泣音都不行,一点动静都发不出来。
他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他已经分辨不出徐寻月在碰哪里了。
从严格意义上说,徐寻月这个时候其实没碰祝回,他在碰祝回的衣服。
摸到绑在作战腰带上的枪和弹夹,扯出来,扔掉。
摸到固定在后腰的匕首,连带着鞘一起拿走,扔掉。
摸到学院分配戴在手腕上的安全手环,取下来,扔掉。
期间手指碰到衣服,衣服碰到皮肤,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触碰而已,却让一百倍灵敏度的青年失了声。
祝回不知道的是,现实世界中,他身上的枪、弹夹、匕首、安全手环……也都在同一时刻被剥下了。
只不过,现实世界的这些东西被海浪卷着推上了岸,精神世界的这些却丝毫没被顾忌,零零散散,朝更深的海底沉去。
等把人类身上的可疑物品丢干净了,徐寻月才略微停下动作,审视对方身躯上的那层布料。
它被精神世界的海水浸透了,显得皱皱巴巴,正很没有活力地黏在那具躯体上。
不太好看。
在徐寻月的审美里,这具躯体是好看的,但这套衣服不是。
它的存在反而破坏了前者带给他的愉悦,就好像一件不相干的外物套在他的造物上,遮住了造物本身的美好与优越。
更何况,这套衣服还破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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