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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他哨兵小时候的样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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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他哨兵小时候的样子

半分钟后。

看着半蹲下来给雪狼揉肚子的年轻哨兵, 徐寻月顺手揉了揉他的短发。

哨兵手上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有点脸红地擡头望了他一眼。

徐寻月又没忍住地捏了捏他的侧颊。

热热的,软软的。

“咳, ”祝回按耐不住出了声,“你是……是先看我的记忆吗?还是我直接和你说?”

“先看吧,说不定看了就会知道。”

徐寻月摸着他的脸,手掌稍微动了一下,碰到两瓣薄薄的唇。

触感干燥, 没有发肿,已经是有些熟悉的唇形了。

“好, 有问题随时跟我说唔……”

说话时唇瓣开合, 难免会贴上向导指尖, 徐寻月指尖微微一推,就压在了祝回的下唇边沿。

祝回不说话了, 脸红红地看着他, 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四周变得安静。

原本被揉得舒舒服服、瘫在地上享受补偿服务的雪狼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它睁开那双和哨兵有几分相似的琥珀色眼睛, 朝旁边一站一半蹲的两个人类瞄去。

“……”

“??”

雪狼惊了。

带着某种成为电灯泡的不可思议感, 它张开嘴, 想嚎两声打破这种可恶的氛围,但又觉得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祝回待会就得找它算账。

可恶, 可恶, 可恶!

人, 怎么谈了恋爱就这样?

噢,不对,他们已经结婚了。

最后的最后,雪狼选择深明大义地、轻轻地呼噜两下作罢, 算是某种意义上窝囊的发泄。

哼唧声细细的,听在徐寻月耳朵里,倒是有几分祝回撒娇的风格了。

所以怪不得是祝回的精神体。

他看向祝回,发现对方仍然盯着自己,一副没注意到雪狼哼哼的模样,就知道祝回应该是又不小心陷入了注意力过度集中的陷阱里——对着他的脸,或许是嘴唇也说不定。

徐寻月速度飞快地亲了下那双琥珀色眼睛,随后站起身,用一种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逗他:

“手怎么停下来了?你看你的狼,它都有点不满意了。”

祝回一愣,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低头瞥向自己的精神体。

只见雪狼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似乎被什么画面冲击到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真麻烦。

祝回叹了口气,十分熟练地伸出手,继续给自己的精神体揉肚皮。

作为精神体的主人,他跟雪狼有着天然的默契,外加这么多年的陪伴,感情深厚自不必说,祝回其实也练就了一番好手法。

从觉醒成哨兵开始,每一次训练、实战、受伤,雪狼都是他最忠实的战友,在精力剧烈消耗过后,他经常会摸摸对方那身白毛做一些让狼放松的按摩。

祝回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精神体有自己摸就够了,世界上肯定没谁能比自己摸得好。

然后,这个观点就在新婚第一晚、雪狼私自跑去跟徐寻月求摸时受到了巨大冲击。

虽然他承认哥哥很厉害……但那是后来的事,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认出哥哥。见原本只让自己摸、对其余任何向导哨兵都没有好脸色的精神体忽然谄媚,祝回在错愕羞恼之余,其实还有点心塞。

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理直气壮地索要,什么头部按摩、背部按摩、肚皮按摩,到向导那里求个摸头,怎么就夹起来了?

祝回后来复盘,觉得自己当时的内心和前纪元故事里所形容的、那种出门遛狗结果狗千里奔袭跟别人跑了的感觉异曲同工。

呵,一匹没出息的狼。

他这次只是小小地回报一下而已。

当然,哥哥确实是很厉害。

想着想着,他又擡头瞄了眼徐寻月,本来准备撒娇让哥哥再亲一下自己的,发现对方已经在看记忆树叶了,便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给雪狼揉着肚皮。

……

记忆树叶的记录从居民区开始。

这片居民区的房屋虽然低矮,却干净整洁,看得出来,住在里面的人是有在好好生活的。

或许刚刚了结束一场大雪,街道被白色覆盖着,还没人出来清扫路面,几根旗杆上随风摇曳的彩旗就成了视野中最为鲜艳的颜色。

不远处是一座高耸的雪山,上边长着数不清的树木,却没有绿叶,全是光秃秃的树干。

这是一片扎根在山脚下的居民区。

而那座山——徐寻月有点印象,它应该就是奉山,自己八年前去过一次的地方。

奉山是海神纪之前就存在的一座高山,风景很好,中间的最高峰却极为陡峭,就连哨兵和向导这种体质超过普通人的存在,也要费一番力气才能翻过。

而在海神纪之后,山的北面成了灾变区,剩下南面被山峰左右隔开,形成了当时的奉山A1区和奉山A2区。

在山脚下,这两个待规划区是共通的,但在山上,它们分别于最高峰左右侧设立了哨所。祝回的父亲就是奉山A2区哨所的一名士兵。

画面视角从一间屋子里转出来,在狭窄曲折的街道中连续拐了几个弯,道路两边的景物迅速后退,“嗒嗒嗒”的鞋踩冰面声十分有节奏。

等拐到最后一个弯、大路路口就在眼前的时候,街边一家杂货铺的帘子忽然被撩开,一个戴着毡帽的大叔打着哈切走了出来。

“这不是小祝嘛,”他操着一口地方话,语气是街坊邻居特有的熟络,“又给你爸送饭?他今天肯定是所里最幸福的哨兵了,我家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省心能干就好……对了,这雪才停不久路面滑,要不我叫我家的陪你一起上山啊?”

“谢谢,不过不用了,去哨所的路我走了一年,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个时候的祝回没变声,还是清澈的少年音,说话却有模有样,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

他并未因毡帽大叔的招呼而停下脚步,而是在放缓步速对话后重新提速,朝雪山跑去。

时代的灾难会推动年轻人快点长大,在一百年前的帝国,十二岁还是安心读书的年纪,在海神纪,却有许多十来岁的孩子开始做大人的事。

哨所建在山上,里面的哨兵需要按排班在边界线日日巡逻、检查是否出现异常情况,很少有时间下山。没有新鲜的食材和足够的厨具,哨兵五感敏锐又不太能受刺激,饮食自然单调。

十二岁的祝回没觉醒成哨兵,当家早的话,做饭水平可能比如今二十岁时还要高。

奉山的两所哨所都建在半山腰略往上的位置,从山脚到半山腰的路比较好走,随着跑动导致的呼呼风声不断向后掠去,画面很快就来到了雪山之上。

四周全是白色,无论山路、山石、还是那些光秃秃的树干,山上除了哨所士兵基本没什么活物,所以就不会像居民区那样,雪一停就有人出来清扫。

这样的酷寒也并非全是坏处。恶劣的生活环境让很多的危险动植物都灭绝了,而进化了几百年的人类,即便是没有觉醒的普通人,也能靠经验和准备在非灾变区的无人区里相对安全地通过。

注意,是通过,不是停留,仅限于路途较短、能快去快回的无人雪地。

按照祝回的说法,去哨所的路他已经走了一年,确实是不应该有问题的。

但意外发生了。

出问题的不是当年的祝回,而是当年的整个奉山。

徐寻月记得八年前有关奉山的一些信息——那是一次毫无征兆的灾变因子外溢,边界线向外移动,A2区管辖的半侧山全部被囊括了进去。

A1区好一些,界线刚扩张到哨所的位置就停止了。下山巡逻的哨兵逃过一劫,发现出事后立刻向外界请求支援。

救援到得还算及时,被困迷失在新界线附近的士兵生还了将近四分之一,算是十分理想的结果。

八年前,徐寻月带的队伍参与了这次行动。那时他的队伍才刚组建,四个队友都是最早一批的成员,只是后来依次死在旧日的土地,没有等到属于自己的救援。

回忆到这里,记忆树叶中的画面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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