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5章:逆天改命的修仙者(2/2)
我自私的毁了这一切,毁了我的名声,破了父母给的保护伞,把有的一切全部扔了,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后,心机的利用亲人的爱,去骗权,去求他们,告诉他们,如果不给我权,不让我进这名利场,我将死无全尸。
我知道我的父母哥哥爱我,所以我敢赌,也赌赢了。我利用他们,算计他们的爱,把他们给我铺好的未来撕碎,不知感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确是是不要脸的白眼狼,但是我不后悔。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矛盾的呀,你不去算,不清抢,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而作为大小姐的我,想要权,想争权是不被允许了,权利那么美好的东西,而我作为名门贵女确不应该去喜欢和崇拜的,去争去要是需要契机和理由的,我不能天生就喜欢,我该向往的是幸福美满的婚姻和爱情,除非我被爱人背叛,或者遭受变故,名声尽毁,跌入泥潭,声名狼藉,痛苦不堪后,被迫黑化才能去抢去要,自己保护自己才能被视为合理。
在没有受伤前,我都只能把命交给别的男人手里,在还有生育能力前,我就只能被他人保护,疼爱。
我曾经和父亲谈过,我说我也不弱呀,我如果拿到足够的成绩,是不是就可以和哥哥们一样,往上爬,为家族发扬光大,父亲却严肃残酷的告诉我,不行,无论我多优秀,他都只会扶持我未来的丈夫。我当时打闹一场,冷静过后,父亲捧着很多金银珠宝和地产房契来到这个院子,就坐在你们的这个位置是,冷静又残酷的告诉我,他从不是觉得我能力不够,我很优秀,也很完美,不比任何一个哥哥差,他不想重男轻女,但是却不得不重男轻女,因为他也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参加过无数的应酬,所以他知道身边那些道貌岸然的合作伙伴有多恶心,面对那些污言秽语,羞辱调戏他无力阻止甚至有时候还需要站在一旁同流合污,他看过名利场里那些畜生是如何欺辱女性的,而作为一个女人,想要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没有一个人可以全身而退的,她们就是要比男人绝望痛苦。
父亲爱我,所以不愿意我受伤,所以及时我如何哭闹讨要,他都会说,你不是烂命一条,只能靠这条路,你有人疼,有人爱,有光芒的未来,你有父母和哥哥做后盾,所以为什么要去污泥里滚呢,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很美,她们也很强,可是作为父亲手心里的明珠,明明可以成为娇生惯养的兰花,可以成为美艳动人的牡丹,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受伤,让家人心疼呢。
我觉得父亲没有问题,他的爱也没有问题,我的哥哥们也没有问题,我身边的大家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世道,是制定这套规则的天道,而我们就是弱小的蝼蚁,必须在这套规则里存活,接受这世界的不公和残酷,作为被规则裹挟的大家,不管是爱女儿的还是不爱女儿的父母都在主动或者被动的削女儿的权。
我爱我的家人,理解他们,所以也被困在这套枷锁中出不来。
其实如果我蒙上双眼,不闻不问,安心享乐,我应该是一个极致幸福的女人,戚虹在丈夫界其实算的上顶级了,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应该是幸福的,他败就败在遇到了我那么一个蛇蝎女人,我这样的恶意算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过,我不是当妻子的料,所以这场算计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吧,学会识人,不要把所有女人都当恋爱脑耍。
我能有这样扭曲的三观的,也还是要归结于父母爱我,让我没有被困在这方小院内,让我读过书,看过世界,还让我不小心误入了男频世界,导致我患得患失,贪得无厌,既要又要,看到了权利的魅力,也清楚了世界的残酷。让我不在幻想爱情,认为这比梦幻泡影还美好易碎,也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比亲人还爱我。
室内的娇花存活率本来就不高,别说小风浪了,你水洒多了都会导致花朵说枯萎就枯萎。所以我不认为娇生惯养的我能被别人养好,天真烂漫的我可以独善其身被上天眷顾一生,结婚生子的我这辈子可以平安喜乐遇不到风浪,更不想在遇到不测时,只能无助的在屋里求佛等死。
所以我费尽心机的毁了自己的名声和未来,就是为了让我想要自己保护自己的这个想法看起来合理,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一个遭遇不幸的可怜人在竭尽全力的求活,这样,我去应酬,去夺权,去上进,才能合理,才能被大众接受,我的特立独行不会伤害到我的亲人。
而且我认为我痛苦的根源始终在于权上,和我是不是女人关系不太大,整个社会在蚕食女性,不是男人齐心协力的压制,而是女人没有权,导致男人对权利的垄断,没权的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蝼蚁,只是社会告诉男人世界是残酷的要抢要争,不然就会被淘汰,反而告诉女人你们天生弱小,所以你们要学会找庇护所,不然坏人把你们吃干抹净。
权利是男人勋章和荣耀,是他们宏伟的理想和毕生的追求,却要把想夺权的女人钉在拜金和势利的耻辱柱上,要求她们自动弃权,让女人自动成为弱小纯良的兔子,成为肉食动物的优质口粮。
我改变不了规则,也撼动不了坚不可摧的囚笼,我能做的的就只有去抢,去挣,成为一个想要和命运奋斗到底的,想要逆天改命的修仙者,只要更好的活着,竭尽全力的让自己活好。
其实更大可能是我成为了被时代洪流淹没的苦命者,被天道正压的殉道者。
但我至少挣过,抢过,也努力过了。
而且有父母哥哥的保护,我再差也就是郁郁不得志,孤独终老,所以为何不试一下了,万一大道有成,我也能成为载入史册的革命英雌了,我期待未来朝我想象的摸样发展,即使我没法成为见证者,但是我可以定义自己为改革的推动者。”
听完甘月灵的话,涂丝对眼睛的精致少女又多了很多欣赏和赞扬,随后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奶牛猫莫名其妙问道:“你为什么要给他接蛋?他想要小猫崽了?”
甘月灵一愣,随后尴尬轻咳一声道:“抓他绝育本就是我的失误,有能力了当然要让小梅回归完整啦。”
涂丝听的眼睛弯起,左手托腮,眼睛眼眨不眨的看着奶牛猫的尾巴根,吓到奶牛猫把屁股往甘月灵怀里塞,而涂丝继续跑题道:“月灵,你知道吗,雄性的蛋蛋都是他们的弱点,如果你和白墓对打,专攻他。”
甘月灵奇怪的再涂丝和白墓两人期间徘徊,眼神询问白墓是不是又惹他家祖宗生气了,而白墓也一头雾水,手指指着自己,满脑袋问号的看向涂丝。
涂丝端起茶杯再抿一口茶后道:“所以,白墓在对战时候,对自己的弱点也会着重保护,即使是负担,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割以永治,同理可得,你也不应该为了加强自己,挥刀自宫,你要学会保护它们,而不是舍弃。”
甘月灵听完噗嗤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了好久,笑的人都有些缺氧抽搐后才停下,喝了两口茶回复平静后嗓音里带着一丝笑道:“前辈拿师兄举例原来是为了教育我的自残行为啊,还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弯子,看把师兄吓的。
月灵谨遵前辈教会,也请前辈放心,这世上没人会比我更爱我自己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您不知道您当时可吓人了,我这也是找了身上最无关紧要的东西,舍弃保命呀,说什么子宫是我的负担,那也是因为失去了要找到借口安慰自己呀,谁不想自己完完整整的,我可以不用它,但自然是不能不要的。我懂割地的后果就是被无限的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