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是不是把我认错人了!】(2/2)
林序靠着井壁,手掌朝后撑在地上,微微弓起身子,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喟、叹。
一颗没有身体的脑袋正......
场面实在诡异,可林序却顾不得那么多——
清俊的脸逐渐染上绯红,他再也忍不住,擡手捂住了眼睛,仰起头,全身心投入这场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良久,他仍维持着捂住眼睛的姿势,一动不动,是体会着余、韵,也是羞于看他......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闷笑,林序耳尖更红了。
老变态,六年了,好不容易死而复生再次相见,他第一个想做的竟还是那档子事儿......
和从前一模一样。
林序捂着眼睛,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闭着眼手往下摸裤子,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又想穿上裤子不认人?”
林序动作僵住,下意识想起了六年前,有一次庄宴礼让他shuang完,他还不理他,那会儿他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林序轻咳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低沉的带着独有金属质感的嗓音再次响起:“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羞什么?”
“......”林序恼羞成怒,咬牙道:“闭、嘴。”
庄宴礼轻笑一声,温柔地在他唇角啄了一口,“好久不见,对我的活儿可还满意?”
心脏扑通扑通的,因着他这一句话,越跳越快,似是要从胸腔冲出来......
林序:“......”
虽然他确实很爽,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想到回靖川前做的那场梦,他迅速转移话题:
“当年在太虚宫,你最后说的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庄宴礼疑惑:“什么话?”
林序咬牙:“别装傻!”
“你是不是把我认错人了!”
庄宴礼眼神越发清澈,“怎会?”
林序紧紧地盯着他,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一字一顿道:“你说你百年前就想这么做了,百年前我还没出生呢,你是在跟谁说?”
见庄宴礼似是在回忆,林序又问:“还有,你和北方鬼帝什么关系?”
梦里庄宴礼对北方鬼帝说的那一句“我会让你躺在我身下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林序愤愤咬牙:“你若真是个处处留情的,便永远也别想出这井底了!”
闻言,庄宴礼露出不太赞同的神情,轻柔地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悠悠道:
“这可不太行。”
“我舍不得你孤零零一个人。”
“眼睛都哭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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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这几天一直悄悄观察着林序,生怕他想不开。
起因是这样的。
一天晚上,他起夜去放水,迷迷糊糊看见井边立着一道人影,脚边还烧着一堆纸钱,给他吓一大跳,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林序。
自隔天起,他就十分注意林序的言语行为。
六年未见,虽然有经常联系,但他也摸不准林序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庄宴礼的死。
毕竟他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庄宴礼确实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伴侣。
再加上林序快三十了还一直单身,作为兄弟,在他这儿蹭住的兄弟......他实在有些担心。
现在的人思想进步,殉情的人比起以往少了很多,可万一林序被困在过去走不出来一时想不开呢!
哪有正常人会大半夜的对着井烧纸钱?
这不闹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