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赵凌空扭头看了看，发现包括那个石头人在内的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

只有他在江之衡的允许下，有幸能够睁开眼睛看见真相。

“天阶。”江之衡对爱丽丝远怨恨的脸孔视若无睹，在心里对怨灵的实力做出了评判。

一般情况下，一个修炼五十年的怨灵是无法达到爱丽丝这个水准的。

但她是恐怖片世界观下的主角，本身资质不俗，还死在了罪孽累累的天魔小学，又不知何时起握有《魔女之书》这件半神器，可谓是达成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修炼条件。

“轰！”

黏腻冰冷的黑色火焰如附骨之疽般攀附在江之衡的面前，企图融解水之法则的庇护。

多么不自量力的举动。

转瞬间，大量澄澈的白雾霎那间笼罩了整座天魔小学。

细微的水珠裹住了怨念，水中阴阳离子的运动开始分解、净化起了天魔小学里浓郁到化作实质的怨念。

“从我的乐园里滚出去！！！”

爱丽丝早已与整座天魔小学融为一体，纯净的水元素就像是无数条寄生虫，沿着她的每一根血管搜刮，她感受到了虚弱的痛苦，想要驱逐自己体内的异物，却有心无力。

大量的黑色残骸朝着江之衡扔过去，但顷刻间便受到了净化。

渐渐的，原本强势恐怖的爱丽丝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身上血染的红裙被净化成了纯白，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般朝江之衡发出诘问。

“好疼呀、好疼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太孤独了，想要朋友而已。”

“大家都伤害我，我好疼好疼，所以，呜呜，我才想要一个大家永远都无法背叛我的乐园呀……”

小女孩柔弱的哭泣声足以让真善美的主角放下戒备，替那些逝者原谅爱丽丝作为怨灵时的所作所为，最后那些受到伤害的灵魂也将得到超度，表示不计前嫌，化作一道道白光冲天而去……

江之衡笑着询问赵凌空：“精彩吗？”

“嗯嗯，游戏完美结局里有类似的一幕，虽然天魔小学依然存在。”赵凌空目不转睛地盯着爱丽丝的表演，就差鼓掌了。

爱丽丝：“……”

爱丽丝柔弱的表情狰狞地扭曲了一下，不再哭泣，只使用不甘的眼神瞪视着江之衡。

“我诅咒你！唔、唔！”

话音未落，爱丽丝的嘴便被封住了。

江之衡：“聒噪。”

爱丽丝曾经失去过理智，在她刚化作怨灵的那几年里。

但在一日千里的修炼中，她早已思维清晰，能正常思考，只是彻底失去了人性，变成了纯粹的恶意化身……而已。

这是不可逆的。

善恶是两种道德基础和行为准则，但善与恶是一念之间的变化，并且善与恶达成的结果可能是与当事人的道德及本意相悖的，它们是无法被净化的东西。

主角可能犯下累累罪行，但他所作所为是对世界有利的，所以世界宠爱他。

炮灰可能是个大好人，但他阻碍了世界的运行，所以他被世界摒弃了。

对于这种情况，江之衡不予置评，只一昧地净化爱丽丝。

【超度高级怨灵爱丽丝本体，获得A级荣誉勋章，10000积分。】

【完成隐藏主线剧情“天魔小学的覆灭”，获得S级荣誉勋章，50000积分。】

【由于“天魔小学”彻底消失，主神空间内将不会再出现该任务世界。】

异空间崩塌后，江之衡等人出现在了天魔小学被土石埋没的原址上。

这时，江之衡的鼻尖嗅到了一股香甜醇厚的芬芳，带着一股热情的辣味，像是一颗精心熬煮而成的姜糖，把憧憬和爱慕凝固成温暖人心的甘美。

这是爱情。

定睛一看，散发出这股味道的正是赵凌空。

青年怔怔地凝视着江之衡，美丽的古铜色肌肤好似放进火里熔炼过一番，展露出亮红的色泽。

“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