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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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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夜晚,黄河路某家潮汕砂锅粥内。

秦溯无比自然的帮身边的岑越盛了一碗粥,接着将勺子递给清寂,清寂看了看岑越又看了看秦溯,接过勺子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三人望着眼前金灿灿的砂锅粥和桌子上不断上新的菜品,面面相觑,没人动筷,也没人说话。

秦溯沉默的很自得,往椅背上一靠也没什么尴尬的神色。

岑越虽然面上不显,但卫衣下绷直的脊背暴露出了他此刻的不自在。

清寂见这俩人没有开口的意思,坐立难安,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来回倒腾一下他的二郎腿,望向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急迫跟期待。

然而平时几个人里情商最高最体贴最给人体面的秦溯这会儿像是得了高度近视,完全看不见清寂朝他递过来的眼色,将刚上来的白灼鱿鱼转到岑越面前,“吃不吃这个?挺鲜的。”

岑越刚要夹,清寂终于憋不住了,“队长,越儿!”

岑越停下筷子看向他。

清寂顿了一下,但既然开了头,还是一咬牙倒豆子般将打了一下午的草稿吐了出来,“对不起,…越儿对不起,那天是我做的不对,我那阵子…就跟脑子被驴踢了一样,也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现在冷静下来,是我打的菜态度又不好,害得我们……”

“输赢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岑越打断道,团队游戏他不喜欢把锅和荣誉全部放到一个人身上的做法。

清寂没想到岑越会说这个,突然的打断也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说到哪儿了,嘴巴一张一合,脸越憋越红。

秦溯轻飘飘的说:“就是夺冠有点飘了呗。”

“对,哎,我这个人就容易飘,现在寄了,也冷静了。”清寂认真回想着自己前段时间的行为,人甚至无法共情两周前的自己,他诚恳的跟岑越说:“越儿,真的对不起,把我那天说的话当个屁放了吧,那不是真心话,…你是我见过职业态度最好的选手。”

“没怪你,吃饭吧。”岑越被清寂左一个道歉右一个道歉说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吃粥。

岑越要说那天不生气不委屈是假的,但真的怪罪清寂也不至于,毕竟是一起夺冠的队友,现在清寂主动跟他道歉,岑越心里甚至有点不是滋味。

岑越不擅长拆解这种一闪而过的细腻情绪,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的性格,不善交际又容易尴尬。

几个人默默吃了一会儿,在清寂面前秦溯也不好太过,顶多是让岑越喜欢吃的菜总是恰如其分的转到他的面前。

这家砂锅粥味道不错,这两天降温,温温热热的喝下去很舒服,不觉间岑越就喝了小半碗,“你们后面还有活动吗?我想提前打打五排,适应训练状态。”

如果可以,岑越还想约个训练赛,只是没有教练跟着,完全由他们几个复盘可能有点难度。

“呜…”清寂迅速咽下嘴里的食物,“没有!有也不去了。”

短短两个月,从各种商务竞粉眼中的香饽饽到参加活动被冷落被粉丝各种嘲讽,过去的清寂不懂,可现在的清寂明白了,有些喜爱很浅薄,有些名利只是浮华的泡影。

而职业选手赖以生存的永远是赛场。

“五排我没问题的!”清寂说。

“要是能约到训练赛就更好了。”秦溯说话间侧头看了眼岑越,两人会心一笑。

三个人吃到了很晚,不知道是这家店味道好还是怎么的,每个人都吃的比平时多,就连一向无辣不欢的清寂也没停下筷。

饭后岑越要结账,清寂说什么都不让,蹿到岑越前面一把给岑越挤走了,抢着买了单。

走出饭店,一阵冷空气席卷着落叶刮向他们,岑越呼吸着这凛冽的空气,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要硬说有什么不好,就是有清寂在俩人不能直接回家,还得装模作样的跟清寂回俱乐部,目送他进房间后再做贼一般迅速下楼往家赶。

晚上太黑,回去的很长一段路没有路灯,本来秦溯想打个车的,但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这个距离打到车再等车到的功夫,俩人都已经坐沙发上了。

借着夜幕,两人第一次在外面正大光明的牵手,天地为证,坦坦荡荡。

“呜——汪,汪,汪!”

不远处传来狗叫,岑越倏然攥紧秦溯的手停下脚步紧张的四处环顾,都没见到狗的踪影,可这狗的叫声却愈发嘹亮。

在寂静的夜晚四下无人的郊区有种说不出的瘆人。

“害怕?”秦溯揽住他。

岑越是有点怕狗的,但平时也没啥机会遇到狗,就算遇到也都是被主人牵着的宠物狗,岑越不至于连这个都怕。

“没有,我就是粥喝多了。”岑越试图给自己挽回点颜面。

“粥喝多了?”秦溯反问一句,“哦哦哦…想上厕所?”

岑越没撒谎,他确实憋了一路了,本来憋的好好的,狗嚎了两嗓子他更想上了。

“刚才在俱乐部怎么没去?”秦溯觉得好笑。

岑越给了他一肘,“不是想快点回去么?”

秦溯强忍着笑意,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问他,“那现在怎么办?反正这儿没人。”

“有狗。”

岑越的话音刚落,狗叫又传来了,秦溯打开手电筒也没看到狗到底在哪儿,估计是被栓在哪儿了。

但岑越不这么想,在岑越的脑海中,他裤子脱下来的下一秒,狗就会嗖一下蹿出来。

更何况这种直接在外面撒尿的事情,太有损公序良俗,岑越从来没干过。

“上来。”秦溯松开他走到他前面,弯下身。

岑越犹豫了一下,环住岑越的脖子。

“抓紧了。”秦溯的手穿过岑越的膝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走过宽阔的水泥路,穿过狭窄的小巷,终于见到了光亮,秦溯没有放岑越下来,路灯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的很长,像是童话故事里美好幸福的剪影。

“重不重啊?”快到家了,岑越才想起来问。

秦溯把人往上颠了颠,“还行吧?比一袋大米重点。”

“那不是废话吗?”岑越揪了揪他的耳朵,以示对秦溯颠得他更想上厕所了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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