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冬霁 > ◇ 第88章 你虎啊?

◇ 第88章 你虎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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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儿,应该还能用。”秦溯故意用轻快的语气逗着他。

岑越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秦溯本来还想再采访一下岑越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怕把人惹急了,于是酝酿了一下开口,“宝宝,我的合同签的可能跟你们的不一样,如果我不去要赔钱的,这个钱我可以不挣,但赔钱可赔不起的。”

怀里的人听后一僵,接着慢慢擡头,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秦溯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了,“……没远见呗,当时为了能来打比赛,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再说,商务那是冠军跟人气选手才有的东西,也没想着能有今天。”

秦溯在次级联赛打的出色,但毕竟在射手里面不算年轻,也没打过RTL,好点的俱乐部选人要么是从现役选手里买卖交易,要么是从选秀大会里挑刚成年的新人。

没人愿意花钱买个没经验的老登。

这点岑越也明白。

岑越皱了皱眉,“你那个合同违约金多少?”

“你该不会想给我花钱解约吧岑总?”秦溯故作夸张的调侃道。

被秦溯说中心事,岑越脸一红,他脸红的并不是想给秦溯解约被发现这个事儿,而是红的自己的天真。

解约,就算不是自己出面解约,而是直接给秦溯一笔钱让他直接跟俱乐部谈,那以后呢,后半年没有转会期,秦溯又该去哪里打比赛?

“没……活动的赔偿大概多少?”岑越问,虽然这样便宜了俱乐部,赔起来更是不知道要多少钱,但这些钱对岑越而言都不是什么问题,除非秦溯是娱乐圈的当红流量,不然岑越怎么也能赔得起,自己就能赔得起。

“越越,这样不行的,来一个活动赔一个,就算你赔的起,那俱乐部会怎么看,我这些钱是从何而来的,或者岑越为什么要帮队友付钱?那岑越是不是个冤大头,要不要宰他一笔?”秦溯不疾不许,“那我又成了什么?真成宝宝的金丝雀了呀?”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岑越小声反驳。

秦溯的话他听进去了,确实是自己欠考虑,这个钱跟日常娱乐开销不一样,这是单独给秦溯的一笔巨额费用。

岑越愿意付也付得起,但秦溯受不起,更不愿意受。

他明明可以靠自己,只吃点舟车劳顿的辛苦还能顺带多赚点钱,但岑越如果非要横掺一脚,就成了他被迫欠岑越一大笔钱或是一个大人情。

抛开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不说,两人的感情也会变得不平等。

而不平等,失去平衡,那就离黄不远了。

“我知道了,你应该早跟我说的,我能理解也不会跟你生气的。”岑越轻声说着。

“嗯,我的问题,大男子主义嘛,怕你看扁我。”秦溯亲了亲岑越发顶,“相信我好不好?不会因为商务耽误训练的,我也跟安姐聊了,以后的活动尽量提前说。”

“嗯,等挑杯打完,找个机会重新跟俱乐部聊工资跟合同,如果挑杯不行就等世冠结束,世冠结束后有转会期,他们肯定会妥协的,到时候我把律师给你用,这个就不要拒绝了吧?”岑越往秦溯怀里蹭了蹭。

“嗯,宝宝说的对,这个不拒绝。”秦溯又亲了亲岑越的脸颊。

岑越被亲的脸快变形了,不满地瞪了秦溯一眼,每当这时岑越的腮帮子总会不自觉地鼓起,虽然不明显,连岑越自己也没发现,但在秦溯眼里像极了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秦溯又不怕死把人薅过来亲了亲,在岑越忍不住要发怒前松开他,“宝宝,我有东西要给你。”

“嗯?什么?”岑越茫然。

秦溯没说,只是翻身下床去找他的背包,不一会儿捧着一个奢侈品的纸袋回来。

“冠军戒指我刻了字,还配了个链子,但感觉这个配链子不太好看,就……又买了个戒指。”秦溯说着,又觉得这会儿送戒指冒昧,怕岑越有压力跟着解释,“这个戒指也不怎么好,就脑子一抽就买了,没别的意思,你也可以…不收。”

岑越跟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干脆夺过来自己拆开看,“干嘛不收呢?!”

他趴在床上翘着腿,拎出来两条颜色不同的素链,“你怎么买了两条颜色不一样的项链?”

“不知道哪个更好看,就都买了,你挑呗,剩的给我。”

岑越摸了摸两人的冠军戒指刻字,又端详了一番一大一小侧边镶了颗钻的铂金戒指,将戒指戴在中指上,正正好好,伸手到秦溯面前,“好看吗?”

“好看。”秦溯摸了摸。

岑越又给秦溯戴上,两只手摆在一起,拍了几张照片。

“还喜欢吗?”秦溯不自信地问。

“喜欢呀,只可惜平时戴不了。”岑越嘀咕着,接着把原本配给冠军戒指的素链穿到手里的戒指上,“唉?这样就可以戴了。”

岑越一边说着一边往脖子上系,秦溯跟着帮忙,银色的链子挂在岑越光洁白嫩的脖颈上,秦溯看得呼吸一紧。

戴好后岑越将项链收进浴袍的衣领内,“看,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秦溯链子买的细,但凡衣服领子紧一点或者高一点就完全看不出来,领子宽也无所谓,清寂平时没少戴各种花哨的项链、配饰,更何况岑越戴着这么好看。

“来,我给你也戴上。”岑越说着,拿过秦溯的那份穿好,不由分说地帮他系上,秦溯那条链子是玫瑰金,这样偏秀气的颜色反而让秦溯戴出了一股S气。

岑越满意的拍了拍秦溯的脸,“今晚就你了,好好服务。”

“行啊,怎么服务?”秦溯扑了上去,在岑越的颈窝又蹭又亲,岑越怕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意渐渐平息,岑越摸了摸胸前的戒指,“好贵的,你怎么买这么贵的戒指给我呀?”

“不贵,以后给你换更贵的。”秦溯揉了揉岑越的头顶,岑越一件外套估计都比这个贵,这会儿能觉得戒指贵不外乎是心疼他。

果不出其所料,秦溯一低头就对上岑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岑越不擅长隐藏情绪,或者说从来不需要隐藏,时间长了也就没有隐藏的习惯。

“树哥。”岑越环住他的腰身,“以后来我这里,我安排的活动我付钱,平时在俱乐部谁方便谁来,等我去你家玩你来付,我们也可以互相送礼物,但不攀比价格好不好?”岑越声音如水,融化在黑夜里,在秦溯心头留下一圈圈涟漪。

“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也怕我委曲求全,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有什么情绪了也直接跟对方说,不瞒着,好不好?”岑越从秦溯怀里仰起脸。

“好,听你的。”秦溯捏了捏岑越的脸颊。

“我也没那么懒的,以后活动我也可以陪你去,你去挣钱,我在酒店睡觉,当旅游了。”岑越难得没扇开秦溯的手。

秦溯只觉得眼圈酸得难受。

他轻轻将下巴抵在岑越的头顶,“宝宝,我好爱你呀。”

岑越艰难地蹭了上来,跟秦溯的视线齐平,两人对视了良久,不约而同地吻了上去,岑越搂紧秦溯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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