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 当个合格的技师(2/2)
“咦,yue!”药苦的岑越五官都拧在了一起,戴上了痛苦面具。
秦溯怕他真吐出来连忙从桌子上揪了两粒青提一把塞进岑越的嘴里。
甜丝丝的汁水布满口腔,一点点的冲淡了中药的苦涩,岑越终于缓过劲儿来,“你没病吃什么药?”
岑越的语气很凶,眼角又因刚才的激烈动作有些泛红,这下不虚张声势了,倒是有种杀红了眼的架势。
秦溯笑了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还说呢,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严肃点,你没病吃药没事儿吗?”岑越拉着秦溯的衣角,小声越来越小。
“放心吧,这种药吃了没事儿,还能预防呢。”秦溯搓了一把他的发顶,弯下腰跟岑越视线持平,“头还疼吗?”
“疼啊,钝钝的,不是说吃了就能好吗?也没好呀,净忽悠人。”岑越不自在的撇过脸去。
耳边传来了秦溯的低笑,“来躺下,给你捏捏头。”
秦溯在一旁坐下,扶着岑越的肩膀慢慢躺下,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按摩了起来。
相比于之前的xue位按摩,按头简直不要太舒服。
秦溯的手不同于自己,总是热乎乎的,一下一下……
岑越阖上了眼。
岑越哪怕是实实的压在他的腿上,也依然没什么重量。
秦溯打量着身上的人,178的个子也不算矮,怎么骨架能这么细,头小脸小就不多说了,肩膀更是薄薄的一片。
这种身体结构太超过自己这名山东大汉的认知了。
头发倒是黑亮又茂密,柔顺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睫毛纤长浓密,眼睛闭上后跟个小扇子一样黑压压的一片盖在眼周。
窗外的光打在他的侧脸,这个距离,5.0的裸眼视力都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毛孔,像个瓷白的娃娃。
不能再看了!
秦溯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望着天花板,专注手里的活,当个合格的技师。
直到听见岑越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秦溯准备将人叫醒送回卧室,低头的瞬间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
细腻的触感让他食髓知味,差点打败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收回手指,晃了晃岑越的肩膀,“醒醒,回房间睡。”
“嗯?”岑越睁开惺忪的睡眼,没过两秒又闭上了。
“别!醒醒!回房间再睡!。”秦溯加重了语气音量却控制的很好。
岑越缩了缩肩膀深吸一口气,终于醒了过来,缓缓坐起身,“几点了?”
“我看看,这都十二点多了。”秦溯看了眼时间。
“这么晚了?我还想弹琴给你听呢。”许是还没睡醒,岑越说话有些含混不清,带着上扬的尾音,听的人心一软。
“不急,明天再弹,你赶紧回房间休息。”秦溯控制着力道,轻轻拉着岑越的肩膀将其拽起身。
岑越四肢酸软乏力,起身后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一边连续打着哈欠一边嘴里含混道:“对哦,明天,明天早上要去灵隐寺。”
“行,明天去哪儿都行,先去睡觉。”秦溯敷衍的应和,想将他快速打发回房间睡觉。
岑越并未察觉,认真的纠正着他的错误,“不是明天喔,是明早,要一大早。”
“嗯嗯嗯,明早。”秦溯连连点头,还明早呢,您有过早上吗哥们?
跟岑越住了小半年了,除了赶早班机再没早起过。
哦,对了,赶早班机还是被自己薅起来。
对于是一个十一点起床都要靠十个闹钟的人,早起这种话,秦溯只当他是在做梦。
岑越继续道:“灵隐寺人特别多,六点半开门已经排好了长队了,我算了一下,我们得五点钟起,到那边应该六点十分左右,哦对了明早我们吃什么呀?”
秦溯张了张嘴,“…冰箱里还有剩的馄饨,再煎个鸡蛋。”
“是喔,我给忘了。”岑越抓了抓头发,开始催促秦溯,“你赶紧去睡觉啊,明天可别起不来了!”
“好好好!这就去!”秦溯在岑越的注视下一溜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好躺在床上时回想起岑越刚才的样子,忍不住在黑夜里偷笑。
五点起来,鬼才信呢!
身上的被子和身下的床单都是岑越平日里喜欢的滑溜溜真丝面料,仔细闻还带有他身上的木制香。
秦溯抱着被子猛吸了一口,闭上眼安然的睡去。
日次清晨,窗外的鸟鸣叽叽喳喳。
秦溯也随之睁开了眼,他不属于多眠的体质,一般睡4-5个小时已经差不多了,更何况是在岑越家里,虽然睡得很舒服,但一个陌生的环境多少还是会有点影响。
秦溯看了眼时间,四点五十。
这个点……应该只有豆包是醒着的。
他小心的翻身下床,洗漱一番后走出卧室去另一间房找豆包。
轻轻拉开门缝,就看到豆包趴在小窝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像极了一张摊开的白色地毯,仔细听还能听见细微的鼾声。
秦溯走近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连呼吸都跟着放平了更不敢伸手打扰它。
眼看着它没有丝毫醒来的趋势,秦溯识趣的离开。
回到房门口,突然响起的震动声让秦溯有些恍惚,竖起耳朵准备仔细辨认就被随之而来的快节奏鼓点吓了踉跄——
好久不见的巅峰对决,光听着都够让人心悸。
他是开了扩音器了吗?这么好的隔音自己都能听见?
秦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房门就推门进去,想着快点关掉这折磨人的音乐,也让岑越睡个好觉。
他蹑手蹑脚的向着音源靠近,将闹钟关上准备离去,就听见腾的一声。
岑越坐了起来,额前的刘海凌乱,领口也被睡得朝着一个方向倾斜,整个人困得坐在床上摇摇欲坠,表情和语气却格外坚毅,“你醒了?我们该准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