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乡扶贫(2/2)
“你就看我发的照片,……那个环境……哎。”岑越说着,连声音听起来都有些蔫巴。
于潇听着有些心疼,本来岑越在5个人里面就是年龄最小的,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互损、互相犯贱没落下过,但却都是最关爱这个弟弟的。
有天赋,长的帅,性格好,为人更是大方,当初老五人转会时都想劝岑越跟着自己一起转,以为17岁就拿了两个冠军的他一定会前途无量,可惜……
都说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可有谁会对一支自建队起就一直倒数的队伍有信心?成绩差的队伍,赛训不行,连训练赛都不好约,大半年都在放假。
谁打职业是为了混带薪假的呀?
这么想着,于潇决定从最关键的入手,“等着哥们帮你打听打听你们新教练和其他队友的底细。”
要真是来了个厉害的教练也还是有救的,再不济也能打出点高光迎接下一个转会期。
“……嗯……不跟你说了,医院叫号了。”挂了电话,岑越抱起小猫走进检查室。
医生姐姐看上去年轻又温柔,岑越说完情况后就带猫去做了检查,刚准备离开想到什么似的又回来问道:“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
医生姐姐温和一笑,“检查完当场就能出,呼吸五项要等5、6个小时吧,今天猫多。”
岑越看了看时间,不想第一天报道就那么晚回去,“那我能把猫寄养在这里,明天白天再来拿吗?”
“可以呀,去跟前台说一下就行。”
……
——
回到基地,已经快十点了。
夜晚的郊外更是荒凉,残破的墙壁水泥地混着沙地,冷风飕飕的往衣内钻,岑越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去过最差的地方。
推开基地的大门,啪的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掉落在了地上,屋内一楼只有一盏黄灯微弱的发着亮。
岑越低头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纸壳,翻过来看到背面写着的一行字,“最后回来的锁门。”
啪嗒,将锁扣上,环视着客厅,并没有看到自己走前随手摊在地上的大箱子,岑越试探的往楼上走,二楼一片漆黑,走到三楼才见到光亮。
穿过三楼的走廊,站在亮着灯的那间房门外,听着屋内的传来的微弱游戏声,岑越敲了敲门。
一阵杂乱的声响后,脚步声响起房门从内被拉开,少年趿拉着拖鞋,双手端着手机屏幕,手指正飞速地操作着,头也不擡的冲岑越打着招呼,“你回来了啊,我这局马上打完了。”
转身回去的路上还被绊了一下,岑越注意到少年由于太急而抽起的裤脚和穿反了的鞋。
“没事儿,你慢慢打。”
“……嗯,那个门没关,你可以直接进来的。”少年依旧头也不擡,可能是战况焦灼,连说话都有些急促。
得,这是怪我耽误他打游戏了?岑越撇了撇嘴,随意找了个凳子在屋内坐了下来。
几分钟过后,一声victory响起,少年终于长吁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才扭头看向屋里多出的那个人,“你的行李我帮你拿上来了,不知道宿舍怎么分,就先放我这屋了。”
“嗯……谢谢,当时走的急,想着回来再收拾的。”岑越是发自内心的,毕竟这行李还挺沉的,29寸大箱子,还没电梯。
“没事儿,就算你在估计也得是我帮你擡。”少年对着岑越面上有些拘谨,但上下一打量的眼神和脱口而出的话倒是顺溜的很。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岑越走也不是继续留着也不是。
少年更是崩溃,开下一局也不是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可真是古希腊掌管尴尬的神。
“哎?怎么就你回来了?猫呢?”少年从尴尬中回神,想起来从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岑越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眼前人。
“猫呢?你不是带猫去做检查了吗?它怎么样了?”少年看着岑越不说话,突然急了起来。
岑越面对少年激动的情绪有些困惑,不懂他的这份急躁是源于什么,自己没回应?还是担心小猫?下午明明是他对着猫一副冷漠嘴脸。
“猫啊……生病了,治不好,扔了。”岑越故意说。
“什么?生病?什么病?猫藓猫瘟猫传腹?”少年声音放大了一分贝脸蛋急通红,“那你也不能这么给它扔了呀?”
岑越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眼前愈发急躁的人,似乎在判断他的这份关心或是这句话的意图究竟是真是假。
“你扔了哪里了?医生有说治病要多少钱吗?”少年说着站起身,一副马上就要出门寻找的架势。
岑越这才拉住他的衣角,“没病,出结果的都没问题,呼吸5项要晚点才能出结果就把它寄养在医院了,没问题的话明天给它洗个澡再带回来。”
少年侧身将岑越上下打量了一翻,好像不信他说的话一样,“那如果有问题呢?”
岑越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有问题就治好了再带回来呗。”
少年听后终于作罢,讪讪的挠了挠头坐回了位置。
岑越想起少年刚刚那副把剑怒张的样子,天然的身高优势,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上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眼梢刚才急起来还真是有几分唬人,“你刚刚也太凶了吧?”
少年又恢复了那副社恐尴尬样,“……谁让你逗我的?”
“行了,洗漱睡觉吧,我今天就睡这了。”经过一番折腾,岑越心情又好了大半,看来未来的队友也没那么冷漠,估计只是怕猫或者过敏吧?
“啧……”一想到过敏,他又忍不住烦闷了起来。
那岂不是,又不能养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