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沈青宛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苏醒,头疼欲裂。 她下意……(1/2)
第59章沈青宛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苏醒,头疼欲裂。她下意……
沈青宛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方才苏醒,头疼欲裂。
她下意识皱紧眉头,将手探出被子, 轻轻按了按太阳xue。
疼痛稍解, 沈青宛缓缓睁开眼眸,入眼一片陌生。
怔愣片刻后,方才记起昨日搬了新家。
沈青宛大脑空白,眼神发直, 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顶的花纹。
回神后,她支起半个身子,正欲坐起身,眼前似有画面一闪而过。
动作一滞, 沈青宛忽地瞪大双眼,嘴唇微微张开, 一脸不敢置信。
她擡手轻触在自己嘴唇, 昨晚那些……
竟不是在做梦吗?!
怎会如此?
她怎么会趴在池也身上,还把人按着亲……
最重要的是, 她还将做春梦的事, 告诉了池也……
这让她日后如何面对池也?
那个坏心眼的人, 定会用这事取笑她。
沈青宛面色绯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她猛地摔回到床上, 双手抓住被沿,倏地用力一拉, 将自己罩在被子里。
喝酒误事!
日后她定要滴酒不沾!
要不……她先去茅草屋躲两天?
沈青宛躺在床上,双腿在床上来回 扑腾, 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心中懊恼不已。
这酒水怎么这样?
让她丢脸也就罢了, 偏偏还要让她把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沈青宛在床上躺了许久,各种思绪明明灭灭,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方才掀开被子。
罢了。
既已如此,后悔也无用。
她伸手撩开床幔,扭头看向窗外。
天色大亮,想必池也早已不在家中。
沈青宛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将床幔挂在帐钩上,捋了捋身前的头发,方才起身下床。
她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只见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含秋水,一举一动皆是柔媚。
沈青宛缓缓擡手,指尖点在嘴唇。
唇瓣被触碰的记忆霎时回笼,沈青宛抿了抿唇。
还未上妆,唇瓣便红得透亮,好似朝霞。
念及原因,沈青宛不禁有些脸热,长睫忽闪,移开视线,不敢与镜中人对视。
唇上似传来一阵酥麻感,她忙垂下眼,匆忙放下手去。
片刻后,心间泛起几分甜蜜。
昨夜的池也对她予取予求,温柔至极。
窗外传来几分熟悉的嬉闹声,渐行渐远。
沈青宛心神一震,慌忙左顾右盼,随后便开始梳妆穿衣。
……
同一时间,王家父母、王升以及早就请好的媒婆正在赶来永宁村的路上。
事情果然如池也料想的那般。
昨日王翠兰才去王家通风报信,今日王家便急不可耐地前来永宁村。
其实,王父王母初听此话,顾及面子,还假意推辞了一番。
池也的房子才建成,他们便急匆匆前去求亲,目的昭然若揭,容易落人话柄。
但王翠兰、王升可见不得他们犹豫,一个急着要房子,一个急着要银子。
二人一唱一和,撺掇着王父王母早日办成此事。
永宁村,王翠兰早正与一众长舌妇闲聊。
她选的位置极好,擡眼便能看见村口。
只等王家人前来,便引着众人一同前去池也家。
村里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池也名声“已毁”。
王翠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到时她只需在一旁煽风点火,眼前这些人自会给池也施压,不怕她不从。
池也若不从,村里人少不得说三道四。人言可畏,她日后在村里如何擡得起头?
不多时,王家三人和媒婆便出现在众人视野,王父王母手中提着三五盒红纸包裹的礼品。
自以为胜券在握,便心生怠慢,摆明要给池也一个下马威。
王翠兰时刻留意着村口的动静,王家人才刚一踏入村口,她便故作惊喜道:“呀!”
“怎么了?”王翠兰身旁的妇人问道。
“我哥哥嫂嫂怎地来了?”
说罢,王翠兰不等众人作出反应,便快步迎了上去。
余光瞥见那几人跟了上来,缓缓勾起嘴角。
还未走近,王翠兰便扬声问道:“大哥、嫂子,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王家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王父才笑着答道:“升儿和池也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们这次前来便是想同池也商议一下婚期,总不好一直拖着人家。”
王父的声音浑厚响亮,一番话说得正义凛然,周围的目光皆被吸引过来。
众人不解其意,王家几月前来池家退婚一事,永宁村人尽皆知。
怎么突然就要商议婚期了?
看着王家人手中寒酸的礼品,又想到池也前日才落成的新房,众人忽然福至心灵。
王家与池家大房果真是一丘之貉,为了钱财,脸都不要了。
王父绝口不提退婚的事,直说此行是为了商议婚期,为的就是省下一笔银子。
人群中不乏通透之人,纷纷目露鄙夷,眼神中尽是轻蔑。
慢慢的,他们回过味儿来。
只怕这些日子流传在村里的谣言,也是王家人在暗中搞鬼!
想是这么想,却没人站出来戳穿王家一行人。
众人坠在王家身后,一同前往村里新起的青砖瓦房。
人群后方,几百米外,池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家父子行至池也门前,看着眼前气派的房子,贪婪之色尽显。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一抹悔色。
不该轻易许诺将房子送给池家大房。
只一瞬,他们便收敛了神色,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几人走上台阶,王父抓起门上的铜环,缓缓叩响大门。
院内只有沈青宛一人,她静静地坐着发呆。
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唇。
闻声,她擡眼看向门外,噪杂的人声透过院墙传了进来。
沈青宛起身,缓步走向大门。
门一开,门前几人便伸着头往里探。
沈青宛心中斥责几人无礼,面无表情问道:“你们找谁?”
话音刚落,孙媒婆便挥了挥手中的巾帕,笑道:“哎呦,你就是池也姑娘吧,长得可真标致。”
“与王家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闻言,沈青宛瞬间明了来人的身份。
见一对中年男女手中的红色纸包,心中一沉,板起脸道:“我家池姐姐不在,请回吧。”
沈青宛心中醋意大发,言语间悄悄藏着自己的小心思,说完她便要关上大门。
方才刚一看见沈青宛,王升便目露淫光,此刻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沈青宛,伸手抵住缓缓移动的大门,假模假样道:“无妨,我们进去等她便是。”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别脏了我家的院子。”
池也绕到后门,安置好小灰驴后,便匆匆赶到前门。
她本打算回到家中便向沈青宛表明心意,此刻被坏了好事,没有心思同他们周旋,出口的话十分不客气。
沈青宛放下抓着门框的手,紧紧挽住池也的手臂,十指相扣,默默宣示主权。
此话一出,王家和大房几人纷纷黑了脸。
孙媒婆却恍然未觉,脸上仍是那副灿烂的笑容,道:“想必这位就是池也姑娘吧。”
“姑娘莫要误会,我们此行不是来闹事的,是有喜事!”
“喜事?”池也冷哼一声,“哪来的喜事?”
她分明只看到几只烦人的苍蝇。
“哎呦,姑娘莫要害羞,我可听说姑娘早与王家公子定了亲。”孙媒婆面上一片亲热,“王家公子仪表堂堂,姑娘身姿绰约、秀外慧中,堪称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
这媒婆怎么能睁着眼说出这种鬼话?
池也嗤笑一声,眉头轻挑,反问那媒婆:“王家难道没告诉你,我和王升早就退了亲?”
孙媒婆是王家人特意从其他村子请来的,因此并不知晓两家的恩怨情仇。
闻声,孙媒婆面色一僵,不解地看向王家父子。
这怎么和他们说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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