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丞相府的嫡长子(50)(1/2)
第276章丞相府的嫡长子(50)
第276章丞相府的嫡长子(50)
第二日,常续光从宫中回来,就在自家徒弟院子里看见了楚寻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楚寻远!你个浪荡子,简直跟你那爹有的一拼,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半夜不回皇宫居然敢翻墙来骚扰我徒弟,你还不快滚你!!”
夏言松不想让夏守义知道自己与楚寻远交往过密,因此九殿下每回来去都不走丞相府正门。
楚寻远一边躲开常续光扔过来的东西,一边翻上折雨轩的院墙,厚脸皮地说:“哎呀,常师傅,这折雨轩的院墙我也不是第一次翻,您这又是何必呢!”
常续光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半跨在围墙上的少年,怒道:“滚,你老子不是个东西,留我在皇宫里待了一宿,你又来骚扰我乖徒弟,父子俩一路货色,快滚!”
楚寻远一翻身跃下高墙,恰好躲过常续光扔过来的陶瓷花瓶。
木樟昨夜也歇在了客房,他先一步从院墙上跳了下来,此刻看的目瞪口呆,呐呐地问楚寻远:“殿下,这常太医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敢如此骂皇上?”
楚寻远笑地意味深长。却没有跟木樟解释,只道:“走吧,回宫去给母后请安。”
老一辈的事楚寻远不清楚,但若说这普天之下谁人敢骂父皇不是东西,大概也只有这位常太医了。
楚寻远记得很小的时候,父皇时常独自一人待在御书房,手中时常拿着一张画像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一次他调皮,跑到御书房找父皇玩,无意中瞧见过那幅画。
画中人是位坐在回廊下读书的青衣公子,眉眼间藏着说不尽的少年意气。
父皇十分爱惜那幅画,但却从不曾将画示于人前,这么多年楚寻远一直不知道那画中人是谁。
直到几月前见到这位常太医,他才恍然明白。
原来常续光不是想要悬壶济世,而是为保家族不得已而为之,当年真心想挽留常太医的也不是先帝,而是如今的圣上。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三年便过去了。
当年的春闱榜首新科状元范扬,如今已经从七品的翰林院侍读,做到了正五品的翰林院学士,
俗话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
范扬科举入仕,用了不到三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翰林院编修,一路连跳几级成为如今的翰林院学士,天子近臣。
终日伴驾替天子执笔墨,可见楚文帝有多偏爱他。
有才,有权,偏偏还长了一副好相貌,现在这京城中,倾慕范扬的京中贵女都能绕京城走三圈。
所谓天子近臣,大抵如是。
而他和楚寻远之间的联系,也由明转暗,避人耳目。
三年时间悄然而逝,夏言松已经退去了脸上的婴儿肥,人开始抽条,比起三年前长高了一个头。
“九殿下还真是时刻不忘惦记我们公子呢!又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公子送一份过来。”明蝶一边给夏言松添茶,一边打趣道。
琥珀色的茶汤香味浓郁,是楚寻远昨日才遣木樟送过来的春日新茶。
放下茶壶后,不等夏言松瞪她,明蝶又笑着转了话题:“瞧咱们公子这身行头,比话本子里的神仙公子也不差,不知胜过新郎官多少。”
没错,今日是三月初八,正是夏言成亲的日子。
三年孝期已过,上个月夏言婉也过了及笄礼,皇帝依旧没有改变主意,二皇子府的花轿便不得不登门了。
虽然是个侧妃,但到底是皇室娶亲,入了玉蝶便是皇家人,该有的排场,该办的酒席一样都不能少。
夏言松整了整衣袖,对明蝶的话不置可否,转而关心起另一件事:“近日听说,夏言婉为了嫁妆的事,跟母亲吵了一架,把母亲气病了?”
明蝶笑地颇为幸灾乐祸:“没错,公子您不知道,就前几日您去常太医家住的那两天,大姑娘为了多讨些嫁妆,特地去外院书房找了老爷,可惜老爷没搭理她,还让人把她拖回流芸院关了起来。”
夏言松并不意外:“不奇怪,夏言婉那脑子,等进了二皇子府,若还不知道安分守己,就彻底没戏唱了。”
三年前,扬柳儿死于难产,夏守义痛不欲生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内外,为了逼真,便宜爹甚至还称了好几日的病没去上朝。
楚文帝闻听此事,倒没追究他的责任,反而觉得夏守义此人太过软弱,不足为虑,过了半年又开始启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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