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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发光的电竞少年(11)【二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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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哲眸光阴沉:“怎么,改口改的这么快,刚进队那会儿不是叫队长叫的挺欢快的?现在不叫了?”

南念被将哲的话一噎,他刚从二队被选上来时,因为习惯了二队队长的照顾,潜意识里对队长这个职位有了滤镜,刚进队那段时间,的确一直跟在将哲身边队长队长的喊。

直到有一次,将哲被他弄烦了,直接吼了回来,从那以后南念自动远离了将哲,转而跟在了蔚陶身边。

尚北柯将南念拉到身后,眸子里的戾气一闪而过,一言不发的盯着将哲。

蔚陶看着僵持的尚北柯和将哲,声音还是一惯的平淡温和:“允川,饭吃的差不多了,你带他们先回去休息一小时,一小时后训练室集合。”

尚北柯收回目光,拉着南念的胳膊肘往楼梯口走去,没理会将哲漆黑的脸色。

陆允川原本想说什么,看蔚陶冲自己摇头,他便没再多言,拉上还想留在原地的习明栩一起上楼。

习明栩根本不想走,但也知道蔚陶是想单独跟将哲做个了断,只好一步三回头,跟着陆允川先上去。

蔚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神色冷戾乖张的将哲,眼神越发平静,声音不见半点起伏:“那药,是你想下给小幺的,对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蔚陶对答案心知肚明,此刻问出来,不过是有个过场,进一步确认心中的猜想。

将哲见这会儿大厅没人,索性不装了,嗤笑一声:“是又怎么样!”

将哲虽然喜欢玩游戏,但他对电子竞这项运动并没有多少尊敬,不过是当成其中一种兴趣,玩一玩罢了,将家的产业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所以,将哲永远也无法理解蔚陶心底的坚持和信念。

蔚陶咪了咪眼,他被将哲眼里的轻蔑和鄙夷激怒了。

他如今才知道,在将哲眼里,电竞选手是这么不堪的存在,一直萦绕在他心中的疑惑终于得以解开。

将哲从前的种种行为,并不是因为多在乎简一这个女朋友,而是他觉得,缺席一场比赛真的无所谓。

“既然这么看不上电竞,为什么还要坚持进TYH,还要坚持担任队长!”蔚陶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这句话的。

将哲态度十分随意,就仿佛在说晚上吃了什么菜一样:“想玩儿,就来感受一下咯!反正这些东西也是要表演给我们看的嘛,拿来丰富一下我的人生经历也不错。”

蔚陶引以为傲的身份和荣誉,在将哲眼里原来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只是他丰富人生经历的一种手段。

有那么一瞬间,蔚陶都快被将哲动摇了,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几个唿吸间蔚陶闭上眼,很快平复了自己纷乱的心绪:“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说完这句话,蔚陶从容的转身上楼,不再理会还站在楼下的将哲。

蔚陶从来都是个理智的人,一路走来的人生经历,让他的性格变得异常坚韧,心中已经认定的事,不会因为将哲的三言两语而动摇。

将哲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最是看不惯蔚陶那坚不可摧的信念,因为自己没有,所以他嫉妒的发狂。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彻底摧毁蔚陶一直坚守的信念了,看着这个曾经闪闪发光的人跌入尘埃。

封丰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极好的藏起了眼底的厌恶,声音淡淡:“你想说的都说了,现在可以离开TYh了。”

将哲收捡起心神,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无视了封丰直接上三楼,推开那间自己住了一年的宿舍,收拾好自己的行礼,一个人在宿舍里默默站了好久,才下楼离开TYH俱乐部。

将哲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他本该在电竞圈里光芒万丈,超过现在的蔚陶,甚至从前的严升,成为比他们更加耀眼的电竞新星。

习明栩站在阳台上,低头俯视着将哲离开的背影,拳头捏的咔咔响。

刚才回到房间,他立刻让系统将监视打开了,楼下发生的那一幕,分毫不差落入了习明栩眼中。

将哲!将哲!

习明栩在心中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提把刀将他砍了。他自己永远失去实现梦想的机会,还想摧毁蔚陶的梦想和信念。

蔚陶当时一扫而过的茫然和无助,甚至对自己所做所有都产生的怀疑。虽然只是一瞬间,习明栩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直到将哲上车离开,隔壁阳台传来细微的响动,习明栩才收回思绪,转头看向发声处。

恰好撞进一双深黑色的眸子里,没有茫然无助,只剩清明和通透。蔚陶静静站在阳台上注视着习明栩,目光沉静,仿佛那样看了他许久。

“习明栩,你……是不是……”

蔚陶张了张嘴,吐出了几个字,双手搭在阳台的护栏上,话说了一半又转开头,安静下来。

习明栩意识到什么,直接两步来到阳台侧面,长腿一擡一垮,直接跃过两个阳台间的护栏,稳稳落在了蔚陶面前。

蔚陶瞳孔一缩,被习明栩的动作吓了一跳,神色一厉,斥责的话语脱口而出:“习明栩!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这里是三楼,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他情绪有些激动,胸膛不断起伏,脸色微微泛白,显然被习明栩刚刚的举动吓的不轻。

习明栩趁机将人抱住,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这么抱着,习明栩的唿吸恰好落在耳侧,引起了一阵酥麻。

蔚陶正在气头上,奋力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小子力气出奇的大,跟外表的可爱柔弱完全不一样。

渐渐的,蔚陶平静下来,似是妥协般将身体的重量压到了少年身上,“小幺,将哲有句话其实没说错,对不对?”

蔚陶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没有落点,不知该飘向何处,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像无根的浮萍,不知道该落去哪里,也不知道何处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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