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独属于他的温柔（2/2）

月光下，他能清晰看见司年眼中闪烁的微光，那是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极少展露的柔软。

“你...” 于莫的嗓音有些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司年的衬衫前襟。

“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司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抚过于莫微微发烫的眼尾，用指尖描摹他的轮廓，仿佛要将他刻进记忆里。

“我在陈述事实。” 司年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其实我们也可以像郑辰一样，举办一个正式的婚……”

“不，” 于莫突然打断他，擡手捂住司年的嘴。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司年唇角扬起的弧度，“你知道我不需要形式。”

从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料想过，他们不会像世俗正常的夫妻一样。

当然，其实他也没这么矫情想要这种仪式，对他来说，只要两人在一起，觉得幸福快乐就够了。

司年捉住那只手，在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

那里有于莫的脉搏，此刻正跳得飞快。

“等我一下。” 司年松开他，转身走向楼上书房。

于莫站在原地，落地窗外，香江的夜景如星河倒悬。

当司年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那盒子的大小和形状，任谁都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本来打算在你生日那天...” 司年手指在盒子上轻轻敲击。

“但今天看着郑辰那小子...”

于莫突然笑了，“你是在嫉妒郑辰吗？”

司年皱眉，“我嫉妒他什么。”

他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对铂金素圈戒指，内圈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没有华丽的钻石，没有繁复的雕纹，简单得就像他们的感情。

纯粹而恒久。

“我找人订做的。” 司年拿起其中一枚。

“或许我们无法像正常夫妻一样，有被世俗接受的婚礼和祝福，但是我想说……”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我想一直牵起你的手，与你共度，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我都将与你携手共进，直到永远。”

司年又说出那一句宣告词。

他刚一说完，于莫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蕴含了太多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

司年的手扶在他腰后，指节分明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我愿意，帮我戴上。”

分开时，于莫喘息着伸出左手。

司年的手罕见地有些发抖。

当戒指缓缓推入于莫的无名指时，月光恰好照在戒圈上，折射出一道银色的光弧。

“该你了。” 司年将另一枚戒指递给于莫。

于莫接过戒指时，发现司年的指尖冰凉。

他双手捧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呵了口气：“紧张？”

“没有。”

司年耳尖泛红，却任由于莫将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

戒指戴好的瞬间，司年突然将于莫打横抱起，惊得他低呼一声：“司年！”

“嘘。”

司年抱着他向楼梯走去。

主卧的门被司年用肩膀顶开。

司年小心地将于莫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即动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于莫看见司年眼中涌动的情感。

那是外人永远看不到的、独属于他的温柔。

“我爱你。” 司年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于莫额前的碎发。

“我也爱你。”

于莫拉下司年的领带，让两人的额头相抵。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而火热。